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小友的算計還是頗爲欽佩的,若你掌控一方勢力,恐怕會比我這個當家主的還要厲害呢!”
周玄鴻謙虛道:“家主過獎了,論算計人我在行,但管理一個勢力還是力不從心,資曆不夠,這點我遠不及您。”
上官霸呵呵一笑:“行了,我們不扯這些了,諸葛江鳥……周玄鴻,說說你的合作内容吧!本家主倒要聽聽你能想出什麽算計來。”
周玄鴻神秘一笑:“這個計劃還不穩定,但若是成功,上官家将擺脫太陰極屍宗的掌控,再不濟,紮在元冬城的城主府至少可以拔除,您說,這抵得上給我的陣法玉簡了嗎?”
上官霸挑了挑眉:“你算計太陰極屍宗?就憑你,即便你是四品陣法大師也無異于是以卵擊石,若一個四品陣法大師就能扳倒一個屹立了數千年的大宗,那太陰極屍宗早被滅了不知多少次了。”
周玄鴻呵呵笑道:“我滅掉形衍宗的時候,我才築基期。”
上官霸搖搖頭:“那是天時地利人和,内有徐家和外姓的内鬥,外有陰屍宗和厲鬼派的來襲還有徐玉麒這個因素。”
周玄鴻大笑起來:“天時地利人和?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麽?”
周玄鴻自信地說道:“如果你去如今的邪傀宗找黑鬼老道,就知道你說的所謂的天時地利人和是怎麽回事了,家主大人,你說的這三樣的東西都是可以找到的,即便找不到,也可以創造,您……懂我意思吧?”
上官霸問道:“那你倒是說說,扳倒太陰極屍宗的天時地利人和在哪?”
周玄鴻擡手指向屋外城主府的方向,說道:“那是天時。”
随後又指向元冬城城外的一個方向:“那是地利。”
随後又指了指上官霸,最後指向自己:“這便是人和。”
上官霸搖了搖頭:“不懂小友所說何意。”
周玄鴻微微拱手:“我想家主在無名區活了這麽久,很多東西比我看得通透,太陰極屍宗的霸權太過分了,不允許其他勢力有虛神期強者存在,讓你們這些大勢力都以它馬首是瞻,前輩作爲一代人傑,難道就不想改變如今的這幅局勢嗎?”
上官霸問道:“想,如何?不想又如何?”
周玄鴻伸出一根手指,說道:“想的話,你上官家将代替太陰極屍宗,成爲新的無名區主宰。”
随後将手指收回:“不想的話,事情依舊會發生,你上官家除了損失什麽也得不到。”
上官霸呵呵笑道:“你就這麽自信,這份自信又是哪來的?”
周玄鴻起身,搖了搖頭:“信與不信盡在您的一念間,身爲一家之主,這個決策很重要。我知道您身爲一家之主,不能将家族的未來寄托在我一個外人身上,不過,當這件事的利益遠遠超出了家族的利益時,爲何不搏一搏?”
上官霸陷入了沉默,确實,若是周玄鴻所言成真,那麽上官家的未來将是站在無名區最高處的位置,可若是失敗……“你不能光憑嘴上說,你得做出實際的行動,否則恕本家主無法信你。”
周玄鴻微微一笑:“自然,用不了多久,你便會知道我所言不虛,總是要有個開頭的,那便從邪傀宗開始吧!”
上官霸有些好奇:“如果說你之所以要滅掉形衍宗,是因爲徐玉麒要奪舍你,那麽太陰極屍宗呢,你爲何算計它?”
周玄鴻搖了搖頭,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作出回應。
而上官霸也猜到了這可能是跟朱曉娜有關,也沒多問。
上官霸又問道:“那這段時間你需要本家主做些什麽?”
周玄鴻從儲物戒拿出一枚玉簡,将它遞給了上官霸:“找到大衍真人,将這枚玉簡交給他,他了解裏面的内容後,會知道該怎麽做。”
“可以。”
上官霸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卻被禁制所阻,上面的禁制赫然是四品禁制,必須要特定的某種東西才能解開。
周玄鴻再次抱了抱拳:“還請家主将晚輩的魂血歸還,您應該知道在形衍宗時,晚輩的魂血就在徐玉麒手中,但他拿着魂血卻什麽也做不了,所以魂血還不如仙誓來的管用。”
上官霸思量片刻,最終點點頭,确實沒有必要,如果掌控魂血就可以控制周玄鴻的話,早在周玄鴻初來的時候,他就不會這麽輕松的交出魂血了。
于是上官霸交還了魂血以後,兩人立下了仙誓,一場針對太陰極屍宗的計謀宣告開始!
