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真想修理他的劉文兵,都被他這搞笑的樣子給逗得下不去手了,罵咧了一句有病,直接就拉着姜雨蒙走了!
“怎麽走了啊?害怕了啊?”綠衣男子跪在地上扭過頭沖着劉文兵的背影喊道。“我沒有騙你啊,得罪我的下場可是很慘很慘的,就讓她坐我的八姨太吧,可以保你一命的!”
這話說的倒是很霸氣,但是從一個跪着的人嘴裏說着這樣霸氣的話,怎麽看怎麽都覺得搞笑。
等到劉文兵走遠了,綠衣男子這才很不開心的站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膝蓋,“爲什麽要跑呢?難道他覺得在鐵劍城能夠跑得了本公子的五指山嗎?天真的讓我都有點不忍心殺他了!”
“走,我們回去!”
“公子,我們不是要去……”一個手下爬起來,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綠衣男子瞪着他,“去哪?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本公子的八姨太娶回家。你說她爲什麽不想當我的八姨太?是不是覺得我的姨太太太多了?肯定是這樣!趕緊追上去,我準備休掉一個,她可以當我的七姨太。這樣說不定她就會心動了!”
——
茅慶帶着劉文兵先去找了他的師兄,鐵劍城這麽大,他們人生地不熟,這樣的直接去找人,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鐵劍城的正中央,垂立着一柄百米高的參天巨劍,這是鐵劍城的标緻,也是鐵劍城名字的由來。當年打造這柄百米長巨劍的時候,茅慶的師兄也參與了其中。煉器師,一般都有着自己的鐵匠鋪,這也是煉器師吃飯的家夥。
到了師兄鐵匠鋪的時候,茅慶的師兄光着膀子揮舞着鐵錘,捶打着劍胚。茅慶喊了一聲,這位師兄并沒有擡起頭來看他,繼續揮舞着自己的鐵錘。
過了好一會兒,茅慶的師兄這才擡起頭來,看了茅慶一眼,“師弟,出息啊,當年咱們跟着師父學藝,你去黑岩城,我來到鐵劍城。你在煉器上沒什麽成就這也正常,畢竟你當年學藝的時候就不認真,可是我還真沒想到,你一把年紀,居然又給自己找了一個師父。這算是欺師滅祖嗎?”
“莫師兄,師父已經走了多少年了,這應該不算……”茅慶有點尴尬的說道。
茅慶的師兄一錘子砸在了劍胚上,“你要是拜一個煉器師爲師,我也就不說什麽了。但是我聽說你拜了一個都能夠當你兒子的人爲師,而且還不是煉器師,你茅慶就不臉紅嗎?”
“鍛造兵器跟做人是一樣的,那就得千錘百煉。經受千錘百煉的劍,無堅不摧。經受千錘百煉的人,頂天立地。當年師父就教授過陣法,想要成爲上好的煉器師,必須要懂得陣法。當年你如果稍微認真的學習,何至于鍛造不出來靈器?更不會這把年紀丢人現眼的拜别人爲師!”
“莫千錘,你教訓師弟,一般情況下我們不應該過問。”劉文兵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但茅慶現在是我的徒弟,當着我的面教訓我的徒弟,這有點不合适吧?”
茅慶的師兄莫千錘眉頭一掃,看向劉文兵,嘴角一抹不屑,“原來你就是茅慶認的師父。你是怎麽忽悠我這個腦子不靈光的師弟的?”
“師兄,我是心甘情願的!”茅慶連忙的說道。
“我不認!”莫千錘走了過來。“我師父一生就收了兩個徒弟,現在師父不在了,我這個做師兄的那就代表了師門,那就得捍衛師父的顔面。我這個師弟拜了别人爲師,如果此人确實有能力當他的師父,我莫千錘也不過問。但是現在他拜你爲師,讓我莫千錘覺得辱沒了師父的名聲。”
“學無先後,達者爲先。這道理你莫千錘不懂?”劉文兵笑眯眯的看着他。
“懂,但是我不認!”莫千錘倒是一個很耿直的漢子。别跟我來那一套,我就是不服。
“你想怎樣?”
“向我證明你有這個能力。”莫千錘指着自己的胸口。
“莫師兄,我師父不是煉器師,如何的證明?他是一個陣法師。”茅慶連忙的阻攔。
“陣法師?那就是幫你在器胚中刻畫陣法的?這也就是合作,如何有資格當你的師父?”莫千錘怒喝道。“總之,向我證明,否則我不認!”
莫千錘擺明了就是想要讓劉文兵難堪的,自己的師弟認了這樣一個年紀的師父,作爲茅慶的師兄,莫千錘的面子也挂不住啊。他莫千錘居然因爲自己的師弟要比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硬生生的矮了一輩。肯定的要找你的茬子啊!
“你說吧,怎麽證明!”
“師父,别答應他,你無需要跟我師兄證明什麽,我茅慶知道我沒有拜錯人!”茅慶連忙的阻止。
莫千錘嘴角微微上翹,“你來之前給我的信中說你們是想要來找人的。但是在偌大的鐵劍城中而沒有人幫忙,你們能找到嗎?”
莫千錘的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你拒絕,那我就不會幫着你找人。莫千錘在鐵劍城中那也是有些地位的人,少了他的幫忙,的确是困難重重。
“怎麽比?”劉文兵沒有理會茅慶。
“茅慶說你是陣法師,那我莫千錘也不會欺負人。咱們就比一點你擅長的,各自打造一柄兵器,然後在上面刻畫陣法。邀請鐵劍城最公正的靈器鑒定師前來鑒定高下,如何?”
“莫師兄,你這也太較真了!”茅慶愠怒的看着莫千錘。“師父,甭搭理他,他這分明就是想要找機會羞辱你,我們走!”
“我倒是很想給他這個羞辱我的機會!”劉文兵嘴角微微上翹。“就按你說的,不過時間聽我的,三天之後。如何?”
“沒問題!”莫千錘嘴角一抹得逞的笑容。“不管你輸還是赢,我莫千錘都會幫你們找人。但如果你輸了,你得解除跟茅慶的師徒關系,并且對外澄清,你根本就不是茅慶的師父,隻是謠傳而已!”
“很公平!”
在茅慶眼裏,拜劉文兵爲師,那是他茅慶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是他的造化。别提是劉文兵無窮無盡的潛力,就是當下,劉文兵的能力都是他茅慶高攀不起的。如果不是這樣,他的好友鍾翰難道也跟他一起犯傻嗎?得了吧,自從拜了劉文兵爲師,鍾翰興奮了多少天都還沒有緩過來的。每次看到茅慶,都激動的上去恨不得親兩口,不愧是有福同享的好兄弟。
而茅慶的師兄莫千錘根本不了解劉文兵,他隻會以貌取人,不把劉文兵放在眼裏,想盡辦法的想要羞辱劉文兵。師父劉文兵的能力肯定是沒話說的,但是,太年輕了,居然連這都答應莫千錘。師父雖然厲害,但是這是煉器,這不是他的專業領域啊,俗話說得好,隔行如隔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