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周時間,林天魁中學迅速成爲了媒體的焦點。一方面因爲靳芥姜的緣故,迅速提升了球隊的人氣和知名度,另一方面也因爲球隊自身實力超強,球技出衆,讓人看了眼花缭亂。
誰都沒想到,一支高中生女子籃球隊,居然能夠如此備受關注。林天魁中學女籃隊的比賽視頻被發到網上,并且被無數人轉載。大家看了她們的比賽之後都驚爲天人,大呼不可思議。然後幾場比賽,林天魁中學的觀衆越來越多,到最後主辦方不得不将她們的比賽安排到了主賽場,因爲那裏可以容納的觀衆人數最多。
要知道,全國高中女籃比賽,隻有燕大附中才有這樣的待遇,林天魁中學還是除燕大附中之外,第一個被安排到主賽場的球隊。
這種待遇可以說是一種榮譽,但同樣也是一種壓力。随着賽程的深入,隊員們越來越感到了壓力。雲天平知道,這都是不可避免的。想要成長,這是必須經曆的。
而他所能做的,就是讓隊員們打坐冥想。通過靜坐,可以讓自己的身心放松,并且緩解壓力。這也是“玄靜”修心的一種方法。用了這種方法,隊員們的确感覺到壓力沒之前那麽大了。
在燕京足足待了三個星期,雲天平也隻是忙着比賽的事情。有關那神秘組織的事情,似乎就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伍定國這裏也沒消息,黑寡婦他們也沒和雲天平聯系過。
關于這件事,雲天平一點都不着急。反正有消息了他們自然會通知自己的,那麽多年下來了,他對老首長這裏的情報能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楚玲在消失了一周之後,再次出現在了雲天平面前,并且也觀看了後面的所有比賽。據她自己說,先前是和朋友出去旅行了,但至于具體的情況,她也不願意說。雲天平找她旁敲側擊的詢問了關于那天車禍她所看到的,可她都是語焉不詳的搪塞過去了。
一直到了最後一周,林天魁中學女籃隊和燕大附中女籃隊決賽前,雲天平接到了墨晚翠的電話。
“狂風,據可靠情報,龍家和那神秘組織接頭地點是在靳芥姜的演唱會上。不過具體細節不知道,上面的意思,是在他們碰頭的時候将他們抓獲。”
雲天平一愣,說道:“靳芥姜演唱會?他們想幹什麽?”
墨晚翠譏諷的說道:“怎麽,擔心你那個嬌滴滴的明星小女友?”
“她不是我女友……”雲天平更正道。
“他們可能察覺到了什麽,所以想利用演唱會做掩護。”
“好的,我知道了。到時候我們小心行事,盡量避免傷及無辜。”
雲天平挂斷電話,心裏有些擔憂。靳芥姜不管怎麽說也是他的朋友,不但送了演唱會門票給他,還幫着他提升了球隊的關注度。所以,他不希望靳芥姜有什麽危險。
他猶豫了半天,想要打電話通知靳芥姜,讓她小心一些。可是後來想想還是放棄了。這行動屬于機密,萬一靳芥姜不小心透露給别人知道,最終導緻行動失敗,那後果就很嚴重了。
反正,到時候看情況吧,在保證能夠抓到神秘組織的聯絡員同時,也要最大限度的保證靳芥姜的安全。
雲天平收好電話,走出了房間。決賽是在這個星期的周末,而靳芥姜的演唱會則是在決賽的後一天,雲天平在考慮是不是要讓林飄雪安排隊員們比賽之後去看演唱會。但考慮到那裏可能會有危險,所以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他走出房間,走在樓道中,迎面正好走來一人,笑着和他打招呼道:“雲天平先生。”
雲天平一看來人,連忙點頭示意道:“萱子小姐,您好。”
來人正是那位美麗動人又極具風度的原野萱子。她展顔笑道:“雲天平先生一個人?”
“是啊,一個人。”
“真巧,我也一個人。有沒有興趣一起喝一杯?”
“可以啊,那是我的榮幸。”雲天平應道。
于是,兩人來到了位于酒店五樓的咖啡廳。因爲這個時段人比較少,咖啡廳比較空,所以雲天平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這個位置正好坑看到窗外景色,視野很不錯。
“你所謂喝一杯,是說咖啡?”原野萱子輕笑道。
“是啊,不然呢?”
“哦,沒什麽,咖啡也是一樣的。喝什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和誰一起喝。”原野萱子淺笑道。
說話間,兩人點的飲品都上來了。原野萱子點的是一杯卡布奇諾,而雲天平要的是一杯普洱茶。
“你不喜歡咖啡?”原野萱子看着雲天平的普洱茶說道。
“咖啡太苦了。”雲天平老實的回答道
“喝不慣的人可能的确覺得苦。不過喝咖啡你得學會在苦澀之中尋找芬芳。”
“呵呵,我不喝咖啡,所以沒有萱子小姐的這種境界。”
原野萱子喝了一口咖啡,然後注視着雲天平,說道:“雲天平先生,你……一直都在忙些什麽?”
“我?你也看到了,我是老師,除了上課,我還要帶女籃隊。”
“你身邊漂亮女孩子可不少呢……她們是你女朋友?”
雲天平臉上有些發熱,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原野萱子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她們……好幸福呢……雲天平先生,我……我們雖然隻是剛認識,但我能看得出,你是個好男人。你一定可以給她們幸福的。”
雲天平不太願意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探讨,隻是笑了笑,然後喝了一口茶。
原野萱子明白雲天平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于是便說道:“雲天平先生,你和靳芥姜小姐很熟嗎?”
“爲什麽這麽問?”
“報紙上,網絡上都在說,靳芥姜和你有着很深的私交,不然的話她也不會特意跑過去看你們的比賽。”
“我們是朋友,不過隻是普通朋友。”
“呵呵,難怪了。”原野萱子點頭說道,“你的人緣和人脈可真不簡單。”
“我認識靳芥姜其實純粹巧合而已。”
“呵呵,雲天平先生會去看靳芥姜小姐的演唱會嗎?”
“會的。她送了我一張門票呢。”雲天平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