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要告訴我這些?”雲天平問道。
“因爲,我需要你。”季小萱看着雲天平說道。
“需要我?”
“是的。從我的大腦被移植到這具身體開始,孫小櫻的記憶就和我的融合在一起,并且無時無刻的都在影響着我。她雖然是組織培養的頭号精英,但她卻對組織充滿了恨意。她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将組織徹底毀滅。”
“她對你們那個組織有那麽大的恨意?”
季小萱點頭說道:“是的,組織爲了迫使她就範,抓走了她的摯愛之人,逼她接受了組織的改造和訓練。當她完全被組織控制之後,組織當着她的面,殺死了她的愛人,讓她陷入絕望,然後再抹去她的記憶,企圖這樣将孫小櫻徹底變成組織的殺人工具。不過組織最後還是棋差一招,孫小櫻的記憶并沒有被抹除。”
“既然如此,她自己怎麽不動手?她既然身爲組織的頭号精英,自然是有機會對組織動手的。”
“難啊。”季小萱歎息道,“組織的結構相當嚴密,而且手底下高手精英無數。孫小櫻雖然是組織最強的高手,但好漢架不住人多,讓她應對四五名,甚至十來名高手沒問題,可讓她一下子面對幾百名高手,那就無能爲力了。”
雲天平聞言一驚,說道:“這個組織有那麽多高手?”
“是的。組織掌握了全世界最頂尖的科技和醫學,他們一直着力于開發研究讓人變強的藥物。哦,對了,他們還和你們這裏有一個姓石的家族合作,開發讓普通人變成高手的藥物。”
雲天平皺眉道:“石敬業。”
“好像是這個名字,具體我不太清楚。組織開發研究出了能夠瞬間讓普通人變強的藥物後,便不斷的找人試驗,并且制造出了無數高手。如今的組織内天階高手就有數百名,地階高手更是不計其數。”
“這麽多?”雲天平頓了頓,接着說道,“靠藥物制造出來的高手,不過是虛有其表罷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也是不堪一擊的。”
“話是這麽說沒錯,不過奈何人數真的很多啊。哪怕這些高手并沒有真正的天階實力,你同時面對幾百人,那也夠嗆了。”
“這倒也是。”雲天平摸了摸下巴,點頭說道,“一個人要應對那麽多人的确有點困難。”
“所以孫小櫻表面上裝作對組織言聽計從,可暗地裏一直都在尋找機會将組織土崩瓦解。隻可惜,她最後還沒來成功,就意外身死。”
“那孫小櫻有沒有什麽進展?她既然一心想讓組織毀滅,總會有辦法的。”
“有。”季小萱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她經過多年努力,在組織中聯絡了不少和她同樣對組織恨之入骨的人,并且着手部署了很久,随時都準備給予組織緻命一擊。隻不過,她沒能等到好時機。”
雲天平心中一動,說道:“那你現在覺得有機會了?”
“有。”季小萱非常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原先沒有,但我遇到了你,和你交手過後,我終于明白了,機會就在眼前。”
“我?”
“是的,你。”季小萱微微笑道,“天平哥哥,經過孫小櫻多年的精心部署,加上我後來的步步爲營,現在組織的咽喉要害已經顯露了出來。原先我們缺少一把利刃,直插咽喉的利刃。而現在,我們有了。這把利刃就是你。”
“爲什麽是我?”
“因爲你是個不可思議的人。雖然你表面上看起來,實力不過天階下品,可是你卻能和修煉界的神話天神宮主一戰,并且将其打敗。所以你的實力并不止表面上的這點。和你交過手我也能夠深刻體會,你的實力深不可測,遠遠高過我。所以,你是最合适的人選。”
雲天平默不作聲,看着季小萱。季小萱也不回避,任由雲天平直視。良久之後,雲天平長長吐出一口氣,說道:“我可以相信你嗎?”
“我說可以,你就真的會信了嗎?天平哥哥,我知道,現在的我對于你來說還很陌生。因爲我無論從外表還是靈魂,都是另外一個人的。不,确切的說,除了季小萱的記憶和人格之外,我就是裏另外一個人。而且,我還有孫小櫻的記憶。但是,我可以百分百的向你保證,我,就是季小萱,我不是别人!”
季小萱說着,突然雙手捏了一個奇怪的法印,然後說道:“天平哥哥,來吧,我已經放開了神識,你的神念進入到我的識海中吧。隻有這樣,你才會相信我剛才所說的一切。”
雲天平不由一愣,說道:“你是想讓我看你的記憶?”
季小萱的臉上沒由來的一紅,不過依然點頭說道:“是的。其實我有很多秘密,不想被你看到。但是,除了這個辦法之外,我别無選擇。天平哥哥,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的,所以,你盡管進入到我的識海中來吧。”
雲天平沉默半晌,終于也是點了點頭,然後放出自己的神識,在季小萱的引導下,進入到她的識海之中。
她的識海一片純淨,一望無際的海水碧波蕩漾,美麗的很。在季小萱的識海上空,出現了兩道虛影,一個是季小萱本人,一個是雲天平。
季小萱拉起雲天平的手,笑着說道:“天平哥哥,我領你去看我的記憶。不過,有些很幼稚,也很可惜掉,你别笑話我。”
雲天平搖了搖頭,說道:“不,我不堪了。窺探少女的内心,這簡直就是犯罪。”
話音剛落,雲天平的虛影便慢慢變淡,最後化作無數光點,消失在了季小萱的識海之中。
季小萱從識海中退出,看着雲天平驚訝的說道:“天平哥哥,你怎麽出來了?”
雲天平淡淡的笑道:“不用看了,我相信你。一個能夠将自己識海打開,坦然讓人進來查看記憶的人,沒有理由騙人的。所以,我相信你。而且,我也知道,真的我看到了你那些私密的記憶,你我都會覺得尴尬,所以不看也罷。”
“天平哥哥……”
“那麽,你和我說說,具體我應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