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雨先是一愣,然後指着剛才打她巴掌的大漢,說道:“是他!”
雲天平順着林落雨所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那名大漢全身瑟瑟發抖,接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聲哀求道:“大……大哥……大俠……我錯了,我該死,我錯了,我該死!大俠,大哥,饒命,饒命啊!”
雲天平輕哼一聲,不見他有任何動作,突然就出現在那大漢面前,抓起那家夥的衣領,然後狠狠的扇了他兩個大耳瓜子,那個可憐的家夥被扇的面孔腫起老高一塊,一口牙齒全都碎了。
“我最恨打女人的男人!讓你打我的朋友,讓你打女人!”扇了兩個耳光,雲天平似乎還不解氣,依然一下一下的狠狠抽着那家夥,直抽的那可憐鬼面目全非,并且痛的暈了過去。也幸虧雲天平留了手,沒有調用真氣,不然這家夥就不是暈過去,而是直接翹辮子了。
看着雲天平狠辣無情的抽打那大漢,林落雨心裏感覺像是被什麽東西塞滿了一樣,若不是拼命忍着,恐怕她就要哭出來了。雖然此時雲天平和平時完全判若兩人,仿佛是一個冷血魔王一般,但在林落雨眼裏,他卻如此的可愛。
雲天平之所以将那大漢打的連他媽都認不出來,是因爲那不長眼的東西打了林落雨。換句話說,雲天平是在替林落雨出頭!這恐怕換了任何人,都會感動的一塌糊塗吧。
像丢死狗一樣将那大漢丢在地上後,雲天平又擡起頭,掃視了一下那群大漢,最後将目光鎖定在了光頭身上。
光頭見雲天平看着自己,頓時吓破了膽,一下子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哭喊道:“大……大……大俠……大王!我……我是奉命行事,這兩位小姐,我……我可是連根手指頭都沒碰過!”
光頭這麽一說,其餘幾人也紛紛大聲發誓,說自己沒有打過人,沒有傷害林落雨和冷彩仙半根汗毛。
雲天平目光依然停留在光頭的臉上,嘴裏卻大聲說道:“彩仙姐,落雨,剛才還有誰欺負你們?”
“有!”林落雨大聲說道,“姓蘇的人渣,剛才還揚言要把我扣下當人質,來要挾我們家!”
雲天平冷哼一聲,然後手一揮,命令道:“統統蹲一邊去,别杵在這裏礙眼!”
“是是是,遵命,遵命!快快快,蹲到那裏去,趕快過去!”光頭聞言,如蒙大赦一般,趕忙站了起來,率領着他的手下,毫不猶豫的抱着腦袋,搶先跑到牆角邊,蹲了下來。
在光頭的帶動下,其他人都抱着腦袋,蹲到了牆角邊。同時,大家都有點慶幸,幸虧剛才自己沒有動手打人,不然這會恐怕也和那大漢一樣,被揍得面目全非了。
不再去看光頭等人,雲天平再次将目光轉向了蘇陵生。這個人渣,上次教訓了他,本以爲他知難而退了。誰知道他居然喪心病狂的找人綁架冷彩仙,還要把林落雨扣作人質,當真是自尋死路。不過既然他自己送上門來,雲天平正好可以幫冷彩仙做點事,順便替林落雨出頭,一舉兩得。
雲天平舉步朝蘇陵生走了過去。蘇陵生見雲天平朝自己走了過來,吓得六神無主。剛才對方看了自己一眼,并沒有搭理自己,以爲他顧慮自己的背景,所以放自己一馬。可現在才知道,他是秋後算總賬來了。
雲天平走的并不快,怎奈房間就這點大小,不用幾步,就走到了蘇陵生面前。蘇陵生吓得腿都軟了,想逃,卻偏偏腳像生了根一樣,根本無法挪動半分!
“你……你要幹什麽!你……你别過來!”蘇陵生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邱振強忍着一口鮮血不噴出來,此刻看到雲天平正向蘇陵生步步緊逼,于是不得不說道:“閣下,蘇陵生乃是華夏蘇家的人,你若傷了他,便是與蘇家爲敵!雖說蘇陵生隻是個分支子弟,但分支子弟也是蘇家人。你真想與蘇家爲敵麽?你可要考慮清楚!”
