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平和那女孩一起走出了學校,兩人出了學校就坐上了對面的公交車。
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那天被雲天平救下來的輕生女孩沈彤彤!自從雲天平上次遇到她以後,并且答應教她分心術後,就經常會來找雲天平。而雲天平爲了防止她以後再做傻事,除了教她分心術的心法外,也會時常和她聊聊天,順便開導開導她。
沈彤彤在高二2班,是個比較内向,話也不多的女孩。因爲平時比較安靜,所以朋友并不多,在班級裏也不算太顯眼。雖然人長的很漂亮,但卻并不受關注。
雲天平和她聊了幾次,發現這個女孩外表看上去挺文靜的,但内心挺豐富,而且還挺有想法的。隻是,她不太擅長表達自己,所以有什麽事情都會放在心裏。另外,雲天平還發現,她雖然年紀不大,但卻有點小固執,對于有些問題會很堅持,一點都不會動搖。
沈彤彤目前最大的問題依然是家庭問題。雖然經過雲天平的開導,她開朗了不少,也不至于會再次做傻事,但這始終是顆定時炸彈,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突然爆炸。
兩人上了公交車之後,坐了幾站路,便下了車。車站對面是一片綠地,雲天平帶着沈彤彤走過這片綠地,七彎八繞的來到了一個廢棄了的碉堡前。
雲天平朝四周張望了一眼,見四周并沒有人,于是便一彎腰一使勁,将腳邊一塊大青石給搬了起來。大青石下面居然隐藏着階梯!沈彤彤不假思索的就順着階梯走了下去,雲天平等沈彤彤走下去之後,也跟着走了下去,臨進去之前,順手将大青石挪回原處。
這廢棄的碉堡裏,居然沒有一點點黴變和苔藓的蹤迹,相反,還透着淡淡的人氣。看樣子,這裏經常有人來光顧。
“雲老師,這個秘密基地可真是不錯啊。真的好隐蔽,連野貓野狗都不可能發現這裏。”沈彤彤進來之後便笑着說道。
雲天平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外面我做過一點手腳,所以一般情況下不可能被發現的。對了,你回去之後,有沒有好好練習?”
沈彤彤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那當然了,我每天做完功課就努力練習呢。”
雲天平摸了摸下巴,說道:“我教你的招式,都還記得麽?”
“當然記得,我每天都有練。”
“嗯,不錯。讓我檢查一下你學會了多少吧。進攻我吧。”
沈彤彤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拉開了架勢。她左手爲掌,右手爲拳,分左右兩路,攻向了雲天平!雲天平見沈彤彤的架勢,不由點了點頭,看樣子這女孩倒也有些天分。
雲天平雙腳不動,上身輕微的扭動了兩下,輕松避過沈彤彤的一拳一掌。不過,雖然進攻被避開,沈彤彤卻沒有露出多少驚訝的表情。她回手又是一拳一掌,攻向雲天平的肋部。雲天平腰部一扭,沈彤彤的招式瞬間落空。
兩招落空,雲天平忍不住喝道:“分的不夠,拳掌雖然所用招式不同,不過攻擊時還是沒有時間差。心分的不夠開,再分開一些!”
沈彤彤點頭答道:“是!”
她調整了一下,左掌對着雲天平連續拍出數掌,同時,右拳挽出一個拳花,攻向雲天平的另一側。雲天平見狀,忍不住點頭贊道:“這次不錯!”
與之前輕松避開不同,雲天平這次沒有選擇躲避,而是雙手上下翻騰,将沈彤彤的招式悉數化解。不過,他的雙腿依然沒有挪動半分。
沈彤彤的拳掌進攻全部都不奏效,她也不氣餒,繼續左突右擊,從兩側進攻。雖然起初她的招數顯得有些稚嫩,不過越到後面,她雙手之間的配合就越娴熟,甚至都開始遙相呼應,相互配合了。
隻不過,她的招式雖然配合默契,但在雲天平面前,就有如泥牛入海,沒有半點作用。雲天平高擊低擋,将她的攻勢瞬間化爲烏有。
連續進攻良久都未能奏效,沈彤彤的體力開始有些不支了。雲天平見沈彤彤下手明顯變慢,而且有些氣喘籲籲了,于是便喝道:“好了,停手!”
沈彤彤停了下來,深深的喘了幾口大氣,接着便問道:“怎……怎麽樣?”
雲天平微微笑了笑,說道:“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将分心術練到這個地步,你果然是有些天賦。”
聽到雲天平的誇獎,沈彤彤不由會心的笑了出來。她說道:“真的?”
“是啊。你比我們班上的那些同學聰明太多了,你都已經可以将分心術運用到實戰中去了,而他們也隻是用分心術來做做功課而已。”
“可是,雲老師,我不明白,爲什麽你要教大家分心術?”
