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
劉所長打了個冷戰,因爲就在一分鍾前,雲天平曾經問起過伍主任,今天也就抓來兩個人,眼前這位爺和白家的小姑奶奶恐怕關系不一般,而另外那個,不出意外就是國安局的主任了。
“在……在隔壁審訊室……”劉所長說話都開始結巴了,把國安局保衛一科的主任抓起來,還準備動私刑,就算公安局長來了都沒這個膽子!
“請你帶我去。”軍官臉上表情嚴肅,說話語氣不容違背。
“是是是!”劉所長忙不疊的說着,然後慌慌張張的就帶着那軍官去了隔壁審訊室。連帶着一群幹警也跟着過去了。
“你沒事吧?”人都走了之後,白婧瑤便問道。
雲天平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不過,他估計有事。”
說着,他指了指早已經吓得六神無主,呆立當場的吳德。白婧瑤瞥了吳德一眼,說道:“我最讨厭的就是這種仗勢欺人的混蛋纨绔了。阿龍阿雞他們家裏可比這貨強多了吧,可他們卻從來都不打着家裏的招牌到處欺壓别人。”
說起阿龍阿雞,雲天平也有陣子沒見他們了,倒是有點想念。他看了白婧瑤一眼,說道:“你怎麽回燕京了?”
白婧瑤白了雲天平一眼,說道:“你來燕京也不告訴我,是不是打算偷偷背着我,和林家那兩個小妞來燕京私會?”
“你想多了,我們這次是來參加比賽的,這可是重要的任務。對了,你是怎麽知道我來燕京?”雲天平說着,頓了頓,轉而說道,“白璐那丫頭告訴你的吧?”
白婧瑤笑道:“她是我的堂妹,當然是有什麽都會告訴我的啦。”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朝審訊室外走去。走過吳德身邊的時候,他突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哀聲說道:“白小姐,雲先生,是我有眼無珠,是我不識泰山,我混蛋,我該死,求你們大人有大量,就當我是個屁,放過就算了吧!”
白婧瑤厭惡的看了吳德一眼,說道:“放過你?憑什麽!我告訴你,你得罪了他,就算我肯放過你,我們白家老爺子,也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吳德一聽這話,整個人幾乎都撲倒在了地上。本以爲雲天平是個小白臉,榜上了白家的小姐,可現在他才明白,原來和雲天平有交情的,根本就是白家的領導層。這小子到底什麽來曆?吳德可以肯定雲天平絕對不是出身在燕京的,因爲憑他在燕京的勢力,絕對不可能沒聽說過這号人物。可他既然不在燕京,怎麽可能和白家有交情?
最讓他想不通的是,現在知道了和這小子在一起的那個中年人是國安局保衛一科的主任,可是國安局的主任怎麽會和這小子混在一起?還幫他出頭,甚至動了手。這簡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這些他就算想不明白也不重要了,因爲接下來他所要面臨的,将會是滅頂之災。不但他要遭殃,連帶他的老爸,也就是燕京市公安局長,也要遭殃了。
白婧瑤毫不理會已經面如死灰,目光中喪失了所有神采的吳德,挽着雲天平走出了審訊室。而正好,另外那間審訊室裏,伍定國和那名軍官,也走了出來。
一看到雲天平,伍定國就立刻說道:“狂風,你這邊怎麽樣?”
雲天平聳了聳肩,說道:“那家夥吓得都快失禁了。”
伍定國點點頭,說道:“原本想找你聊幾句,沒想到卻發生了這種事。明天我再來找你吧,接下來我還有點事情得處理。哦,對了,關于這件事,你有什麽處理意見?”
“我沒什麽意見,你看着辦呗。”
“好,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伍定國說着,便小聲和身邊的軍官耳語了幾句。雲天平甚至不用神識都能知道伍定國說什麽。那軍官聽完之後立刻行了個軍禮,然後快步跑了出去。
白婧瑤看了伍定國一眼,然後一拉雲天平,說道:“我們走吧,我送你回酒店。”
“行,謝謝你了。”
白婧瑤吃吃笑道:“跟我你還客氣什麽。”
兩人也不理會早已目瞪口呆的幹警們,以及滿頭冷汗,臉色如死人一般的劉所長,和伍定國打了聲招呼之後,便雙雙攜手,走出了派出所。
白婧瑤的車就停在路邊,不過這次她開的不是跑車,而是一輛保時捷卡宴。雲天平看到這車,不由一愣,說道:“你開那麽大的車?不像你的作風。”
白婧瑤哈哈一笑,說道:“跑車開的多了,偶爾換換風格。再說了,大車子有大車子便利的地方。”
兩人雙雙上了車,白婧瑤發動汽車,疾馳而去。
不過開了大約十分鍾後,雲天平就皺眉說道:“你開錯道了吧?這似乎不是回酒店的路。”
白婧瑤随口答道:“這是近路。”
“近路?方向都不對,怎麽是近路?”雲天平疑惑道。
“燕京地頭我熟,你放心跟着我走。”白婧瑤扭頭看了雲天平一眼,笑着說道。
雲天平也隻能不再多說什麽,白婧瑤是燕京老土地了,按理說應該不會不認識路的。既然她說是近道,那應該有她自己的道理。
有繼續開了二十分鍾後,雲天平再次皺眉說道:“你這是朝郊區方向開啊,酒店不是在市區麽。”
白婧瑤這才哈哈笑道:“上了老娘的賊車,你就别想下去了!”
雲天平苦笑道:“你到底想帶我去哪裏?”
“怎麽,堂堂高手,還怕我一個小女子拐賣你不成?”白婧瑤促狹的笑道。
雲天平搖了搖頭,索性不再說話。看樣子白婧瑤隻是找個借口帶他去什麽地方,并不是送他回酒店。這妞的性格就這樣,随便什麽事情都不喜歡開門見山的說明白了,非得弄的神神秘秘的。
白婧瑤一直把車開到了郊區,才在一個僻靜的樹林裏停了下來。她按下了一個按鈕,車頂天窗慢慢打開了。
“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雲天平問道。
“我聽人說,在車裏面那啥很刺激,所以我也想試試。”白婧瑤目光似水,嬌聲說道。
“你……”
雲天平話還沒說完,白婧瑤便已經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