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放學時分,又到了訓練時間。
雲天平先讓大家複習了一下昨天所教的步法,他讓每個人都單獨做了一遍,然後逐一進行指導。令他滿意的是,全部十一個人,每個人都做的很出色。看樣子昨天訓練解散以後,她們有繼續練了不少時間。
其中蔣小山做的是最好的,因爲他紮馬的時間最長,下盤也是最堅固的。他練這步法,簡直就是事半功倍。而沈彤彤和蘇雨霜兩人,因爲有過分心術和靜心術的基礎,所以雖然一天馬步也沒練,但也做的有模有樣,隻是效果差了點。
至于其他人,都做的很不錯。尤其是許雲露,最爲突出。她不僅動作到位,而且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雲天平甚至可以肯定,即便沒有口訣的配合,她也能将這步法的效果,發揮出一成甚至兩成。萬沒想到,這個全隊最矮,看上去完全不像個籃球運動員的小女生,天賦倒是極高的。
“許雲露同學,你做的不錯。”雲天平稱贊道,“看來,除了每天訓練之外,你也有自己練紮馬,對嗎?”
得到雲教練的贊揚,許雲露臉上有些微紅。她點了點頭,小聲說道:“是的,我每天中午都和蔣小山同學一起練紮馬。”
“哦……嗯?”
雲天平目光轉向蔣小山,後者臉上破天荒的紅了一下,然後翻了個白眼,說道:“看什麽看,我……我是球隊助教,指導一下隊員練習……有什麽不對!”
雲天平嘿嘿笑道:“沒什麽不對,很對,很對!蔣小山同學,請你繼續加油!”
蔣小山“嘁”了一聲,扭過頭去不再說話。
現在架子都有了,接下來就是要配合口訣來練習了。經過一晚上的理解和琢磨,大家對于口訣基本已經有了一個了解和認識。隻不過,有些内容對于這些高中生來說有些深奧難懂,所以并不能完全理解。對此,雲天平做了耐心的解釋。解釋完了之後,就開始指導大家練習。
與昨天不同,今天的練習進展就明顯慢了下來。光照着樣子練步法,那是簡單的很,隻要照着做就行了。不行最多再多練幾遍,練熟了就行了。可是口訣就不同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理解和想法,有的理解是對的,有的理解是錯的。隻有按照正确的理解練才能有效果,否則就是白費力氣。這就是所謂的悟性。
悟性這種東西,很難說清是什麽。不過相對來說,聰明的人總比笨蛋悟性高一些。當然了,并不是說笨的人悟性就一定差,不過相比較而言,還是聰明的人比較占優。
所幸的是,在場的十一個人,都挺聰明的。本來麽,能進林天魁中學,成績本來就不會差,通常成績好的人都挺聰明的。沈彤彤,蘇雨霜兩個學霸級人物就不談了,蔣小山原本也是個智商不比蘇雨霜差的聰明人。至于其他人,也都不錯的。
但是,有悟性這隻是提高效率的一個條件而已,并不是決定因素。不然的話,天底下也不會出現那種大器晚成的高人了。别看隻是一個步法,但畢竟也是正兒八經的修煉,所牽涉到的東西還不少,也不可能存在一蹴而就的事情。
所以,這一練,就是整整四個小時。
有道是修煉無歲月。一旦陷入修煉的狀态,是絕對不會感覺到時間的流逝。通過雲天平手把手的指導,加上自身沉浸在修煉那種美好的感覺之中,所以沒有人注意到時間。若不是雲天平提醒,恐怕就這樣一直練到明天,大家都不會有感覺的。
“今天就練到這裏,明天還要上課,大家趕緊回去吧。”雲天平當即宣布解散,并囑咐大家早點回去。
正所謂張弛有道,雖然勤奮是件好事,但有時候埋頭苦練未必就能達到預期效果。适當的時候放一放,松一松,有時候效果反而更好。
雲天平走出學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他正準備回家,電話卻響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來電,原來是林少白打來的。
這兩個星期,他隻要一有空,就會指導林少白關于點穴止血的手法。雖然隻是一些粗淺的皮毛,但對于林少白來說,受用無窮。不過,别看林少白向雲天平請教的時候,一副謙虛恭敬的樣子,可他卻是五茸市,乃至整個華夏赫赫有名的名中醫!
在華夏醫學界,有十位著名的名醫。他們醫術超群,治好了無數的疑難雜症。有的甚至發表過震驚全世界的醫學著作。在這十位名醫中,有擅長腫瘤外科的,有擅長心腦血管疾病的,還有擅長眼耳口鼻五官科的。而林少白,恰恰就是這十位名醫中的一位,他擅長的竟然是全科!
