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燕京特别熱鬧,豐富的暑假生活,精彩節目不斷上演。除了之前進行的如火如荼的高中生籃球全國決賽之外,七月份的另外一件大事,恐怕就是靳芥姜的演唱會了。
靳芥姜演唱會在七月最後一個周日,在首都體育場進行。首都體育場是全國最大的體育場,也是全亞洲最大的體育場。這裏舉辦過各種大型活動,其中包括了奧運會。
首都體育場并非有錢就可以在這裏搞活動的,哪怕像靳芥姜這種如日中天的大明星也不是說辦就辦的。若不是因爲她有深厚的背景,恐怕還真沒有那種能量可以在首都體育場舉辦演唱會。
由于酒店就定到決賽結束,所以周日這天沈彤彤就将所有房卡都收了上去,并且辦好了退房手續。隻是雲天平因爲還要留下來,所以他的房間并沒有退掉。而退完房之後,雲天平便讓蔣小山帶領全隊去了機場,返回五茸。
盡管不明白雲老師爲什麽不和自己一起回去,不過沈彤彤并沒有多問,而是協助蔣小山一起,帶隊坐上了酒店的巴士,去了機場。而在機場,林飄雪和林落雨正在那裏等她們,屆時也會帶着她們安全返回的。
演唱會是晚上六點開始的,上午的時候墨晚翠他們已經和雲天平取得了聯系。因爲雲天平有特别嘉賓席的票子,所以就以他在明,其他人在暗,大家相互配合。
五點五十分左右的時候,雲天平拿着票子來到了演唱會現場。因爲特别嘉賓席是有專用通道的,所以雲天平并沒有走常規通道去檢票。
特别通道門口有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看守,雲天平上前直接出示了門票。其中一名光頭大漢接過票子,看了看雲天平,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手裏的票子,然後和另外一名平頭的大漢交換了一下眼神後,說道:“這位先生,請您稍等,我們要檢驗一下票子的真僞。”
雲天平不由皺眉道:“還要檢查真僞?”
“是的,因爲您的是特别嘉賓席的票,我們爲了防止有人僞造門票,所以都要檢驗一下真僞。”
雲天平一聽,既然是人家的規矩,那就檢驗吧。于是便說道:“好吧,那請檢驗吧。”
光頭大漢點點頭,拿着票就要轉身進去,這時雲天平後面又走來一名身穿白色西裝的年輕人。他的西裝看上去就很名貴,他本人的氣質也是相當出衆。
年輕人幾步上前,從西裝的内側袋取出一張和雲天平一模一樣的特别嘉賓席的票子,遞給了另外一名平頭的大漢。大漢接過票子看了看,又看了看年輕人,展顔笑道:“這位先生,請進吧。”
年輕人微微一笑,接過大漢雙手遞過來的票,然後似有意似無意的瞥了雲天平一眼後,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雲天平見狀,皺眉道:“他怎麽不用檢驗真僞就能進去?”
光頭大漢有些不耐的說道:“已經檢驗過了。”
“什麽時候檢驗過?”
“我說檢驗過就檢驗過!”光頭大漢臉色有些沉了下來。
平頭大漢看了雲天平一眼,低聲自語道:“人家是龍家的大少,還用檢驗?”
雲天平的耳目是何等的敏銳,平頭大漢的話他一字不差的都聽了進去。原來剛才那個白色西裝的年輕人是龍家的大少,龍家的人來演唱會,會不會就是來和那神秘組織接頭的?
他耐着性子,也不多和兩名大漢啰嗦,隻希望他們驗明真僞之後趕緊讓自己進去。光頭大漢拿着票轉身走了進去,過了足足有十分鍾左右的時間,他才緩緩走出來,說道:“這位先生,票子是真的,但我能不能問一下你這票子是哪裏來的?”
“朋友送的。”
“什麽朋友送的?”光頭大漢追問道。
雲天平終于忍不住,沉下臉說道:“票既然是真的,你管我是怎麽來的。我都說了是朋友送的,你怎麽還糾纏不清!”
光頭大漢冷笑道:“這張票可是最接近看台的特别嘉賓席位,這次演唱會總共也就五張,而且全都是送給了重要的來賓。爲了這次演唱會和靳小姐的安全,我就有義務問清楚。你說你的票是朋友送的,是什麽朋友?哪裏的朋友?他又是如何得到這票的?”
面對光頭大漢的咄咄逼人,雲天平幾乎忍無可忍。這明顯就是以貌取人麽!剛才那年輕人,衣着華貴,又是龍家的人,于是幾乎沒有受到什麽阻撓就進去了。可他卻被眼前的大漢反複刁難,究其原因,不外乎因爲雲天平的穿着實在很普通。
就在這個時候,雲天平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是個未知來電。估計應該是墨晚翠他們打來的。
于是,他接起電話,還沒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墨晚翠柔美的聲音:“狂風,怎麽回事,你不是說有票麽,怎麽還沒進去?”
“遇到點狀況,被人攔在了外面。”
“怎麽會有這種事?你的票到底是不是真的?”
雲天平看了光頭大漢一眼,說道:“票當然是真的,靳芥姜自己送我的。”
“那人家爲什麽不讓你進去?”
雲天平聳了聳肩,說道:“不知道,可能覺得我穿的太普通,所以懷疑我的票子是偷來的吧。”
“你到底能不能進去?不能進去就别進去了,過來和我們彙合!”
“這樣……也行。你們的位置發給我,我立刻過來。”
雲天平說完,挂斷了電話。沒過一秒,墨晚翠就将她的位置共享了過來。雲天平看了看,離他并不遠,于是看了光頭大漢一眼,淡淡的說道:“算了,我不進去了,票我也不要了。”
光頭大漢冷哼了一聲,并沒有大話。剛才雲天平的話他全都聽在耳朵裏,然而他卻一個字都不信。而且,他越發斷定,這張票的來路不正,雲天平當着他面說這番話,完全就是裝腔作勢,故弄玄虛。如今看自己不讓他進去,隻能找個借口溜走了。
雲天平說完,轉身就走,頭也不回。
而此時,在體育場内,靳芥姜在後台焦急萬分。她偷偷的看了好幾遍,可特别嘉賓席上,始終沒有雲天平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