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兵拂袖而去,傲嬌的不行。
後面的秦卿在風中淩亂了,他的确跟秦卿見識到了更無恥的。
他不僅沒有被這兩個鬥天宗弟子打劫,反而的将這兩個鬥天宗弟子給打劫了。鬥天宗弟子的無恥也隻是想要搶劫劉文兵的戰利品。但劉文兵的無恥不僅僅是要搶别人的戰利品,簡直的就是搜刮一空。還用劍威脅着這兩個鬥天宗弟子自己将衣服全都脫光,隻給人家留一個褲衩。
“你這樣真的好嗎?”秦卿追了上去。
“爲什麽不好?”劉文兵一本正經的回頭。“我哪知道這兩人在這兩天居然就這麽一點的收獲,都不夠我打劫的。”
“那你就把人家身上的财物全都搶了?好歹是一宗同門,你就不怕出事情?”
“我這不是想要水天谷的道友展示一下什麽叫做更加無恥嘛,鬥天宗應該會理解的。”
理解?你都把人這樣了,鬥天宗還能理解你?
對你們這些考生來說這是考核。這這僅僅的就是考核嗎?這還是一次獵殺妖獸的三個宗門聯合行動,你這是當着其他兩個宗門的面羞辱了自己的同門,打了鬥天宗的臉面,讓别人看了笑話。鬥天宗還得理解你?肢解你倒是有可能。
确實,炸窩了。
所有鬥天宗的弟子得知這件事情之後立刻的就炸窩了,你劉文兵扒的是這兩人的衣服嗎?分明扒的就是我們鬥天宗的衣服。
劉文兵在哪?
太嚣張了,修理他,給他點顔色瞧瞧。
“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常長老都氣的哆嗦了起來。
他都已經知道了鬥天宗想要趁機的壓壓他,你就不能稍微聰明一點?結果你倒好,還搞得這麽過分,這不是給别人找茬的借口嗎?
現在好了,鬥天宗的衣服被你扒了,一群人理直氣壯的可以找你的麻煩了。
本來,有他乾坤殿在這邊坐鎮着,那些鬥天宗弟子終究是不敢太過分的。現在誰坐鎮都沒用了。
“太過分,我看不下去了!”常長老突然的發飙起來。
宮樓的其他人被他這突然的發飙那也吓得一跳。
“雖然這小子是我徒弟,雖然這小子優秀的讓鬥天宗都心動,都想要袒護他,但是我這個做師父的卻不能縱容他!”常長老大發雷霆。“我警告諸位道友,誰也别攔着我修理這小子,你們要是誰敢攔我我就跟誰翻臉!”
氣氛很涼。一群人幽幽的看着他,感情你就是在演戲啊,我們說怎麽突然就爆發了呢,放心,我們就算是讓劉文兵把我們的衣服也給扒了也絕對不會攔着你的。
“去把這兔崽子給我帶過來!”常長老沖着俞萱暴喝一聲。
“呃……師父,他現在正在參加考核呢?反正這考核已經剩下不到一天了,要不等結束了再收拾他吧!”俞萱連忙的勸道。
“我這暴脾氣能忍得了一天嗎?”常長老看上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這扒的是我們鬥天宗的衣服,我這衣服也被他扒掉了,反了天了他。”
這師徒倆絕對是的在演戲,一唱一和的。難怪他剛才不準别人攔着他,他這是想要将自己的徒弟帶過來面授機宜呢!
呵呵,你繼續折騰,我們不說話,你要是能夠得逞,這算我們輸。
正在任務中的劉文兵,被俞萱給帶了過來,連同劉文兵一起過來的,還有水天谷的秦卿。
一見到他這個徒弟,老常一副我這暴脾氣我自己都忍不住的架勢上去要抽劉文兵。這個時候,其他人紛紛的上來攔住了他,放心,不會讓你得逞的。
“要不是這些前輩們攔着,你小子今天死定了!”老常也真是不要臉,隻要有人來拉着,順坡下驢。
“你個兔崽子知道錯了嗎?還不趕緊的認錯。”
“那兩個被你羞辱的弟子不僅僅是你的同門,更是紫虛殿的弟子。你知道紫虛殿的嚴長老多看好你嗎?結果你做出這種事情來,太讓人失望了。你知道該怎麽做了嗎?”
嚴長老滿頭黑線,靠,雖然我們都知道你不要臉,但是沒想到你這麽的不要臉。
你哪裏是在教訓徒弟,分明的就是暗示你的徒弟道歉。小輩都道歉了,我們這些長輩還能不原諒嗎?無恥,真他·媽的無恥。
“啊?”劉文兵一臉懵逼的看着常長老,忽然也生氣了,“道歉?怎麽回事啊?我以爲我是來接受表彰的!”
“表彰?”
所有人都懵逼了,表彰什麽啊?你做了這種事情還想要來接受表彰?你比你師父更加的不要臉好吧。
老常直愣愣的看着俞萱,他故意的讓俞萱去帶劉文兵過來,那就是想要俞萱給劉文兵通風報信,讓劉文兵有時間準備一下,師父這邊幫你解圍呢。
俞萱也是一臉的懵逼,别看着我,我該做的全都做了。我也不知道這小子爲什麽要表彰。
“看得出來各位前輩各位長老都很生氣,因爲這種事情的确很丢人,鬥天宗的臉面都被丢光了!”劉文兵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我,也很懊惱!”
懊惱?老常沖着劉文兵眨眼睛提醒他,别懊惱啊,你現在按照我說的去做,不用懊惱,道個歉就行,這些老東西就算是不想原諒你也不好意思的。
“常師兄,你這眼睛怎麽了?”嚴長老很是不客氣的戳穿了他。
“我這眼睛怎麽了?這還不是被氣的哆嗦了嗎?”被戳穿的老常厚顔無恥的說道。
“生氣,這是應該的!”劉文兵擡起頭。“我也很生氣!”
你生氣?嚴長老他們倒是來興趣了。你倒是解釋解釋你爲什麽生氣。
“我也看得出來,嚴師叔也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