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隊員們都站了起來,雲天平淡然的笑了笑,說道:“都做什麽?坐下,都坐下吧。”
姚晴指着場上,說道:“可是,雲老師,他們……”
“他們怎麽?不就是裁判偏袒對手麽。”
“這已經不是偏袒了,這分明就是黑哨!”許雲露義憤填膺的說道。
“都冷靜一點,坐下來,聽我說。”
雖然大家還是有些忿忿不平,但既然雲天平都發話了,大家隻能心有不甘的坐了下來。見大家都坐下來了,雲天平才緩緩說道:“其實我剛才就知道他們要搞鬼。”
雲天平看到段明和陳人傑兩人眉來眼去的,就猜測他們有陰謀。所以他便放出神識,用神念籠罩了整個體育館。他不但對陳人傑和段明兩人的對話了如指掌,而且還意外的發現了看台上有個熟人——姑且算是熟人吧。
對于段明耍的這種小伎倆,他根本就不擔憂。任何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徒勞的。隻要女籃隊足夠強大,将對手徹底碾壓,就算裁判偏幫,那又能如何?
雲天平主要目的是練兵,他需要通過比賽來讓新隊員迅速習慣比賽,增加經驗,包括抗壓能力。而在比賽中所有會發生的事情,應該都經曆一次,包括了這種不公平的情況。
真正成熟的隊員,應該能夠在各種狀況下迅速做出反應來應對。哪怕遇到了裁判或者觀衆等因素,也應該迅速擺正自己的心态。
“如何在不利的情況下獲勝,如何不受外界因素幹擾,專心比賽。這些都是我需要你們經曆并且學會的。你們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你們随時随地都會遇到不公平待遇,如何在這種情況下保持自我,這是一門學問。”
雲天平緩緩說道:“彤彤,小山,雨霜,還有姚晴,現在你們知道爲什麽我要教你們控心術麽?我們這些隊員,如果可以在比賽中控制自己的情緒,始終保持冷靜的頭腦,那麽比賽自然而然就能獲勝。”
沈彤彤等人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安靜的看球。這是一次考驗,我也正好可以觀察一下,在逆境之中,有多少人可以迎難而上。”
雲天平說話間,裁判又判罰了兩次林天魁中學犯規。但實際上是對方犯規,裁判卻反過來判罰。反觀城南中學,她們不但動作尺度極大,而且随着裁判的偏袒,她們的動作也逐漸粗野了起來。打手,沖撞等等屢見不鮮,而裁判卻對此視而不見。
然而就算這樣,林天魁中學的這些隊員們,憑借自身的神奇步法,依然頑強的追趕着比分。盡管在裁判因素之下,她們沒辦法像上半場結束前一分鍾那樣瞬間縮短差距,但也是在緩緩的,一點點的縮小着差距。
此刻體育館裏,看台上靜悄悄的,觀戰的觀衆們沒有一個人說話,啦啦隊的隊員們也都偃旗息鼓,默默的注視着場上的比賽。
到了這會,誰都能看出來究竟發生了什麽。雖然她們都是城南中學的學生,也是自己學校球隊的擁護者,但是看到這種情況,大家心裏都不好過。誰都希望赢得比賽,但前提必須是公平公正,而眼下這種情況,哪怕比賽獲勝,也并不光彩。
在看台最上面的一個角落裏,有兩名并非學生的觀衆,此時也正看着比賽。這兩人是一男一女,女的年齡三十不到,長相頗爲嬌美。男的五十來歲,相貌雖然普通,卻透着一種威嚴感。
兩人在比賽還沒開始前就已經坐在看台上了,這美貌女子似乎是城南中學的球迷,一直都在爲自己球隊加油鼓勁。中年男子對球賽并不太感興趣,不過很明顯是陪着美貌女子而來的。
但是到了下半場開始,美貌女子安靜了下來,不再去看場上比賽,目光中透着失望和悲憤。中年男子卻眯着眼睛,反而饒有興緻的觀看起比賽來了。
“爸,我們走吧。這種比賽,我已經沒有再看下去的熱情了。”美貌女子不滿的說道。
中年男子卻搖了搖頭,說道:“小英,我覺得你應該繼續看下去。不是看你的城南中學,而是看林天魁中學。”
名叫小英的美貌女子皺了皺眉,不過還是依言觀看比賽。看了一會,她露出了一抹詫異的表情:“這林天魁中學雖然受到了不公平待遇,不過他們既沒有抗議,也沒有消極比賽,依然很認真的在追趕比賽。”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說道:“你看的很仔細。不過,你還忽略了一點。”
“哪一點?”
“你看林天魁中學的領隊,他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一點都不着急。”
“領隊?”
小英第一次将目光轉向了場外,并且看到了林天魁中學的休息區。當她的目光注視到了領隊的時候,不由輕咦了一聲,自語道:“是他?”
中年男子問道:“小英,你認識他?”
小英苦笑了一下,說道:“也不算認識,不過有過一面之緣吧。”
“哦?這話怎麽說?”
“還記得我跟您提起過,我遇到了李家公子和白家大小姐的事情麽?”
“記得。”
“他當時就和白家大小姐坐在一起,李公子和其他幾名家族子弟,似乎都很維護他。”
“是麽?”中年男子一愣,然後将目光鎖定在了雲天平身上。
“不過,我和他……可能有點誤會吧。”
“誤會?到底怎麽回事?”中年男子眉頭微皺。
“有義……江有義耍手段,奪了他的女朋友。他應該很痛恨江有義,估計連同我也一起恨上了吧……”
“江有義?”中年男子重哼一聲,說道,“這個人心術不正,滑頭滑腦,我早就提醒過你。可是你卻全都當成了耳旁風。”
小英輕歎道:“爸,是我認人不淑,看錯了人。”
中年男子看着女兒,憐惜的歎了口氣,說道:“算了,就算是一次教訓吧。不過還算好,你也沒和他結婚,否則的話……”
“嗯,是啊。說到這個,我問過那個叫周陽的女孩。她告訴我,曾經有個姓林的小姐找過她,并且将江有義的事情都告訴了她。我思來想去,這個姓林的小姐,應該就是林家的小姐。”
“林家……”中年男子聞言不由一驚。
作者飛象過河說:第四百四十三章标題漏了,現在補上了,不過不影響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