雲天平不耐的朝邱振看了一眼,接着他低喝道:“給我閉嘴!”說罷,右手一揮,一道肉眼可見的氣勁,閃電般的擊中了邱振的下颌。邱振悶哼一聲,昏死過去。
就在邱振臨昏過去前的一刹那,他發現了一件古怪的事情,一件剛才開始他就百思不得其解的古怪事情。
雲天平的實力遠超邱振,這一點他已經承認了。盡管邱振探查雲天平實力的時候,發現對方隻是黃階中品的蝼蟻,可經過短暫的交鋒後,邱振就被完虐了。那麽如此看來,雲天平應該是具有玄階中品以上實力之人,并且他隐藏了自己的實力,讓邱振誤以爲他隻有黃階中品,以此來達到扮豬吃虎的目的。
可是現在回過頭來仔細想想,雲天平自始至終所表現出來的氣息和實力,分明就是黃階中品,沒有瞬間爆發,沒有瞬間提升,似乎他并非什麽玄階中品以上的超強高手,根本就隻是個黃階中品的修煉者。
這裏順便提一句,雲天平不管如何隐藏實力,哪怕隐藏的再好,哪怕無人能夠探查,但想要完虐邱振這樣的超級高手,那麽在攻擊的瞬間,他就必須釋放出自己應有的實力。本來嘛,隻有黃階中品的實力,想要打敗玄階高手,簡直天方夜譚。也隻有釋放出遠超邱振的真正實力,才能将他完全碾壓。
可是剛才雲天平揮出那道氣勁的時候,所散發出的氣息波動,明明就是黃階中品。邱振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波動,在他身上也感覺不到有任何的實力暴漲。換句話說,雲天平并沒有隐藏實力,他的确就是黃階中品
也就是說,雲天平依靠黃階中品的實力,将邱振這個玄階下品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瘋了麽?這個世界亂套了麽!
帶着這個可笑且不切實際的念頭,邱振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雲天平打出那道氣勁之後,便再也沒有朝邱振這裏看過一眼。他冷冷的看着蘇陵生,說道:“蘇陵生,原本像你這種人渣,我是不稀對你動手的。因爲我怕髒了我的手。可是,你先是綁架了彩仙姐和落雨,後又将落雨爲質要挾其家人。就憑這兩件事,我覺得我宰了你都不過分。”
“你……你要幹什麽!我……我是蘇家的人!你……你敢碰我試試!”蘇陵生驚慌失措的嘶吼道。
雲天平面無表情的單手抓住了蘇陵生的衣領,另一隻手高高揚起,然後狠狠的給了他一耳光。蘇陵生頓時臉上腫起一塊,同時一顆帶着鮮血的門牙從他的嘴裏噴射出去。這還是雲天平刻意的将手上真氣撤去,否則這一巴掌下去,蘇陵生的腦袋都能被拍碎了。
“這巴掌是替彩仙姐打的!身爲人夫,不但不懂的疼愛自己妻子,反而對其拳打腳踢,你這種豬狗不如的男人,根本配不上那麽好的女人!”
說着,雲天平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蘇陵生另一邊臉上,他另外一邊臉也腫了起來。
“這巴掌還是替彩仙姐打的!你害的她有家不敢回,有如躲避瘟神一樣一路從江北省跑到了五茸,你個禽獸還是陰魂不散,竟然還追到了這裏。你根本不是人,你是個畜生!”
兩巴掌下去,蘇陵生兩邊臉頰都高高腫起,看上去就好像胖了一圈似得。但雲天平卻視若無睹,再次狠狠的抽了他一巴掌。
“這巴掌依然替彩仙姐打的!你讓彩仙姐對人生對感情都失去了希望,爲了回避别人的感情,甚至不惜毀了自己的名節,找人假扮情侶,以此來拒絕别人的示愛。你簡直不可饒恕!”
蘇陵生被雲天平的大耳瓜子連着抽,抽的兩邊面孔都失去了知覺。偏偏雲天平下手輕重正好,既能讓蘇陵生痛不欲生,又不至于痛的暈過去。隻聽“啪”的一聲響,雲天平又再次反手抽了蘇陵生一巴掌。
“這巴掌是因爲你不肯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什……什麽離婚協議?我……我連看都沒看到過……”蘇陵生艱難的說道。因爲臉頰腫的跟豬頭一樣,所以他連口齒都不清楚了。
雲天平看着他,淡淡的說道:“我猜你不肯簽,所以先打了再說。”
蘇陵生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來。猜的?這也能叫理由?不過現在自己在别人手裏,别人說什麽就隻能是什麽了,他沒法反抗。
一旁的冷彩仙看着雲天平暴揍蘇陵生,她用雙手拼命的捂住了嘴巴,才不至于失聲痛哭。那麽多年了,她每天幾乎都生活在噩夢之中。爲了逃離蘇陵生的魔掌,她東躲西藏,有家不敢回,從江北省一路逃到了五茸。每天都提心吊膽,生怕蘇陵生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冷彩仙對蘇陵生有着滔天的恨意,他毀了自己的青春,毀了自己的人生,她甚至恨不能生啖其肉。可是,面對那可怕的蘇家,她又是如此的無力。她也恨過,也怨過,可是,最終她卻悲哀的發現,一切都隻能是徒勞。
雲天平那一下又一下的巴掌,狠狠的抽打在蘇陵生的臉上,讓冷彩仙感到無比的痛快,這麽多年積壓在心裏的憤懑和不滿,在這一刻,随着這幾巴掌統統宣洩而出。
作者飛象過河說:第二更奉上!!從本月開始我要調整一下,每天保底兩更,日更4千字以上。至于爆發,視情況和狀态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