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玲見劉铮神色慌張,滿臉焦急,于是立刻站了起來,說道:“怎麽回事?”
“剛才咱們出去上洗手間,碰巧隔壁包間也有一群人出來。他們見張玉嬿周蘭宋麗長得漂亮,于是就出言調戲。張玉嬿當場就罵了他們幾句,沒想到他們竟然就動手了。楊開軍和杜榮德都不是對手,三兩下就被打趴下了……”
楚玲不由皺眉道:“這些什麽人,怎麽那麽不講道理?”
雲天平卻說道:“你們三個大男人都不是對手,跑來找我們又有什麽用?”
劉铮臉上一僵,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我想……人多力量大麽……多一個人,總會多一點辦法……”
楚玲點頭說道:“說的也對。好了,别多說了,快帶我們去看看。”
雲天平阻止道:“先等一下,情況還沒了解,就這樣貿然出去,有點不太理智。”
楚玲看了看雲天平,說道:“不管怎麽說,他們都是我的同學,我得出去看看。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在麽?”
“好吧,那就一起去看看吧。”楚玲既然都這麽說了,雲天平自然也隻能一起去了。
劉铮見兩人都說要去,便立刻帶着楚玲和雲天平兩個人,推門走出了包間。
沒走幾步,就看到一大群人,鬧哄哄的。上前一看,除了張玉嬿他們幾人之外,旁邊還有一群人,他們一共六人,也是三男三女,同樣都是年輕人,也都是男的英俊女的漂亮,情況和張玉嬿這邊基本類似。
隻是,張玉嬿她們臉色鐵青,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楊開軍和杜榮德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不停的呻吟着。而另外那三對男女,卻是一臉的洋洋得意,臉上滿是輕蔑。
“這是怎麽回事?”楚玲快步跑了過去,揚聲說道。
張玉嬿看到楚玲,便立刻喊道:“楚玲,你快過來!他們這群人不講道理,不但輕薄我們,還動手打人!”
楚玲走到張玉嬿身邊,目光轉向那三對男女。不過,那六人卻絲毫不将楚玲放在眼裏。站在最前面的,頭發染成金黃色的男青年看了看楚玲,啧啧稱奇道:“喲,又來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啊。”
旁邊那名頭發染成天藍色的男青年笑道:“這個大美人可真水靈,就她那大長腿,能玩一個月!”
另外一名頭發染成酒紅色的男青年嚷道:“滾蛋,就這長腿老子能玩一年!”
對方和自己完全不認識,卻如此嚣張的出言不遜,這讓楚玲氣的臉色都白了。張玉嬿等人雖然剛才一心想要看楚玲的笑話,但那畢竟屬于小團體的内部矛盾。如今遇到這夥人對自己不三不四,這就是外部矛盾了。
于是張玉嬿大喝道:“你們簡直就是流氓無賴,你們要不要臉?”
張玉嬿這麽一喊,黃發青年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笑道:“喲喲喲,小美人生氣了。好,夠火辣,我喜歡!”
這三對男女打扮相當怪異,除了這三名男青年頭發顔色各異之外,那三名女青年也是頭發染的像孔雀一樣,五顔六色。而且衣着暴露,大腿和胸部幾乎全都露了出來,一看就不像是正經人。
酒吧的包間,一般都是有錢人才會選擇的地方。能夠進包間的,家裏必定要麽是富甲一方,要麽是達官貴人。對方既然能夠如此嚣張,恐怕來頭必定不簡單。
雲天平發現他們這些人不但身上有着濃厚的酒精味,而且眼神渙散,似乎有些神志不清。難道他們磕了藥了?
照理說,鄭國興的這間酒吧,是高檔場所。一般高檔場所裏是禁毒禁黃的,否則的話三天兩頭被警察來檢查,這生意簡直就沒法做了。所以,他們極有可能是自己帶來的東西,然後躲在包間裏吸食。
劉铮見張玉嬿被人出言調戲,身爲男友自然要挺身而出。他怒喝道:“你們這幫流氓,老子跟你們拼了!”
說着,他便直接沖了上去。不過他忘了,楊開軍和杜榮德兩個人都被他們打趴下了,劉铮一個人怎麽會是他們的對手。
果不其然,黃發青年面對沖過來的劉铮,随意的飛起一腳,便踢中他的面門。劉铮頓時鼻血橫飛,當場倒在了地上。
張玉嬿見自己男友飙血,立刻尖叫了一聲,沖過去,将劉铮扶了起來。劉铮半躺半坐,臉上很明顯的留下了一個腳印。
黃發青年這一腳又準又狠,動作又快。不過在雲天平看來,這隻是小孩子打架而已。甚至還隻是幼兒園的小孩子打架。黃發青年看上去很生猛,但也隻是因爲經常打架的緣故,甚至連黃階的身手都沒有。
這種情況,就好像白婧瑤那樣,因爲常年打架,所以練就了敏捷的身手。不過比起真正的修煉者,這些都是小兒科。更何況雲天平如今的實力,别說世俗界,就算修煉界也難逢敵手了。除非修煉界那些大佬出手,否則一般天階高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楚玲見對方不但出言不遜,還敢動手,當即高聲說道:“你們言語輕薄,還動手打人,難道就沒有一點法制觀念了嗎?”
黃發青年像聽到了好笑的笑話一樣,輕蔑的說道:“法制?老子就是法制!隻要老子一句話,分分鍾讓你們這些富二代傾家蕩産!”
雲天平皺眉道:“你是什麽人,怎麽敢說這種話?就算你是哪個高官的子弟,難道就可以不遵守法律了嗎?”
“法律?那是給普通老百姓遵守的。到了老子這種層面,完全可以淩駕于法律之上了!小子,别以爲在美女面前逞強,美女就對你刮目相看,在絕對實力面前,逞強是沒用的。老子隻要一句話,就能讓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雲天平聳了聳肩,說道:“你說了半天,我還是不知道你是誰。這個社會上裝腔作勢的人多了去了。”
黃發青年被雲天平這麽一激,立刻眉毛倒豎,大聲吼道:“小子,你記住了,老子袁邵英,五茸市長袁國峰,就是我爸爸!”
雲天平點了點頭,然後從懷中取出手機,說道:“好,你的話我全都錄下來了,這樣的話,證據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