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他們兩個已經和鐮刀接上火了。”墨晚翠話剛出口,立刻就改口道,“鐮刀打傷一個,然後把他們兩個抓住了。”
雲天平不由暗罵一聲,扛起巴雷特,朝着墨晚翠的方向急速前進。他無視地形,無視障礙,幾個起落就到了墨晚翠身側。這個時候文泰嶽也已經和墨晚翠彙合,兩人臉上表情一片凝重。
他們的任務就是給這群後備役做保镖,這要是出了意外,任務失敗不說,還有損他們的名聲。
“是昨天那個和你起沖突的小妞,還有她的那個堂弟。”墨晚翠看着雲天平說道。
“該死!”雲天平握緊了拳頭。
“狂風,我和黑寡婦拖住鐮刀,你趁機撈人。鐮刀是一幫沒人性的家夥,我們得趕緊救人!”文泰嶽在耳麥裏說道。
雲天平略一思索,搖頭說道:“這樣不行,對手是鐮刀,我們人不夠。我來牽制他們,你們趁機撈人。”
“你?”墨晚翠眼神一凝。
“放心,我沒問題。事不宜遲,我們趕緊行動。”
雲天平說着,提着重狙,率先朝鐮刀和刁強所在的位置沖了過去。文泰嶽和墨晚翠兩個人也緊随其後。不到一分鍾,他們三人就來到了鐮刀所在地。
此時距離駱雲雁和駱春秋被抓,不過五分鍾。然而他們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卻讓他們個個怒火直冒。
隻見駱春秋被粗魯的用砍刀剁下了手腳,像丢死狗一樣的,丢在了一旁。鮮血流了一地,生死不明。而七八名身高馬大的外國傭兵,圍着駱雲雁。駱雲雁被反綁着雙手,衣服也被脫下一半,露出了羊脂般的香肩。這群外國傭兵則脫下褲子,掏出黑物,準備強行塞進駱雲雁的嘴巴裏。駱雲雁緊閉嘴巴,誓死不從。一名外國傭兵對着她連續抽了幾下耳光,打的她臉頰也腫了起來。
雲天平怒火直沖,當即端起巴雷特,瞄準一名外國傭兵的腦袋,要不猶豫的扣下扳機。隻聽一聲震天槍響,那名傭兵的腦袋像拍碎了的西瓜一樣,爆裂開來,倒在了地上。
巴雷特的穿透力極強,子彈穿過這名倒黴蛋的腦袋,直接射入另外一人的心髒,那人胸口揚起一篷血霧之後,也倒在了地上。
鐮刀畢竟是戰鬥能力超強的傭兵部隊,一聲槍響死了兩人,他們立刻反應過來遇到了敵襲。隻不過他們沒料到,那支菜鳥部隊裏面居然還有這樣的高手。
所謂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光看這一槍,所有人都清醒的意識到,這至少是個精英級的特種兵。
上下的幾人反應奇快,提上褲子的同時,順勢往旁邊翻滾,然後用極短的時間裏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其中一人眼睛裏透出兇光,擡起手腕,對準駱雲雁就是一槍。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原本這個漂亮的華夏少女腦袋開花的場景沒看到,卻隻覺空氣一陣扭動後,這個女孩就消失不見了。下一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眉心這裏就中了一刀。接着他仰面朝天倒了下去,死的不能再死。
七個人中死了三個,剩下四人卻毫不動容,迅速找到掩體,憑着超強的感知力和本能,朝着雲天平他們所在地連開幾槍。
他們不愧是鐮刀雇傭軍,這幾槍射的極準,而且對雲天平他們位置的判斷也極爲精準。不過雲天平他們已經找到了掩體,躲過了這幾槍。
雲天平放出神識,探知了一下四周的情形。這七名鐮刀雇傭軍士兵,顯然是沒料到對手有那麽厲害的人物,所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不過現在剩下四人反應過來了,要消滅他們恐怕得費一番功夫。
另外,雲天平因爲剛才沒看到刁強,所以料定刁強可能從别的方向逃走了,他要找到刁強,并将他抓獲。
很快的,他便發現了刁強的蹤迹。除了刁強外,他還發現了另外兩名鐮刀的人。不過,這兩人無論是散發的氣息還是行動,都要遠超剛才那七名士兵。
“黑寡婦,竹竿,你們在這裏牽制住鐮刀,我去追刁強。”
文泰嶽和墨晚翠兩人均是一點頭。雲天平正要動身,卻被駱雲雁拉住。她嘴角流着血,頭發很亂,帽子也不見了。原本清純可愛的臉蛋現在腫的老高。
“求求你,救救我弟弟,救救春秋!”駱雲雁一改往日的高傲,哀求道。
雲天平冷着臉,将駱雲雁的手拉開,說道:“是誰,讓你們擅自行動的?”
駱雲雁看到雲天平的目光,有些害怕,卻又不得不說:“是……是我推斷,犯人可能會走另外一條路……”
“所以你就擅自行動,帶着你弟弟去阻截犯人?”
駱雲雁點了點頭。
雲天平面色一沉,大手一甩,當頭就給駱雲雁一個大耳光。駱雲雁臉上原本就有傷,被這一巴掌抽的鼻血都噴射了出來,臉上腫的像饅頭一樣。
駱雲雁受了雲天平一耳光,不敢反抗,隻能楚楚可憐的看着他。文泰嶽和墨晚翠兩人冷眼旁觀,絲毫沒有勸阻的意思。
雲天平冷冷的說道:“我這巴掌,是替邱長官打的。你目無軍紀,擅自行動,最終導緻了惡劣的後果。如果你弟弟死了,你就是罪魁禍首!”
不再去看駱雲雁,雲天平轉而向墨晚翠以及文泰嶽說道:“竹竿,黑寡婦,你們給我掩護,我去把駱春秋救回來。”
墨晚翠忍不住問道:“那逃犯怎麽辦?”
“那不是我們的任務,我們的任務是保證他們的安全。”雲天平淡淡的說道。
文泰嶽和墨晚翠同時點點頭,表示認同。
雲天平放下巴雷特,這種距離狙擊槍是沒用的,而且這武器太重,拿起來行動不便。然後他跳出掩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着駱春秋飛馳過去。
雲天平一冒頭,鐮刀那四名隊員立刻朝着他集中開火。不過雲天平暗自運起金焰戰甲,同時連續幾個變向,子彈沒能傷到他。
與此同時,文泰嶽和墨晚翠兩人端着輕機槍,朝着鐮刀隊員一陣瘋狂掃射。由于兩人火力猛,而且精度極高,鐮刀隊員就這樣硬生生的被壓制了回去。
雲天平趁勢上前,一把抱起駱春秋,順便撿起了他的斷手斷腳,然後快速回撤。等雲天平一回來,文泰嶽和墨晚翠兩人才停止射擊,一同躲進了掩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