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天宗祖林,那都是鬥天宗先輩的陵園。隻有修爲達到八級武聖的死後才有資格葬入祖林!”
“先輩已死,亡魂尤在。任何進入祖林之人必須對鬥天宗先輩充滿敬畏之心!”
“至于能夠在祖林之中得到些什麽,那就隻能各憑機緣造化了。即使是一無所獲,能夠進入祖林一遭,那都會對日後的修煉有着莫大的裨益!”
進入之前,長老們不厭其煩的叮咛。
劉文兵也算是明白了,鬥天宗的祖林就跟神殿差不多。
神殿都是天才的陣法師死後才能夠進入,而鬥天宗的祖林都是鬥天宗的頂尖強者才能夠進入其中。
至于這個敬畏之心嘛,隻要你能夠給我好處,我會有的。
要是讓小爺我空手而歸,呵呵呵,我會很敬畏的開罵。
祖林,一片很是陰森的林子。
很奇怪,劉文兵他們進來的時候,明明天已經亮了,但是進入這祖林之後,昏暗陰沉,哪個方位都找不到陽光。
進入祖林之後,幾人就各自的分開,前去尋找自己的機緣造化,隻有劉文兵跟王朝兩個人一起的行動。
王朝對這次的祖林之行十分的重視,他的一位先祖,數百年前就葬入了鬥天宗的祖林,得到先祖的指點,這可以使得王朝更好的融合使用圖騰的力量,這也是王朝加入鬥天宗的根本原因。
他隻是沒有想到自己可以這麽快的進入祖林。
“起霧了!”
兩個人,忽然停下了腳步,看着前面升騰起一片大霧。
“好奇怪的霧!”
這股大霧朝着劉文兵二人而來,将劉文兵二人吞噬在這濃霧中。
“劉兄……”
“王朝!”
剛聽到王朝喊了他一聲,劉文兵回應之後,已經聽不到王朝的聲音了。
這時候,劉文兵空間裏的魂幡湧動,包圍着劉文兵的大霧立刻散去。
這時候,也看不見王朝的身影了,好奇怪。
劉文兵繼續的朝前走去,不知道走了多遠,劉文兵模糊的看見了前面一個身影。劉文兵精神一振,朝着這個人影走了過去。
這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魂體,手持長劍,翩然舞劍。
“學劍嗎?”
魂體開口詢問。
劉文兵搖了頭,“不學!”
“爲何?”
“夠用了!”劉文兵的回答很是實在。
“我這可是上乘武技,鮮有人能夠學會!”
“不學!”劉文兵依舊拒絕。“學多了,招式就雜了!”
“那你進來做什麽?”這個魂體飄到劉文兵的面前,好奇的打量着劉文兵。
别的人進來,隻要有先輩願意教,他們巴不得将能夠學走的全都學走。
而劉文兵遇到的第一個前輩,主動的要教劉文兵劍法,但是卻被劉文兵拒絕了。
這位先輩,雖然隻是一個魂體,但也覺得自己好像是受到了侮辱,作爲先輩,就是不應該主動啊!他看這小子劍術天賦不錯,便想要教他,結果就這麽被拒絕了。
“看看機緣!”
劉文兵的回答也很是實在。
“什麽樣的機緣?”
“不知道!”
劉文兵确實的不知道。
先輩搖了搖頭,魂體在劉文兵的面前緩緩的散去。
劉文兵繼續的朝着一個方向走去,也再也沒有遇到其他先輩的魂體。但是劉文兵卻有一種直覺,他所行進的位置,有着他想要的機緣。
走了很遠很遠,忽然劉文兵感應到了陣法的波動。
都是一些很古怪很少見的陣法,劉文兵放慢速度,将他所遇到的陣法全都一一的破解了。
等到劉文兵破掉了最後一個陣法,前面傳來了一道欣慰的聲音:“不枉老朽在這裏枯等數百年,終于有我們天象殿的弟子進來了!”
“前輩,我是乾坤殿弟子!”
“乾坤殿?”
剛才還有點興奮的聲音,瞬間就變味了,“乾坤殿居然也能破掉我的陣法?天象殿都是白癡嗎?讓你這樣的陣法天才加入乾坤殿?”
“前輩,是我自己加入乾坤殿的!”
“哦,我還以爲是天象殿白癡了呢!原來是你這小子白癡了!作爲一個陣法師,你不加入天象殿圖什麽啊?”
“天象殿的陣法我看不上!”
劉文兵的敬畏之心呢?在人家天象殿的先輩面前,這般的不把天象殿放在眼裏。
“你居然敢瞧不起老朽一手創立的天象殿?”
“前輩,如果天象殿真的那麽有出息會讓前輩在這裏枯等數百年嗎?”
劉文兵一句話,将這位先輩問的是啞口無言。
過了許久,這位先輩聲音有點沉悶的說道,“你想學什麽?”
“傳送陣!”
“傳送陣?你可知道傳送陣是一個大型的空間型陣法。”
“知道,但是我想學。”
“還真是奇怪的小輩,一路走到這裏,居然想要學傳送陣,也罷,那我教你便是。不過小子,你看好了,我隻教一遍!”
“出來!”這位先輩手一揮,幾個魂體也緩緩現形,都是天象殿的前輩。
這些前輩有條不紊的分工合作,當着劉文兵的面演示傳送陣的制作方式。劉文兵聚精會神的看着,他知道傳送陣的難度,光是有陣法圖紙,那也很難很難。如果有人能夠現場教學,這勝過自己死扣圖紙。
過了許久,一個虛拟的傳送陣制作完成。
“你看明白了嗎?”
“看明白了。但是前輩我還有一個問題!”
“說。”
“傳送陣制作完成之後如何驗證這個傳送陣是否成功!”
“既然你打算制作傳送陣,成功才算是完成。”前輩淡淡回道。“你确信自己的過程沒有一絲錯誤,如何的不成功?如果你連這都不能确定,如何算是完成?”
這回答的模棱兩可,但卻也不是廢話。
傳送陣是大型的空間陣法,對任何一個細節都必須做到完美精确。這就猶如制造一個航天飛機一樣,即使是一顆螺絲釘都馬虎不得。
“前輩,受教了!”劉文兵深深的鞠躬。
“記住,傳送陣不是一個人能夠完成的!”
“這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一枚刻刀飛到了劉文的手裏。
還不等劉文兵拒絕,魂體便在劉文兵面前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