“這是爲了提高學習效率。學習效率提高了,學習成績自然提升。學習成績一旦提升,那麽自信心就會增強。這樣一來,對學習的興趣也就會大起來。不過,分心術隻是一個開始。接下去我還要教你們靜心術和控心術,熟練掌握這三種心法,學習自然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哇,那真是太好了。沒想到,不用鑽題海,不用做海量卷子,就能這樣簡單的提高成績,以前簡直想都不敢想。”
雲天平笑了笑,說道:“提高成績隻是個開始。要知道,成績并不能代表全部。最關鍵的,是要學會做人。我教會大家分心、靜心和控心,并不是爲了幫助大家提高學習成績的。當然了,提高成績隻是順帶的。”
“那你是爲了什麽?”沈彤彤不解的問道。
“呵呵,這個保密,以後你就會知道。”雲天平笑着說道。
沈彤彤嘟起小嘴,說道:“連我都要保密?”
“對誰都是保密,林校長都不知道。”
“哦,那好吧。”
“嗯,分心術你基本已經掌握了,接下來我就将靜心術教給你吧。”雲天平說道。
說着,雲天平便将靜心術的心法口訣,傳授給了沈彤彤。沈彤彤邊聽邊記,将口訣牢牢的記在了心裏。
“嗯,從今天開始,除了不斷鞏固分心術,同時還要修煉靜心術。”
“嗯,我一定努力修煉!”沈彤彤堅定的說道。
雲天平笑了笑,然後摸了摸沈彤彤的腦袋。這個舉動在雲天平看來,隻是表達老師對學生的肯定,但在沈彤彤看來,卻不是這樣。
因爲在她的内心深處,根本沒有把雲天平當作老師,而是當作異性來看的。
“啊,對了,反正明天休息,要不,我請你吃飯吧。”雲天平說道。
“好呀好呀。”沈彤彤拍手說道。
“嗯,就在這旁邊,有家烤肉店。呃……烤肉你愛吃麽?”
“愛吃愛吃。”沈彤彤連聲說道。
“那我們去吧。正好今天發了工資了。”
兩人很快的就走出了那廢棄碉堡,雲天平臨走前将大青石放回原處。随後,他便帶着沈彤彤來到了他所說的那家烤肉店。
走進烤肉店,沈彤彤這才發現,這所謂的烤肉,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這哪裏是烤肉,這根本就是燒烤麽!
不過,所幸的是這裏還算幹淨,雖然桌子和凳子顯得簡陋了些,不過隻要是和雲天平一起來,什麽都無所謂了。
兩人坐下之後,雲天平連菜單都不看,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東西都點好了。看樣子這裏雲天平是經常來的,對這裏已經熟門熟路了。
烤串很快就上來了。還别說,這裏的烤串真的是别有風味。沈彤彤嘗了嘗羊肉串和雞翅,覺得都挺好吃的,比起那些什麽韓式日式烤肉來,居然美味不少。
兩人吃着烤串喝着飲料,不過卻沒什麽話說。沈彤彤本身就是個話不太多的人,雲天平雖然比較擅長找話題,不過此時他正忙着吃,所以也顧不上說話了。
沈彤彤一邊吃着,一邊偷偷的看着雲天平,腦子裏老想着要主動找點話題。否則兩個人這樣面對面坐着,光吃吃喝喝的,實在有點太無聊了。
“雲老師,你……你小時候真的是被人販子拐走的嗎?”想了很久,沈彤彤才悠悠的憋出一句話來。不過,說完了她後悔了,因爲這事情畢竟是别人痛苦的回憶。
雲天平卻滿不在乎的說道:“是啊,從我懂事開始,就一直在人販子身邊了。”
“那……那你小時候不是很慘?”
“呵呵,那時候小,不懂。人販子讓幹啥就幹啥。記得有一次,那人販子爲了讓我們乞讨的時候更有效率,也爲了更逼真一點,他就将我們中的一個孩子的腿打成畸形,然後再讓我們上街乞讨。記得那天很冷,那孩子腿被打成畸形,還被逼着将傷腿暴露在外面。後來這孩子的腿就殘廢了,沒多久他就死了。”
沈彤彤聽完雲天平的話,心裏覺得被什麽堵住了,眼眶感覺熱熱的,好像有什麽東西就要掉落下來一樣。雲天平雖然說起來很輕松,但她能夠想象的到當時他是多麽的凄慘。
雲天平看到沈彤彤好像要哭的樣子,連忙說道:“我那時候小,不懂事,所以也不覺得慘啦。現在回過頭來想想,其實小時候的經曆也算是曆練,以後就算再遇到困難和痛苦都不覺得了。你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