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頭龍怪獸的每個龍頭,都張牙舞爪,仿佛要吞噬一切。馬天行身後的血色巨人大手一揮,九頭龍怪獸的那九個頭,一下子伸的老長,朝雲天平呼嘯而至。不過,怪獸有九個龍頭,這些腦袋似乎各有各的意志,行動并不那麽統一。大部分龍頭都直奔雲天平而去,可其中有三個龍頭,卻将目标鎖定了黑寡婦,玲珑,以及楊蕾三人。
面對這血紅色的九頭龍怪獸,雲天平終于露出了一絲凝重。他可以深深的感受到,這血氣凝成的怪獸,蘊含着多麽可怖的能量。若這九個龍頭齊至,威力恐怕比那鬼門三才陣都要大很多。
就在這時,馬天行身後的那血色巨人虛影,突然晃動了一下,而且也淡了不少,開始若隐若現起來,好像随時都會消散一般。馬天行嘴角滲出的鮮血也逐漸增多,他的額頭冒出黃豆大小的汗珠,臉色極爲蒼白。可見他爲了發動這招,自身消耗也是極大。
九個龍頭,一分爲二,其中六個奔向雲天平,另外三個奔向黑寡婦她們。黑寡婦面對這三個龍頭,也不敢大意。她手一招,一把匕首出現在她的手中。
龍頭至近前,張開血盆大口,當頭就朝雲天平咬了下來。雲天平身形一動,躲開了其中五個龍頭。但是最後一個卻已經避無可避了。那龍頭大嘴一張,就将雲天平吞了下去。然而,不到一秒的時間,那龍頭突然炸裂開來,就像個被打爆了的西瓜一樣,滿天血雨四散飛舞。
雲天平雖然打掉了一個龍頭,但他自己也并不好過。他臉色略微有些蒼白,顯然是受了輕微内傷。
盡管被打掉一個腦袋,但剩下的那五個龍頭絲毫不爲所動,依然張開大口,朝雲天平發動進攻。雲天平左突右閃,再次打爆一個龍頭,但背後卻被另外一個龍頭狠狠的撞擊了一下。他朝前跨了幾步,嘴角滲出一絲鮮血來。
雖然受了傷,但雲天平目光中卻愈發堅毅。他輕輕的抹去嘴角的血迹,雙目緊緊的注視着剩下的四個龍頭。
黑寡婦這邊,她雖然隻應對三個龍頭,但并不輕松。這三個不受控制的龍頭雖然目标是她們三個,但是因爲黑寡婦一馬當先擋在了玲珑和楊蕾身前,所以這三個龍頭自然而然的将目标一齊鎖定了她。
憑借敏捷的身法和詭異的招式,黑寡婦和那三個龍頭打了個旗鼓相當。若是單個龍頭,黑寡婦有十足把握将其斬掉。可如今是三個,而且這三個龍頭雖然沒有生命也沒有思維,但憑着本能,居然可以做到相互呼應和配合。因此一時間黑寡婦也奈何不得。
雲天平這邊四個龍頭一齊發難,朝着雲天平這裏沖了過來。雲天平提起真氣,幾拳打爆率先而至的龍頭,然後迅速後退,避開接踵而來的另外兩個龍頭。随後他縱身一躍,一個漂亮的飛腿,又将最後攻來的龍頭踢的偏離軌迹。然後再欺身殺上去,三下五除二的又打爆一個。
原本六個龍頭,如今隻剩下了兩個。起初六個龍頭都拿雲天平毫無辦法,現在隻剩兩個,當然隻有挨宰的份。果然,雲天平轉眼間就将剩下的兩個龍頭打爆。
黑寡婦這邊剩下的三個龍頭,此時也發現了其他六個腦袋都不見了蹤影。當下,它們果斷放棄了黑寡婦,轉而朝雲天平這裏沖了過來。
雲天平不慌不忙,拳打腳踢,瞬間打爆了兩個龍頭。而追着龍頭殺将過來的黑寡婦,也是一刀斬掉了一個龍頭。
現如今,原本的九頭龍怪獸,變成了一個隻有身體,沒有腦袋的家夥,樣子極爲滑稽。
九個腦袋全部被打掉了,雲天平和黑寡婦一起沖向了那沒腦袋的身體。在兩人的飛踢之下,那失去抵抗力的身體也被打散,最終化作血霧,消失在空氣中。
馬天行也到了強弩之末,再也無法支撐血煉邪功。他雙手一松,身後的血紅巨人立刻消失不見。而他在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後,單膝跪地,勉強沒有摔倒。
“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馬天行臉色有如白紙一樣蒼白,他雙眼無神,嘴裏不停的碎碎念,像是無法接受眼前的現實。
“馬天行,乖乖的束手就擒吧!”雲天平冷冷說道。
“不,不,我不會輸,我不會輸!”馬天行擡頭看着雲天平,滿臉的難以置信。
黑寡婦緩緩的朝馬天行走過去,馬天行掙紮着站起來,朝後退了幾步。他此時全身功力耗盡,已經沒有了抵抗能力。若要擒拿他,已經不用再費什麽力氣了。
馬天行眼睜睜看着黑寡婦慢慢的朝自己逼近,他絕望之中,冷不丁的看到了一旁的玲珑和楊蕾。他一下子雙眼放光,就像一頭餓狼看到了美食一般。
馬天行縱身一躍,朝着楊蕾和玲珑飛撲過去。二女此時受了重傷,也已經沒了抵抗能力。楊蕾面對飛撲過來的馬天行,拼命站了起來,将玲珑護在身後,用自己的身體做盾牌,擋住馬天行。
馬天行将楊蕾撲倒在地,接着就像吸血鬼一樣,一口将楊蕾的喉嚨咬破,然後大口吮吸起師妹的鮮血來。
雲天平見狀大喝道:“快阻止他!”
黑寡婦眼疾手快,手一甩,手中匕首朝着馬天行激射而去。匕首不偏不倚,刺入了馬天行的後心。
馬天行後心被刺中,噴出了一口鮮血,不得不停下吸楊蕾鮮血的舉動。雲天平随後而至,推出一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馬天行的後背上。馬天行再次口噴鮮血,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楊蕾喉嚨被咬破,血流如注,不過她畢竟是修煉者,所以沒那麽快斷氣。玲珑趕忙上前,用手拼命捂住楊蕾的喉嚨,妄圖阻止鮮血流出。
可是,楊蕾的鮮血依然像不要命一樣噴湧而出。玲珑見狀,牙齒一咬,将臉上的面紗摘了下來,然後繞成布條,綁在了楊蕾的傷口上。
“你想勒死她嗎!”雲天平冷喝道。
玲珑下意識的停下手,擡頭無助的看着雲天平。雲天平寒着臉,俯下身,幾下點住楊蕾的穴道。說來也奇怪,楊蕾原本噴湧而出的鮮血居然止住了。
“黑寡婦,打電話吧,通知警方來把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