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平看了于敬一眼,心頭不由一陣鄙視。這個學生一點骨氣都沒有,還沒怎麽吓唬,就已經如此不堪了。想想同樣是一個班級的蔣小山,簡直就是天壤之别。
“真相,我要的是真相。”雲天平淡淡的說道。
“真相?”于敬聞言一愣。
雲天平不想和他多廢話,浪費時間。于是開門見山的說道:“我相信你有最原始的視頻,就是沒有改動過的。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你想留下這段視頻,以後作爲要挾韓秋和帥傑的籌碼。但是你把事情想簡單了,真把他們逼急了,直接找人宰了你,神不知鬼不覺的。”
于敬被雲天平這麽一說,吓得當場就一個激靈。他的确存了這份心思,隻是認爲暫時還不到時機。可現在終于反應過來,韓秋的家可是有來頭的,真的惱羞成怒了,幾個自己都不夠死的了。
“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能想到,就算你不用這段視頻威脅他們,但在你手裏對他們來說始終是個威脅。所以,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讓你消失。最好的結果是逼你退學或者轉學,極端的做法就是讓你永遠閉嘴。”
于敬當然知道雲天平這句“永遠閉嘴”是什麽意思。他下意識打了個冷戰,也幸虧他剛才在小樹林已經全部傾洩而出了,不然這會沒準就吓尿了。
“那……那我應該怎麽辦?”于敬此時也意識到事态的嚴重性,當即下意識的問道。
“跟我合作,把視頻交給我。”雲天平說道。
“交給你?”于敬一愣。
“是的,交給我。”雲天平看着于敬說道,“隻有交給我,才是你唯一的出路。不怕告訴你,我受林校長委托來調查這件事,隻要我手裏有充分證據,我就能讓韓秋和帥傑永遠離開林天魁中學。其他的證據我掌握的差不多了,現在就差你手頭的視頻了。”
于敬沒有說話,他看着雲天平,腦子裏飛速的思考着。片刻之後,他的目光黯淡了下去,弱弱的說道:“我的書包裏,有一個優盤,裏面就有最原始的視頻。其實我做了好幾個備份,我的網盤裏也有一個。”
雲天平點點頭,伸手抓過于敬的書包,然後輕而易舉的從書包裏找到了那個優盤,并且塞進了口袋裏。
将書包還給于敬後,雲天平說道:“于敬同學,你做了一個聰明的選擇。關于你偷拍視頻并且修改後上傳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計較了。林校長這裏,我會說你是受韓秋和帥傑的脅迫,不得已爲之。”
于敬歎了口氣,說道:“謝謝雲老師。”
既然拿到了優盤,那麽就事不宜遲,可以向林飄雪複命了。他手一揮,再次将于敬打暈過去,然後扛起他,迅速離開了這裏。
回到學校門口,他将于敬弄醒,然後警告他不許對外聲張一個字。接着他便返回學校,找了一台計算機,插上了優盤。他要驗證一下裏面是否有那段視頻。
于敬并沒有騙他,優盤裏果然是那段最原始的視頻。這段視頻相當完整,不但清楚的錄下了雙方的對話,還将後來帥傑吞紙條,并且大放厥詞的場景也給拍了下來。
雲天平滿意的收起優盤,然後就準備離開學校。
當他走下樓的時候,聽到樓道裏有點動靜。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半了,照理說這個時候學生老師都應該全都離開了學校才對。冬天這個時間已經完全漆黑一片,隻有樓道裏的燈亮着。
雲天平仔細聽了聽,發現這是一男一女的聲音,而且不是說話的聲音,似乎是在喘着氣,好像很累的樣子。
雲天平好奇的順着聲音的來源走過去,同時放出神識,神念将整層樓面覆蓋。然而下一刻,他就立刻收回了神識,并且啐了一口。
原來,他發現有一男一女正在教室裏做着見不得人的事,而這一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韓秋和帥傑。他們兩人發出的聲響,竟然是苟合的時候才會發出的喘息聲。帥傑發出低吼,韓秋發出呻吟。
這一發現,讓雲天平确認了,帥傑和韓秋果然是有關系的,隻不過他沒料到兩人居然是這種關系。不管韓秋的品性如何,身爲老師的帥傑和學生竟然做這種事,真是給老師丢臉!
雲天平原本想将兩人的龌龊行徑錄下來,不過想想還是算了。要是真錄下來了,隻要想到手機裏有這樣的視頻,雲天平會覺得惡心死的。
不過,既然碰到了,吓唬總是要吓唬他們一下的。自己也沒招惹過他們,他們卻如此陷害自己,那麽怎麽的先收回點利息也好。
因爲兩人是偷偷做的,盡管知道學校沒人,但還是很緊張的。不過這樣更能增加刺激的感覺,使得兩人更興奮。
雲天平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樓道周圍布置了一個結界,這是一個隔音結界。顧名思義,就是将結界内的聲音與外界阻隔開,這樣就算原子彈爆炸,外面也不知道。
随即,雲天平運起内力,突然暴喝道:“你們兩個人在幹什麽!”
這聲音從天而降,充斥整個樓面,聲音渾厚低沉,就仿佛上天突然開口說話一般。正在忘我工作的帥傑和韓秋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吓得一下子愣住了,兩人同時朝四周張望,卻沒看到任何人。
“别看了,說的就是你們!你們居然在神聖的教室裏,做這種事情,簡直有辱斯文!而且男老師和一個未成年的女學生行苟且之事,與禽獸何異!”
帥傑和韓秋兩個人聽到這話,臉色都白了,接着他們就像觸電一樣,趕緊分開,然後七手八腳的将衣服褲子全都穿好。帥傑甚至都沒發現,他吓得都已經硬不起來了。
“禽獸啊,敗類啊,你是教師界的恥辱!”威嚴的聲音依然響徹半空。
帥傑和韓秋兩人吓壞了,原本就做賊心虛的他們,拼命的朝教室外跑去,打開門後,雙雙落荒而逃,很快的就消失在視線中。
雲天平暗自好笑,飛快的将結界撤走,接着就悠然自得的走下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