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趴在地上的屍妖低聲抽泣着:“我本在雲南那裏有着自己的生意...有自己的家庭,生活過的特别滋潤...誰知被騙來哈爾濱這個地方,他們安排我去搶銀行...那三個同夥也是從全國不同地方抓來的...他們還想害死我...死了以後我本以爲一了百了。誰知道竟然又活了過來變成了這個非人非鬼的怪物...”
我聽完屍妖說的話,整個人心裏咯噔一下,那三個小鬼也是從全國不同地方抓來的,難道他們之前根本不認識?
我有些疑惑的問道:“也就是說之前你們四個根本就都不認識,他們三個也是被你們背後的人給弄來專門搶銀行的是嗎?”
那屍妖點了點頭,有些麻木的說道:“沒錯...那人告訴我,他們今晚會在廢鋼廠等我一起走...還在我搶救的那天晚上摘下了我的腦袋來這鋼廠看了他們一眼...隻是...我不知道他們爲什麽沒變成和我一樣的,而是死去了變成了鬼魂...”
那屍妖說完這話,我更是愣住了,難道這把一個活人給煉化成屍妖還是有成功概率的?害死了四個人才成了一個屍妖?
我皺了皺眉頭望着那屍妖有些驚悚的問道:“你們這煉化屍妖的概率這麽低?四個人才成功了一個?”
那屍妖歎了口氣望着我說道:“其實...我也是失敗品,聽他們說,真正的屍妖是有自己的屬性的...”
我看着那屍妖心裏咯噔一下,頭上的汗珠滾落了下來,我咽了口吐沫有些緊張的問道:“什麽屬性?”
那屍妖繼續緩緩的說道:“真正的屍妖是可以飛天遁地取人首級的...而且可以午夜時分頭顱離開身子取人性命,這一點有點類似于泰國的降頭術...而且他們的法力很高深,一般的道士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最起碼繼承有百年以上的道行...”
我皺了皺眉頭,心中越來越震撼了,驚訝的合不攏嘴,還有這種事情發生?可是我又想到了那蘇丹紅一号,那娘們用幻術把我從十多層高的樓上推了下去,肯定比我眼前這個屍妖要強上不少。
如果說百年妖道...那實力可不容小窺啊...而且還是一個靈魂都被身體吞噬了的家夥!
那屍妖歎了口氣,緩緩的說道:“小兄弟...反正我也不想這樣活下去了,在我死之前,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吧...我們之所以能被提煉成屍妖,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們身上被滴了屍毒...千年僵屍的屍毒...這世間能讓人起死回生的東西隻有屍毒了!秦始皇當年派徐福去尋長生不老藥...其實他在下了蓬萊仙海以後真的找到了長生不老的辦法,可是他根本無顔回去見秦王了...因爲他已經變成了一具僵屍!”
我張着嘴巴整個人顫抖不已...這他媽開玩笑一樣呢?真的有千年僵屍?那豈不是成了旱魃了?
我看着那屍妖有些緊張的問道:“還有千年僵屍?”
那屍妖點了點頭...緊接着緩緩的說道:“對...他們都是一夥的!就在...”
那屍妖還沒說完話,隻聽見轟的一聲,我的眼前閃過一道黑色的影子!
撲哧的一下!
我的臉上濺了幾滴粘糊糊的東西...
整個過程隻有幾秒鍾...
我隻看見剛才還被道符卷着的劉強此時此刻已經被踩的稀巴爛,他的腦袋如同被貨車碾壓過了一般,成一個餅狀血肉模糊...
一股濃濃的血腥氣味傳到了我的鼻孔裏,讓我一陣陣的幹嘔...
而踩在他頭上的竟然是一個戴着鬥笠的人...
那人壓低了帽子,我根本看不清的相貌...隻能見到他那陣陣猩紅的雙眼死死的盯着我...
從那眼睛之中露出了一股股的寒意,讓我整個人動彈不得...
我的嘴唇微微的顫抖着。盯着眼前的那人一句話說不出來,一股前所未有強大的氣場似乎把我鎮壓住了...
一股由心底散發出懼意緩緩的在我身體力如同波浪一樣的散開着...
那個人緩緩的擡起了手,輕輕的擦拭了一下我臉上的血迹。
最後在我的腦袋上輕輕的拍了一下,如同撫摸着一條被吓壞了的狗一樣。
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似乎看見了他嘴角邊的笑意。
隻見他踮起了腳尖,死死的碾了一下地下的那攤碎肉,一股股令我作嘔的聲音傳了出來。
緊接着他緩緩的轉過了身子,緩緩的往院子外面走着...
我望着那離去的人有些害怕的問道:“你...你是誰!”
那人似乎并沒有理我依然往院子外走着!
我咬緊了牙關,望着那背影,終于舉起了陰劍沖着他跑了過去!
就在我快追上他的時候,隻見他停下了身子猛地一回頭,那猩紅的雙眼竟然泛起了陣陣紅色的光芒,隻見他直接飛身而起一巴掌扇到了我的臉上...
我隻感覺整個人如同風吹的飄絮一樣縱深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的臉一下子就腫了起來,像個豬頭一樣,鮮血和眼淚流了出來混在了一起...
我趴在了地上,渾身骨頭像是散架了一樣...
從地府回來以後,我一直以爲自己已經變的很強了,可是...在這個人面前我竟然連一招都過不去...
我渾身抽搐着...胸口開始隐隐作痛,我知道那是屍毒發作了...
隻見那人從懷中掏出了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緊接着輕蔑的扔在了我的臉上。
揚起了嘴角輕輕的笑了起來。緊接着便是縱身一躍直接飛出了院子...
我眼中最後的視角是見到那人如同天外飛仙一樣飛出了院子!
沒錯...是用飛的...
如果不是我親眼見到,我還真的以爲那人是用了輕功...
最後我隻感覺胸口一陣陣劇痛,最後咳嗽了幾聲,一股黑色的鮮血吐了出來。
再後來...我便是什麽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