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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朝後的夏侯淩浩直接去了自己母妃的寝宮,對于昨晚上女相府的那場大火,他心裏斷定,那必是自個母妃指使人所做,對此,他的内心有恨亦有痛。慶幸的是,他愛慕的女子并無大礙,眼看就要到翊坤宮了,夏侯淩浩隻覺得腳下的步子異常的沉重起來。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他那個母妃,正因爲這樣,使得他今天抱着與母妃哪怕是翻臉,也要阻止她接下來的動作,通過宮人的禀報,夏侯淩浩提步進*入了内殿。
此時慵懶的斜靠在軟榻上的沈貴妃,歲月并沒有在其豔麗的容顔上,留下絲毫痕迹,肌若凝脂,面若美玉,眸光惬意婉轉,聽到宮人通傳四皇子來了,心下冷哼了一聲,在昨晚那件事發生後,她早就料到那個孽子會來找自己,雖然事情沒有成功,但能給自己的眼中釘,肉中刺一個警告,也是相當的不錯,下次就沒有這樣的好運等着她了!
夏侯淩浩進*入内殿,一眼就看到斜躺在榻上的母妃,上前施了一禮,“母妃安好!”
沈玲珑在嬷嬷的攙扶下,坐了起來,冷冷的看了自己兒子一眼,“有你這個好兒子,母妃豈能不安好!”
夏侯淩浩自然聽到了自個母妃話裏的意思,她這是反過來嘲諷自己呢!就因爲他沒有聽從她的話,她就給自個來了個軟釘子,想到自己此來的目的,強忍下心中的不适,冷清的眸子掃了内殿一圈,“你們都退下吧!”
宮人在自己主子的默許下,退出了内殿,“主子,老奴也退下吧!”
沈玲珑對自己嬷嬷颔首應允。
“有什麽話就說吧!”
“是不是你做的!”
沈貴妃擡起美玉般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在指尖上吹了吹,“你既已認定,又何來問我?”
夏侯淩浩被沈貴妃的話,驚得倒退了一步,雖心裏早有定論,但親耳聽到又是另一說,鳳眸裏是滿滿的悲痛,“你爲何要下這般狠手?她從來就沒有礙着你一絲半點,爲何就不能放過她?”
“是沒礙着我,但她礙着你了!”沈貴妃的言語沒有一點點感情,冷眼看着夏侯淩浩。
“就因爲兒子我喜歡她,所以你就……”夏侯接下來的話并沒有說出口,聲音有着絲絲的顫抖。
“怪就怪她亂了你的心神,我們的大事容不得一絲的馬虎!你看看現在的你,神情低落,哪有一點成大事的樣子?”
沈貴妃的話,刺激的夏侯淩浩内心極其絞痛,他雙眼赤紅的看着沈貴妃,“權勢真的就那般重要,讓母妃您不惜拿着外祖九族的性命和您唯一兒子的命去謀算嗎?“以卵擊石”想必母妃也聽過,所以兒子今天前來,就是要告訴母妃一聲,趁現在陷得不深,收手吧!”
“收手?我爲什麽要收手?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呢?再說誰不喜歡權勢?那些混話休要再提,否則就别怪母妃翻臉了!”沈貴妃厲言斥責着夏侯淩浩。
看來自己今天來的心思白費了,夏侯淩浩感覺到從來沒有過的無力感湧上心頭,“如果母妃不想失去兒子的話,還是就此收手吧!”說着就轉身往殿外走去。
“孽子!竟敢這樣威脅本宮!”沈玲珑怒聲說着,随手就打翻了榻旁矮桌上的茶杯。夏侯淩浩腳下的步子爲之一頓,就這樣背着身,輕吐出一句,“母妃,孩兒好累!您知道嗎?”夏侯淩浩沙啞着嗓音,頭也未回的出了翊坤宮。
這還是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兒子嗎?沈貴妃望着内殿門口已經消失的背影想着,開gong沒有回頭箭,等事成的那天,看那孽子還有何話可說?讓沈貴妃不知道的事,要說昨晚女相府失火一事,使得自個兒子夏侯淩浩對她生出了點點的芥蒂,那還是在梅若潔安好的情況下而言;那麽今天他們母子之間的這一番談話,就完全摧毀了夏侯淩浩與她的母子之情,很長一段時間,四皇子夏侯淩浩都沒有去過翊坤宮,直到沈貴妃被西景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