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斌哥面孔一闆,接着甩手就給了郭家振一個打耳光。大斌哥平時打架鬥毆那是家常便飯,所以甩個耳光那是勢大力沉,又準又狠。郭家振平時養尊處優慣了,又缺乏鍛煉,而且經常出入酒吧夜店,身體已經是外強中幹了,哪裏經得起大斌哥這一巴掌。
隻聽“啪”的一聲響,郭家振被一個打耳光甩的原地轉了兩圈,然後退後兩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郭家振難以置信的摸了摸臉,又摸了摸鼻子和嘴角,發現不但臉已經腫的跟饅頭一樣,嘴角和鼻孔裏居然都流出了鮮血。
“你……你敢打我!你敢打我!”郭家振指着大斌哥色厲内荏的說道。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真正開始害怕起來。他此時才回過神來,這可是一群混混,而自己除了有點錢,出過國之外,也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而已。在混混面前,你再有錢,學曆再高,也沒有任何用處。他們要揍你,你一樣還是會被揍得鼻青臉腫。
可笑剛才自己居然還跟他們拍桌子,這不是找死麽!
“打你,打你怎麽了,有意見?”大斌哥冷笑道。
看着大斌哥和其他四名朝着他冷笑,郭家振臉上露出了一抹驚恐,然後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他現在心裏後悔的要死。沒事逞什麽能,現在倒好,不但沒出上風頭,反而被一個混混大耳光甩的鼻孔流血,這下子什麽面子都丢光了。
看着郭家振一臉窩囊的樣子,大斌哥不屑的吐了口唾沫,然後重新笑嘻嘻的看着林落雨說道:“美女,我是真心誠意的想和你交個朋友的。你看,咱們現在也算認識了吧。這樣,這頓算我的,我請!”
林落雨寒着臉說道:“走開!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其實現在林落雨心裏很郁悶。她之所以郁悶,并不是因爲郭家振被大斌哥打了,也不是因爲被混混騷擾,她郁悶的是,難得碰到雲天平,有機會和他一起吃點東西,卻被人破壞了。
“美女,我可是很有誠意的!”
“走開聽到沒有!”林落雨突然厲喝一聲道,猛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見林落雨站了起來,雲天平也跟着慢慢的站了起來。
大斌哥可不是個有耐心的主,他見林落雨三番兩次拒絕他,還對他拍桌子,痞性立刻又上來了。他一改之前嬉皮笑臉的表情,換上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說道:“小妞,别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滾!”
這個“滾”字,并不是林落雨說的,而是雲天平說的。他其實老早就想出手了,隻不過郭家振突然拍案而起,他覺得人家爲女朋友挺身而出,不應該搶了别人的風頭。可誰知郭家振就是個慫貨,挨了一巴掌之後居然就蔫了。混混們又再次纏上了林落雨,雲天平都能感覺到林落雨的憤怒了。
他在學校裏,談得來的朋友并不多,林落雨算一個。所以,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眼睜睜看着林落雨被流氓欺負的。
雲天平雖然隻說了一個字,但是他語氣中透着冰冷和蕭殺,大斌哥下意識的感覺到了一陣顫栗。盡管隻有一個字,但是從氣勢上來說,雲天平比郭家振拍桌子要強多了。
大斌哥也僅僅隻是一瞬間的顫栗,很快他就發現,說話的隻是一個個子不高,看上去文弱瘦小的年輕人。這年輕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但雙目之中,卻跳動着火焰。
“小子,你是不是也皮癢了?”大斌哥惡狠狠的說道。
“滾。”雲天平淡淡的說道。
大斌哥臉皮抽動了一下,接着暴怒道:“小子找死!”
他橫跨一步,朝着雲天平劈頭蓋臉的就砸出一拳。雲天平不慌不忙的,在大斌哥的拳頭就要砸中自己面門前的一瞬間,用手裏的筷子,将大斌哥的手腕夾住,接着順勢往桌子上一按。兩根筷子交叉着深深的插入桌面,而大斌哥的手腕被筷子夾着,也被釘在了桌面上。
大斌哥滿臉駭然,他用力想抽出手腕,卻沒料到兩根筷子像手铐一樣,牢牢的夾住他的手腕,動彈不得。
另外四名混混見大斌哥吃了虧,連忙沖上來幫忙。雲天平想也不想,直接将林落雨朝身後一拉,用身體擋在林落雨前面。雖然這些混混根本連他衣角都碰不到,可他卻怕林落雨被誤傷。
林落雨被雲天平拉到身後,用身體擋住她的時候,她突然覺得心髒被什麽東西狠狠的捏了一下。看着雲天平的背影,她沒由來的心就飛快跳動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溫熱,浮上了面頰,使得她覺得臉孔上熱熱的。
四名混混不出意外的被雲天平三兩下就放倒了,他們趴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着。大斌哥驚恐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做夢也沒料到,一個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年輕人,居然那麽厲害!再看看自己被筷子釘在桌面上的手腕,他突然意識到,這個年輕人可能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雲天平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混混,而是走到郭家振面前,說道:“郭先生,你沒事吧。”
郭家振也完全沒料到雲天平居然如此厲害,可笑他剛才還想在雲天平面前逞英雄。對于雲天平此時的關心,他非但沒有感激之情,反而一肚子惱火。因爲他覺得雲天平既然那麽厲害,剛才卻不出手,非要等他被人甩了耳光了才出手,這是故意讓他出醜。
“你被人甩一耳光試試!”郭家振沒好氣的說道。
雲天平被郭家振無緣無故嗆了一下,雖然心裏有點不悅,不過看在他被大斌哥打的鼻孔流血的份上,卻也沒計較。隻是微微皺了皺眉,不再搭話。
雲天平走到大斌哥面前,淡淡的看着他。大斌哥被雲天平看的心裏發毛,于是便心虛的吼道:“你……你想怎麽樣!我警告你别亂來……我……我表哥是青狼會的金牌打手!我……我姐夫是派出所的民警!”
