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平等人在聖醫門又修養了一段時間後,終于在六月下旬的時候,重新返回到了五茸。這次林飄雪和冷彩仙也一起跟着返回都市,根據弘道真人所說,兩位聖女基本已經完全繼承了聖醫門的傳承,接下來就需要她們自己修煉了。所以,哪怕不在聖醫門内也沒問題。
白婧瑤将雲天平他們送到五茸之後,并沒有留下,而是直接坐飛機回去燕京。她要回去向白玉昆彙報一下修煉界的事情,以及雲天平這次修煉界之行的情況。
因爲大家坐的飛機,是白家的直升機,由于航空管制等多方面原因,隻能将雲天平等人送到機場,然後在機場和大家道别。
林飄雪通知了林落雨,讓她派車來接機,而她則和冷彩仙以及雲天平在候機廳等候。從市區到機場路程不近,所以雲天平他們隻能安心等待。
其實從苗疆大域返回的路上,白婧瑤一直粘在雲天平身邊,而林落雨和冷彩仙則被她故意隔開一點距離,讓她們兩人根本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對此,冷彩仙到并不太介意。但是林飄雪卻大爲惱火。隻是她就算生氣,也不會大吵大鬧,而是陰沉着臉,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
一直到白婧瑤離去,雲天平一行人等候在了候機廳,林飄雪臉上依然是陰雲密布。雲天平不知道林飄雪爲什麽不悅,而冷彩仙則用手肘頂了頂雲天平的肋骨,然後用下巴指了指林飄雪,示意他去安慰一下。
雲天平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隻能笨拙的問道:“飄雪,你心情不好嗎?”
林飄雪白了雲天平一眼,冷冷說道:“現在你能耐了,本事了,身邊美女越來越多了,所以也不拿我和彩仙姐當回事了,對吧?”
雲天平連忙說道:“沒有沒有,你這是說哪裏話了。”
“沒有?白家那個野丫頭,從上飛機就一直粘着你,我們連和你說句話都不許。她憑什麽!”林飄雪一路上積壓的怒氣終于爆發,她激動的說道,“别以爲她和你那啥了,就能怎麽樣了。要不是那天之前彩仙姐做我思想工作,你以爲她能得手?現在她不但不知道感恩戴德,反而還蹬鼻子上臉了!這個姓白的野丫頭有什麽好的,成天瘋瘋癫癫的,除了腿長點,胸大點,還有什麽優點?”
林飄雪一反常态的,如連環炮珠一般,噼裏啪啦說了一大堆。她原本對白婧瑤就沒什麽好感,若不是她對雲天平牽腸挂肚到讓人心疼,加上冷彩仙的規勸,林飄雪是說什麽都不會讓白婧瑤碰雲天平一下的。
不過,雖然她是答應成全白婧瑤,但是心裏依然是有疙瘩。本來麽,這種事原本就是很排他的,有一個冷彩仙已經是林飄雪最大的忍讓了,現在又多個白婧瑤,這讓林飄雪心裏如何能好過。
雖說在修煉界的時候,她聽多看多,也明白了雲天平注定不可能隻屬于她一個人,但是明白是一回事,真的事到臨頭,心裏還是會難過的。
她像是發洩,又像是抱怨一般的,将心裏的怨氣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出來。說完之後,反倒覺得心裏舒坦了許多。
看到雲天平噤若寒蟬的樣子,林飄雪也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态了。雲天平的性格她清楚,在感情方面,這可是個榆木疙瘩。天神宮裏遇到的那位超級美人,應該是對雲天平有意思。可這家夥卻完全沒有察覺到,一口一個“水小姐”,直接将人家拒之千裏之外。
雲天平不會自己主動去招惹什麽人,隻不過他身上的光芒太盛,掩蓋不住他的魅力。所以,不斷的會有美女被他吸引過來。哪怕他是塊木頭,可還是會有女孩子撲上來。
其實早在修煉界的時候,冷彩仙已經和林飄雪分析過了,想要和雲天平長相厮守,就得做好心理準備。優秀的男人總能吸引無數異性,而眼前這位已經不能簡單的用優秀來形容了,那可是已經到了萬人仰望的地步了。
林飄雪深深的舒了口氣,然後微微笑了笑,說道:“天平,你别介意,從我被天神宮帶走以後,每天都很緊張,生怕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那些負面情緒日積月累,一直積壓在胸口,剛才一通發洩,心裏才好受一點。你……你别生氣。”
雲天平笑了笑,說道:“我不生氣。隻要你不生氣就好啊!”
眼見風雨過去,冷彩仙湊了過來,笑着說道:“其實你的飄雪是嫉妒了。她看到白家小姐老是粘着你,心裏很不爽。”
林飄雪臉上微微一紅,說道:“彩仙姐,不許胡說八道!”
冷彩仙壞壞的笑了笑,說道:“哎喲,你是正宮,我當然得聽你的了。奴婢遵命!”
“彩仙姐,你變貧了!”
冷彩仙聞言,格格笑了起來。林飄雪拿捏了一會,也跟着笑了起來。兩位傾國傾城的絕色大美人,在候機大廳裏大笑,引得無數人矚目。其實像她們這樣容貌氣質身材都絕佳的美人,到哪裏都是受關注的焦點。
她們兩人原本就是絕美,加上接受了聖醫門的傳承,如今更是有一股清新脫俗的氣質,宛若九天下凡的仙女一般。聖醫門尊稱兩人爲聖女,并不是空穴來風的。
就在兩人巧笑盼兮的時候,兩名西裝革履,相當英俊的年輕人走了過來。這兩人一個耳朵上戴了個鉑金耳環,另一個則将頭發染成了淡金色。
這兩人不但相貌英俊,而且身材挺拔,頗有一股明星範兒。哪怕現在的一些當紅小鮮肉,也不過如此吧。
帶着鉑金耳環的英俊青年率先開口說道:“兩位小姐,請恕我們冒昧。兩位小姐實在是太美了,我和我的朋友從沒見過像你們這樣漂亮的小姐,所以忍不住想過來認識一下。”
淡金色頭發的英俊青年微微一笑,露出個迷死萬千少女的笑容,彬彬有禮的說道:“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姓龍,名天行,是華夏五大家族之一,西南龍家的人。”
“我叫辰楠,是龍少的朋友。”戴鉑金耳環的英俊青年說道。
林飄雪眉頭微皺,看了兩人一眼,說道:“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