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何人?”古王尊看着對方說道。
然而那人卻沒有回答,轉身看向冷彩仙,并說道:“彩仙姐,你沒事吧。”
冷彩仙看清來人,差點哭出來:“天平!”
來人正是雲天平。
他在冷彩仙身上留下了真氣記号,所以冷彩仙被擄走的時候,他就發現了異常。若是之前境界還沒突破,他雖然能夠察覺冷彩仙出事,但未必能找到。因爲冷彩仙被古王尊帶到了五茸四百公裏之外的嘉山,已經超出了他的感知範圍。
可現在,已經突破到第七重境界的雲天平,感知力遠超以往。而且,自從突破到了第七重境界後,他就發現,但凡是他留下的記号,哪怕遠在千裏之外,他都能追蹤的到。
雲天平看了看冷彩仙,眉頭微微一皺。接着,他捏了個劍訣,然後虛空一點。冷彩仙立刻感覺到,原本手腳軟綿無力,現在突然又恢複了力氣。一恢複力氣,她就立刻站了起來,躲在了雲天平身後。
雲天平這一手,讓古王尊眉頭一皺。他細細一思索,接着恍然說道:“原來是你!”
“哼!”雲天平冷哼一聲。
古王尊嘿嘿笑道:“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正好,你自己送上門來,也免得本座到處找你。”
“閣下想必就是那萬陣門的勞什子老祖吧?”
“哼!”古王尊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本座萬陣門門主……”
雲天平一擡手,打斷他道:“我沒興趣知道你是誰,但是你擄走彩仙姐,企圖傷害她,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廢話少說,乖乖交出爐鼎,本座留你全屍!”
“爐鼎?”雲天平眉毛倒豎,厲聲問道。
“不錯!本座要将她做成爐鼎,吸收她的玄陰之力!”
“住口!”雲天平怒喝道,“以人爲爐鼎,此乃修煉之中的禁忌,乃是邪中之邪!你居然還在這裏大言不慚,簡直不可饒恕!”
“哼,小子,本座再說一次,交出爐鼎,本座留你全屍!”
“你去死吧!”
雲天平終于動了真怒。
冷彩仙或許不懂,但身爲修煉者的雲天平卻是知道的。修煉者的修煉之法,可以說是五花八門,各有不同。其中有一種邪惡的修煉方法,就是直接奪取對方體内的修爲,轉爲自己使用。
但是強大的修煉者是不可能乖乖将自己修爲奉上的,于是修煉這些邪惡功法的修煉者,就專門養了一批人,教他們修煉之法,提升他們的修爲功力。待時機成熟,便通過邪法,奪取他們的修爲功力。這些專門用來被吸收修爲的人,便被成爲爐鼎。
後來,爐鼎的範圍不僅限于這些提供修爲的人。有一些有着特殊體質的人,體内有一種特殊力量,一旦被修煉者吸收,會極大提升功力,或者加快修煉速度。所以,這類人也會成爲爐鼎。
成爲爐鼎的下場是十分可悲的。雖說奪取爐鼎能力的方法各有不同,但絕大多數爐鼎最後都會死去。少數幸存下來的人,也會變得虛弱不堪,甚至變成白癡。
冷彩仙是個普通人,并沒有修爲,古王尊如果要将她當做爐鼎來奪取力量,那麽隻有一種方法,那就是通過交配。但這樣一來,冷彩仙最終結局就是悲慘的死去。
這就是雲天平震怒的原因。
雲天平先出一拳,直轟古王尊面門。古王尊長袖一甩,将來勢擋開。雲天平随即又揮出幾拳,都被古王尊擋開。不過,古王尊雖然将雲天平的幾拳悉數抵擋下來,但心中也暗暗吃驚。這小子無論速度還是力度似乎都不在自己之下,沒想到他還挺強,難怪玲珑她們會失敗。
看樣子,不出絕招,很難在短時間内分出勝負了。古王尊長袖一揮,一道氣勁射向雲天平。雲天平随手一檔,那道氣勁有如撞在地面上的肥皂泡一樣,變得支離破碎。古王尊打出氣勁之後,便右手一招,空氣中便凝聚出無數冰珠,并且飛快的凝聚成了一把冰劍。
冰劍在手,古王尊整個氣勢完全變了。他持劍傲立,仿佛天地之間唯我獨尊。
“接招,玄冰神劍!”古王尊高喝一聲,手持冰劍,朝雲天平橫揮過去。
這冰劍看上去平淡無奇,但卻是極寒之物。古王尊一劍揮來,雲天平明顯感覺到一股刺骨寒意撲面而來。他腳下輕挪,側身避開。
不過,他雖然避開了冰劍,身上的衣服卻被冰劍帶來的寒氣刮破。雲天平低頭看了一下破開的衣服,心中不由一凜。這古王尊果然有些手段,居然能夠将寒氣凝成實質。這寒氣能破開他的衣服,自然也能破開他的皮膚。
不容雲天平多想,古王尊發出了第二招。他手持玄冰神劍,舞了一朵劍花,然後同時刺出五劍,分别攻向雲天平的頭部,雙肩和雙腿。五劍幾乎同時攻出,就像是五個人同時出手一般。
雲天平不敢怠慢,高擊低擋,擋住了這五劍。不過,和剛才一樣,凜冽的寒氣劃破了雲天平的衣服,并且其中一道,劃破了他的手背。說來也奇怪,他的手背雖然被劃破,但卻沒有鮮血流出——寒氣太重,鮮血還沒流出就結成了冰。
“這次換我進攻了!”
雲天平大喝一聲,雙手合攏,高舉過頭。緊接着,一道肉眼可見的五彩劍氣沖天而起,将整個岩洞照的透亮。
古王尊見狀,不由大驚,失聲道:“這……這是什麽招數?”
“五行劍氣,斬!”
雲天平雙手虛空劈下,那五彩劍氣也跟着朝古王尊當頭狠狠劈了下來。古王尊大驚失色,連忙舉起手中的玄冰神劍去抵擋。
隻聽“轟”的一聲響,接着一陣飛沙走石,氣流湧動。五彩劍氣被擋住了,但是古王尊手中的玄冰神劍卻碎了一地。
受到兩人戰鬥的波及,冷彩仙和高醫生被氣流吹的飛到了一邊,撞在石壁上,掉落在地上。疼的兩人龇牙咧嘴。玲珑和楊蕾兩人也不好過,連續後退到了石台處,才勉強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