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别說,“逐出師門”這句話,還挺有效果。白璐後退了一步,不敢再多說了。雲天平摸了摸白璐的腦袋,說道:“好了,不要胡思亂想了,把心思都放在練功上面吧。其實你挺聰明,勤加練習應該可以取得很大進步。”
白璐點了點頭,臉上帶着一抹失望,轉身走出了廚房。不過剛走沒幾步,又折了回來。雲天平見她去而複返,不由問道:“還有什麽事?”
“肚子餓……”白璐低聲說道。
雲天平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打開冰箱門,拿出了兩個雞蛋,說道:“你先忍一下,給你炒個蛋炒飯。”
蛋炒飯屬于很簡單的料理,但是要做好了也不容易。不過這對于雲天平來說,都是小菜一碟。他三下五除二的,很快就做好,廚房間裏到處飄逸着炒蛋的香味。
白璐早就已經饞的口水都掉下來了。雲天平将蛋炒飯端給她,她迫不及待的就張嘴扒飯。雲天平見狀,苦笑着說道:“慢點吃,小心燙!”
不過白璐似乎根本就不在乎這個,我行我素的大快朵頤。雲天平無奈的搖了搖頭,順手将鍋子什麽的都洗了。
大半夜的還開油鍋的,恐怕除了雲天平這家子,也沒别人了。白璐吃完之後,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說道:“師父,你的手藝實在太棒了,我覺得再這樣下去,我都要變胖了。”
看着白璐纖細的腰肢和大長腿,雲天平失笑道:“你要是能變胖,恐怕天下人都要胖的不成人形了。你這話,要是被我以前的鄰居聽得去,估計能吐血。”
“以前的鄰居?女的?”
“是啊,女的。一個很胖很胖的女孩,因爲外貌問題很自卑,經常被人欺負。她是個老實人,受了欺負總是默默的獨自承受。”
“好可憐啊……那她現在呢?”
“和家裏人一起去了國外了,也不知道現在過得怎麽樣了。”雲天平淡淡的笑了笑。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受了林飄雪和冷彩仙離去的影響,雲天平最近特别多愁善感,總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人和事。他和白璐說着話,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季小萱的樣子來。這個善良的女孩雖然又胖又醜,但心地很好,雲天平一直都拿她當妹妹來看。
“好了,吃完了就趕緊睡覺去吧。”雲天平搖了搖頭,驅散了心中的那一點點惆怅。
于是,兩人離開廚房,各自返回房間去了。
就在同一時段,同一片天空之下,位于五茸市中心的一家超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内,一名身穿米黃色職業套裝的年輕女子,正坐在沙發上,通過筆記本電腦視頻,和對方通着話。
這年輕女子身材修長,尤其是腿更是占據了身高的三分之二。除了腿長之外,腰也是相當的纖細,甚至可以稱之爲水蛇腰。她長發披肩,皮膚白皙,柳眉鳳目,唇紅齒白,是個十足的大美人。
大美人神色肅然,看着電腦畫面中,那個和她交談的人。對方是個瘦小的男子,年約三十上下,黑頭發,黃皮膚,看上去和華夏人無異。隻不過,他用生硬的華夏語交談,證明他并不是正宗的華夏人。
“山本君,龍家的人至今沒有和我聯系,你說他們會不會出現什麽狀況?”大美人說道。
“不會,組織已經和龍家取得聯系,他們已經派人前來和萱子小姐聯絡,時間問題而已。”電腦屏幕中的山本君說道。
“我還要在這裏等多久?我的時間寶貴,不希望把時間,都浪費在等待之中!”大美人不悅的說道。
“萱子小姐請放心,最多還有五天,龍家的聯絡人就會和您聯系。不過,在此之前,組織也希望萱子小姐可以查出羅桑的死因!”
萱子眼神中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不屑,并且說道:“山本君,我知道你和羅平安是至交好友,我也很理解你想找出兇手爲他報仇的想法。但是,組織交代的是和龍家聯絡,調查羅平安死因隻是順便的事情。再說了,門派中對羅平安的死都沒怎麽在意,你着急也沒用。”
山本聞言,臉上抽搐了一下。沉吟半晌之後,他咬了咬牙,說道:“萱子小姐,我知道你本領高強,你一定可以查到兇手!如果你能找到兇手,我就将我門派的不傳秘法,借給你參閱十天。你不是一直都想看麽?”
萱子眼睛一亮,肅然的表情也松動了不少。她想了想,說道:“山本君,你和羅平安到底是什麽關系?你是扶桑人,他是華夏人,你們都不是一國的人,他死了,你爲什麽非要爲他報仇?”
山本臉上流露出一抹悲傷,咬牙說道:“羅桑,是我的愛人!”
“啥?”
“我和羅桑是戀人,我們在一起很久了!”山本毫不掩飾的說道,“我們曾經發誓,等從組織退休之後,就永遠在一起!”
萱子心裏突然覺得像吃了幾十隻蒼蠅一樣,惡心的很。她盡量掩飾住臉上的神色,說道:“既然如此,我答應你了。不過,除了你的遁術秘法之外,我還要看你的替身術秘法!”
山本臉上抽動了一下,沉默半晌之後,他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好!”
萱子臉上終于,泛起了一抹微笑。她笑起來很媚,仿佛有着無窮無盡的女性魅力,從她身上釋放出來一樣。
“既然龍家人要五天後才能來,那麽,我就在這五天時間裏,幫你調查羅平安的死因吧。”
“如此,多謝了,萱子小姐!”
山本說完,便切斷了雙方的聯絡。萱子将筆記本電腦輕輕合上,然後站了起來。她邁開腳步,款款走到落地窗旁邊。
她走路的姿勢很美,很迷人。大腿移動,連帶臀部和腰肢都會扭動起來,這種走路的姿勢,對于男人來說,充滿了極緻的誘惑。
她看着窗外燈火輝煌,車來車往的景象,臉上流露出了一抹懷念的表情。
“你現在,正在做什麽呢?”萱子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