走出房間,周玄鴻拿出一個黑色圓盤狀物體,這是周玄鴻煉制的一個陣盤,材料是找上官禮鳴要的,通過多重陣法的重重疊加,再将核心煉制在同一個陣盤。
??所以現在這個陣盤一點也不像陣盤,倒像一個黑色磨盤。
周玄鴻将其命名爲靂空盤,内部有放置靈石的空間,不需要消耗自身實力飛行。
??并且全速運轉之下,隻要靈石足夠,足以發揮出堪比元嬰期的速度,并且種種陣法都需要龐大的神魂之力和陣法造詣做支撐,其他人即便是得到了靂空盤也容易失控。
踏上靂空盤,周玄鴻和李立來到上官府的演武場,此時的演武場被諸多金丹修士占據,這些修士身上基本上都帶着一股劍意。
這便是上官家的特色——劍法雙修,像上官藝訫那樣的體劍雙修的隻是少數,大部分都是和上官禮鳴那樣文質彬彬的法劍修,有劍修的鋒銳,也有法修的儒雅,所以上官家在逼格這方面向來是無名區的首位。
對于周玄鴻的到來,他們很詫異,本來以爲上官霸将其帶走後,應該是不會再參加這次曆練,但沒想到家主竟然同意了!
“道友?家主答應你去了?”
周玄鴻點點頭,笑着對一衆金丹劍修抱了抱拳:“諸位道友還請多多指教,在大世界内還請多多照拂一二。”
這些上官家的子弟雖然心中不屑,你一個金丹一層的修士進去就是找死的,不過臉上還是笑着抱拳說着一定,完美诠釋了什麽叫做道貌岸然,表裏不一,這便是上官家的常态,縱然心裏再鄙視,表面依舊是一副尊敬你的樣子。
周玄鴻神識一掃,驚訝的發現自己和上官霸商談了一會兒後,原本的四十二人的隊伍,此時已經擴大到了五十三人,也就是說在場的這些金丹竟然都是二百歲以下,資質如此優秀的弟子在上官家竟然如此多!
形衍宗和上官家一比起來,完全不夠看,就沖這種基數發展下去,若是沒有太陰極屍宗的鉗制,恐怕出幾個虛神期強者也不在話下!
“諸葛兄,想不到父親竟然同意了你的參加。”
不遠處上官禮鳴與幾位金丹後期的族兄告辭,來到了周玄鴻身邊,也是有些驚訝。
周玄鴻呵呵笑道:“我隻不過是諸多客卿中的一員罷了,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倒是禮鳴兄修爲精進了不少,看樣子用不了多久也能突破到金丹後期了。”
上官禮鳴有些尴尬:“這不是被藝訫那丫頭刺激了嗎,自從進了兩次你的陣法,進步飛快,我這個當哥哥被甩太遠可不行。咦?你這個飛行法寶好奇怪,有點不倫不類的感覺。”
周玄鴻沒有解釋,呵呵一笑,轉頭看向一個方向,笑道:“令妹來了。”
不遠處,一道倩影憑借肉身橫空而來,一身金丹九層的修爲激蕩開來,看得出來,這是剛剛突破的。
此時的上官藝訫面帶微笑,眼中充滿了自信和驕傲。皮膚白皙如雪,好似絕世美玉一般奪目,每一根發絲都好似經過了千錘百打的柔順絲滑且堅硬!
上官禮鳴不可思議的問道:“妹妹,你這麽快又突破了!短短兩年的時間從金丹七層突破到金丹九層,怎麽辦到的?”
不僅是他,就連周圍不少修士都投來了疑惑的目光,将羨慕嫉妒隐藏的很好。
上官藝訫正欲開口,就看到了一旁眯眯笑的周玄鴻,改變主意搖了搖頭說:“不告訴你,這是我和諸葛江鳥的秘密。”
“額……”
這下連周玄鴻也無語了,這丫頭怎麽越修煉越傻了,你這等于和說了沒兩樣。
上官禮鳴立刻看向周玄鴻,有些吃味的說道:“諸葛兄有些不道義啊,有快速提升修爲的方法不告訴我。”
周玄鴻聳聳肩:“這主要是藝訫道友是半個體修,隻要有适合的環境就能快速突破,不過也差不多了,再想提升就有些難了,若你也轉修體修,倒可以去和你妹妹一起修煉。”
上官禮鳴看了一眼上官藝訫,便知道周玄鴻所言沒有撒謊,畢竟周玄鴻可以騙過自己,但自己妹妹自己太了解她了,若是周玄鴻亂說,藝訫臉色的表情肯定是有些疑惑和不屑的。
上官藝訫在一旁嘿嘿笑:“不怕,哥哥,我保護你,現在我也算是家族金丹期裏面的大高手了,就算是白姐姐,我感覺自己都可以和她硬碰硬呢!”
由于上官藝訫在家族内的名聲不太好,所以她一來,其他的修士都自覺地避開了,生怕又被她找上打一架,不是打不過,而是上官藝訫的身份擺在那裏,又不能下重手,上官藝訫還是個倔性子,當真是難辦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