可以說,這是一位在醫學界泰鬥級的人物,可偏偏他還是十位名醫中年齡最小的一位。他今年隻有四十八歲,連五十歲都不到,這不得不讓人欽佩萬分。
而就是這樣一位有着舉足輕重地位的醫學權威,卻爲了一個點穴止血的手法,虛心的向一位門外漢請教。單憑這一點,就讓雲天平折服不已。
“林老哥,有什麽事嗎?”
盡管知道林少白是林飄雪和林落雨的小堂叔,但兩人卻依然堅持以兄弟相稱,這是林少白堅持要求的。原本林少白認爲既然向雲天平請教了,那麽就應該行弟子禮。可雲天平說什麽都不肯,所以最後商量下來還是兄弟相稱,也算是個忘年交。
“天平老弟,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林少白的聲音顯得興奮而且激動。
“成功了?哦,你是說點穴止血吧?”雲天平笑道。
“是的,是的!”林少白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剛才有個病人突然流血不止,初步懷疑是血小闆減少。原本打算給他用凝血劑,但是我再想試試點穴手法,于是就試着點了一下。哈哈,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那麽快就能成功,林老哥看樣子領悟力也是頗高啊!”
“這都是天平老弟你指導有方啊!聽你說的這些,讓我感悟良多。這些天我反複研究了人體穴位和經絡分部,再加上我之前所掌握的中醫理論,發現你的這一手點穴止血,簡直神了!老弟啊,你現在有空不,能來一趟醫院麽?我可是有好多問題還想請教呢!”
“現在?”雲天平看了看手表,不過馬上點頭說道,“行,我馬上過來!”
“好,那我等你。哦,,對了,打的來,醫院報銷。哈哈!”
挂斷電話,雲天平不由苦笑了一下。這個林少白,沒想到還是個急性子。不過既然他這麽說了,也不好逆了他的意。于是,雲天平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趕往五茸第一人民醫院。
其實他大可不必叫計程車,憑他的速度,幾個起落就能到達目的地。但是一方面他不想太驚世駭俗,另一方面打的有發票的,林少白挺較真的,他肯定會問雲天平要發票,然後交給醫院報銷。不打車哪裏來的發票。
雲天平剛走,玲珑他們三人就出現了。
“玲珑師妹,這裏沒有人!”楊蕾看了看四周說道。
玲珑因爲面紗遮住了臉,看不到表情。她沉默了片刻,恨恨的說道:“可惡,好像來晚一步,剛才明明感覺到的!”
馬天行想了想,說道:“玲珑師妹,我們昨天也是在這裏附近察覺到異常的。所以,是不是可以推斷,這人平時經常在這裏活動?”
玲珑沉思了一下,點頭說道:“言之有理。馬天行師兄,楊蕾師姐,明天我們再來這裏附近搜索,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目标了!”
雲天平坐着計程車,很快就到了醫院。這裏他已經有些熟悉了,所以下車拿了發票之後,直奔林少白的辦公室。
進了林少白辦公室後,果然他第一時間就問雲天平要了發票,然後填好了報銷單,并且将發票釘在了報銷單後面。
“老規矩,車錢明天報進你的賬戶裏。”林少白說道。
“林老哥,其實不用報銷,也就二十來塊錢而已。”
“二十幾塊不是錢啊!”林少白佯裝生氣道,“你又不是腰纏萬貫的主,有人給你報銷,不報白不報!你還給醫院省錢?”
“好吧好吧,我也就這麽說說,有人給報銷那是再好不過了。”雲天平笑道。
林少白這才笑道:“這就對了麽。”
說着,他取出一副完整的人體穴位和經絡示意圖。這張圖所标注的穴位和經絡非常準确,而且非常完整,比起市面上那些大路貨,簡直天壤之别。
“天平老弟,這幾天我一直都在研究你的點穴止血,今天成功了,讓我信心大增啊!”林少白指着示意圖說道,“我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情景,似乎還有些欠缺。”
接着,他将剛才的案例又重新演示了一遍。雲天平看完,不住點頭。兩人就剛才的手法和時機進行了一番探讨。不過,說是探讨,其實都是雲天平在說,林少白在聽。
兩人詳談甚歡的時候,林少白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拿起手機一看,眉頭不由微微一皺。猶豫了片刻後,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大堂姐啊,什麽事?”
作者飛象過河說:近期隻能先将就着更新了,我有空就抓緊時間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