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平和墨晚翠兩人此刻置身于市郊一幢民房外。這間民房從外面看平淡無奇,然而雲天平卻清楚的感覺到裏面傳來陣陣能量波動。
“就是這幢民房了!”雲天平神色凝重的說道。
墨晚翠換上了她一貫的衣着,那件寬大的鬥篷,将整個腦袋都隐藏在了頭蓬的帽子裏。她沒有多言,點了點頭。
雲天平沉思片刻後說道:“裏面傳來三股不同的波動。其中兩股比較正常,另外一股雖然極力掩飾,但卻掩蓋不住其中的血氣之力。想來,那修煉血煉功法的人,就在屋内。”
黑寡婦用沙啞的聲音說道:“老規矩,你打頭陣,我給你掩護。”
雲天平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就準備起身。黑寡婦卻突然說道:“狂風,你記住,你的命是我的,在我收走之前,你可不許把命丢了!”
雲天平微微一笑,說道:“區區血煉功法,無足爲懼。當年你我實力都還不足,所以才會陷入險境。如今你的實力已經成長的很高了,再遇到當年那種對手,估計你一個人就可以了。”
“萬事還是小心爲妙。”黑寡婦說着一頓,轉而說道,“你……你能看出我的實力?”
雲天平笑而不語,然後縱身一躍,幾個起落就躍上了民房的屋頂。黑寡婦冷哼一聲,接着周遭空氣一陣扭動,她便漸漸消失不見。
民房不高,隻有一層。雖然外面是磚瓦結構,但内部很是簡單。雲天平悄無聲息的從半開的窗戶一躍而入。落地之後,他發現自己置身于一個廚房,廚房裏鍋碗瓢盆俱全,不過卻有個偌大的土竈台。看樣子這是一戶農民的家。
貓着腰前進兩步,就聽到裏面房間傳來有人對話的聲音。
“玲珑師妹,我看咱們幾人傷勢也恢複的差不多了,要不我們趕緊向老祖發出信号,讓他老人家親自來一趟吧。那人實力實在高深莫測,我等不是對手啊。”說話的是一名女子。
“這話就不對了啊,楊蕾師妹。我等既然受了老祖所托,就要将任務進行到底。就算身死,也要全力而爲。老祖何等尊貴,怎能輕易出山來這裏協助我等?”說話的是一名男子。
“行了,楊蕾師姐,馬天行師兄,你們二人不必多言。此事我自有分寸。老祖這裏……我暫時不想驚動。那人實力的确高強,但不能力敵,我們還可以智取。我就不信他沒有親人朋友,屆時隻要抓住他身邊人,再威脅一番,自然可以讓他束手就擒!”說話的是另一名女子。
聽到這裏,雲天平基本已經知道這些是什麽人了。難怪聲音聽上去如此熟悉,這幾人赫然就是上次偷襲圍攻自己的那三個萬陣門的人!
雲天平開始還沒覺得什麽,可當他聽到最後那番話時,心裏不由一陣憤怒。他們和自己有仇怨,盡管沖着自己來就行了,爲什麽要牽連身邊人?他雲天平舉目無親,身邊都是些不相幹的人,真要将他們牽扯進來,會讓他愧疚萬分的。
趁他們在危及到自己身邊人之前,先解決他們!
雲天平絕對不在隐匿,而是冷哼了一聲。聲音雖然不大,但裏面的都是修煉者,聽力遠超常人,因此屋内立刻傳來一聲嬌喝:“什麽人!”
雲天平緩緩的從廚房走了出來,走到玲珑三人面前。而當他出現的時候,楊蕾和馬天行臉上都顯露出了一抹震驚。玲珑雖然紅紗遮面,看不到表情,但她卻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是你?”玲珑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雲天平沉着臉,說道:“三位,我與諸位遠日無冤,今日無仇。僅僅隻是毀去了一個邪惡的陣法,你們就要如此相逼麽?也罷,你們有什麽沖我來,陣法是我毀去,你們的目标也應該是我才對。可是,我身邊都是一些不相幹的人,爲什麽還要妄圖将不相幹的人牽扯其中?”
雲天平一邊說着,一邊緩緩朝他們走近:“以他人爲質,加以要挾,這種行爲最讓人不齒!我雲天平可以不計較你們之前的偷襲圍攻,可你們想要把主意打到我身邊人,那我今日就絕對不能放過你們!”
玲珑全神貫注的戒備着,同時說道:“我等行事,隻求結果,手段什麽的根本不在乎。我告訴你,你的實力的确很強,我們不是對手。但是,真把我們逼急了,那我們也不怕來個魚死網破!”
“魚死網破?你可以試試!”雲天平冷笑道,“原本我想隻要抓住那修煉血煉邪功的連環兇手,然後就讓你們自行離去。但現在我改主意了,你們全都留下吧!”
“你等等!”玲珑喝道,“什麽血煉邪功?”
雲天平哼了一聲,目光朝馬天行臉上掃過。馬天行臉色微變,不過卻表現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玲珑敏銳的察覺到了雲天平的目光過處。她微微扭頭,用眼角瞥了一眼馬天行,随即轉過頭來說道:“閣下,請你把話說清楚,我們三人乃是萬陣門弟子,你說的血煉邪功,根本就不是本門的功法。”
“不用多解釋,待我擒下你們,自己去問你們的師兄吧!”
話音剛落,雲天平身形一動,伸出一手,直接擒向了玲珑的手腕。玲珑當然不會坐以待斃,立刻手腕一翻,反過來擒拿雲天平的手腕。同時,楊蕾和馬天行也即刻行動起來,兩人一左一右分别朝雲天平攻出一掌。
雲天平收回那一抓,然後橫擊兩掌,将楊蕾與馬天行的攻擊化解。趁着這個檔口,玲珑身形暴退,楊蕾馬天行也趁勢将玲珑擋在身後。
然而,雲天平卻露出了一抹冷笑。楊蕾馬天行正疑惑不解的時候,玲珑身後的空氣突然一陣波動,憑空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那人伸出一掌,照着玲珑的後背就是狠狠一擊。
玲珑萬沒料到背後還有一人,根本沒有防備,被一掌拍了個正着。隻見她噴出一道血箭,整個人朝前踏出好幾步,這才穩住了身形。
她轉過身,恨恨的看着黑寡婦,咬牙說道:“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