雲天平依然不說話,淡淡的看着大斌哥。大斌哥見威脅絲毫不起作用,心裏升起一股寒意。雲天平剛才展露的手段,大斌哥是看在眼裏。他現在有些後悔招惹了這些人了。
終于,雲天平開口說道:“知道爲什麽隻是限制住你的行動,而沒有揍你麽?”
大斌哥聞言一愣,呆呆的搖了搖頭。
雲天平冷笑一聲,然後指了指林落雨,說道:“因爲要揍你的人另有其人。”
林落雨看到雲天平指着自己,心裏突然感覺到一蕩。
剛才大斌哥和他的四個混混,對林落雨出言不遜,林落雨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再加上她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和雲天平一起吃東西,結果全被這群混混給破壞了,讓她更爲惱火。剛才若雲天平揍了大斌哥,憑他的身手,把大斌哥揍成豬頭綽綽有餘。可是他要是這麽做了,雖然也能出氣,但是絕對沒有自己親自動手來的解恨。
林落雨和林飄雪不一樣,她這個人比較外向活潑,而且爲人處世也是相當豪爽。她明白了雲天平的用意後,也不猶豫,也不客氣,三兩步就走到大斌哥面前。她揚起巴掌,正準備狠狠的給大斌哥來一下時,雲天平突然說道:“先等等。”
林落雨放下手,不解的望着雲天平。大斌哥也不解的看着雲天平。
雲天平嘿嘿笑了笑,然後将一個空的啤酒瓶塞進林落雨手裏,淡淡的說道:“用這個。”
林落雨不由一愣,不過随即嘴角揚起一個微笑。她手起瓶落,狠狠的砸在了大斌哥的腦袋上。頓時,玻璃飛濺,鮮血直流。大斌哥哼都沒哼一聲,當場就白眼一翻,昏了過去。不過,因爲他的手被牢牢的定在了桌面上,所以他并沒有倒地,而是像死豬一樣靠在了桌腳上。
林落雨将手裏半截啤酒瓶丢在一邊,哈哈大笑道:“痛快,痛快!讓你小子再來調戲老娘!”
郭家振這時也走了過來,對準大斌哥的胸口狠狠的踹了幾腳,邊踹邊嚷道:“讓你打我,讓你打我,讓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厲害!”
雲天平看了看郭家振,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時,那名清秀的女孩緊張的跑過來說道:“你們闖禍了,趕緊逃跑吧!”
雲天平不由問道:“怎麽啦?”
女孩說道:“大斌哥有個遠房表哥是青狼會的頭目,所以他平時總是打着青狼會的旗号到處仗勢欺人。你們打了大斌哥和他手下,我怕沒多久青狼會的人就會來的。到時候他們來了,你們想走都走不了了!”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他們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聚衆鬥毆不成?大不了我們報警!”林落雨不服氣的說道。
“大斌哥的姐夫是這裏派出所的幹警,所以他再怎麽惹是生非,隻要不出人命,他姐夫都能幫他擦幹淨屁股。所以,識時務者爲俊傑,我勸你們還是趕緊跑路吧。”
雲天平看了清秀女孩一眼,說道:“那我們就這樣走了,對你會不會有影響?”
清秀女孩聞言,心裏不由感覺一暖。眼前這個男孩居然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考慮到她,說明這男孩的心地真的很不錯。
“我們沒關系的,反正我們一直在這裏做生意,已經被他們欺負慣了。大斌哥到時候找不到你們,最多砸點東西出出氣,氣消了也就沒事了。”
雲天平聞言眉毛忍不住跳了一下。看樣子這大斌哥平時壞事做盡,把這些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做生意的普通老百姓都欺負成什麽樣了!
“謝謝你的提醒,小姑娘。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好了。”
作者飛象過河說:祝願大家聖誕節快樂!今天兩更,晚上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