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塵和多多交代了一番便跟着黃天豪龔洪泉兩人離開酒吧,龔洪泉開的是一輛奔馳的越野車,價值應該不菲。三人合計一番後還是決定開黃天豪的寶馬,柳塵倒是無所謂,不管開誰的車他都是坐車的份,沒什麽區别。
從金堂出發去成都大約能有一個來小時的路程,如果要到黃天豪說的那間酒吧的話,應該接近兩小時。柳塵和龔洪泉坐在後排,叼着煙随意交談着,前面的黃天豪不舒服了,罵道:“我說你倆能不能行,都TM坐後面,真當老子是司機啊!”
龔洪泉和柳塵對視一眼,哈哈笑罵道:“誰叫隻有你認識路,你不當司機誰當,快老實開你的車。”
黃天豪不服道:“少扯淡,等會兒到了你們就知道了,這家酒吧的老闆真能把人的魂兒給勾走,說句實話,要能和她睡一覺,讓我減壽都行!給你們倆這麽好的機會不知道感恩不說,還讓我當司機,太TM不厚道了。”
龔洪泉見黃天豪如此神話那女的,吧嗒着嘴問道:“那女的真有那麽迷人?讓你小子減壽都願意?”
一說起那女人,黃天豪來了興趣,點頭道:“你别不信,我現在給你形容不出來,到時候你看見就知道了,就和電視劇裏的狐狸精一樣。我敢保證太監看到她都能長出一兩寸來。”
看黃天豪不像是在開玩笑,龔洪泉想了想問道:“這女的多大,有男人沒?”
黃天豪邊開車邊說道:“最多不超過三十,應該還沒有男人,但說不準,如果有的話肯定不是咱能夠得着的。”
龔洪泉緩緩點頭,在省會這樣的大城市藏龍卧虎的太多,随便拉一個可能就是個富二代官二代的,能在這地方站穩腳跟并且打拼出名氣,勢力定然小步了。龔洪泉自以爲自己在金堂混的還算可以,但到了CD,還是得收斂着點兒。
“我說老黃,你這麽喜歡那女人,直接放迷藥扛回家得了。”柳塵在後面打趣道。
聽着柳塵的奇葩言論,黃天豪差點一個急轉撞護欄上去,無語道:“卧槽,真能想你說的那樣就輪不到我了。我聽說上次有一浙江來的富商想要那女人陪他喝兩杯,被拒絕後耍無奈直接上手去拉别人。聽說那富商當場就被打個半死,最後富商不甘心想讓那女的親自賠禮道歉,花了大力氣走關系,最後還不是雷聲大雨點小,灰溜溜滾回浙江去了。”
“卧槽,這麽牛?”柳塵愣了愣驚呼道。
一旁的龔洪泉點點頭開口道:“應該是這麽牛,這事兒我也聽說過,隻是不知道主角就是那女的。那位浙商還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國内福布斯财富榜前一百的人物,當初這件事兒鬧到省委幾個大佬耳朵裏,順帶着下面的對外貿易廳更是水深火熱,但最後事情好像突然平息下來,不了了之。”
柳塵聽得雲裏霧裏的,什麽福布斯什麽省委常委的對于他來說都非常陌生,現在的他隻能賺點小錢,至于以後,這些事兒他肯定會一一弄個明白。
上了高速黃天豪便充分的發揮着寶馬的性能,一腳油門下去,随着強烈的推背感車子加速沖了出去,搞得柳塵忙不疊的系好安全帶,真怕這王八蛋一個不注意來個車毀人亡。
平常得四十分鍾的高速路程,黃天豪活生生隻用了半小時不到的時間,車子順利從高速路下來,柳塵第一次見識到了國際大都市的威嚴與峥嵘。CD一個機會與困難都舉頭并進的城市,能在這兒混出個名堂就已經很不錯了。
林立的高樓,繁華的街道,輝煌的燈火,還有擁擠的人流。這是柳塵對CD的第一印象。很鄉巴佬的感覺,但很真實。
“第一次來CD?”龔洪泉看出了柳塵的稀奇眼神,笑了笑問道。
柳塵也不作态,老老實實的點點頭道:“嗯,還沒來過這麽大的城市。”
龔洪泉笑了笑,不是嘲笑的那種,而是透着一絲回憶。他二十歲左右比柳塵可差遠了,都不知道幾千塊錢是有多厚,再看現在的柳塵,見識少了點,但這小子有膽識有本事,還有連他都忌憚到不敢去猜想的神秘的後台,上位是遲早的事兒。這也是龔洪泉現在爲什麽願意丢下老婆孩子在家跟他出來混的原因,金鱗豈是池中物,他日柳塵飛黃騰達也能記他個人情。
“慢慢來,當你越覺得眼前的山峰高大時,可能你已經站在了一座山峰的頂端。”龔洪泉頓了頓,說了句讓柳塵覺得很有深意的話。
黃天豪拿出了看家本事,在九點四十分來到酒吧停車場,一位穿着開叉到大腿根部旗袍的漂亮姑娘領着三人進了酒吧。進去之前柳塵特意看了看酒吧名字,皇族,一個很俗氣卻同樣霸氣的名字。
領路的小姑娘身材很好,約莫二十多一點,低胸裝讓人浮想聯翩,似乎在告訴到來的客人,狂歡放縱已經開始。
酒吧很大,柳塵都不好意思拿ALWAYS與之相比,起碼也的是兩倍多的面積,至于裝潢就更不用說,恨不得直接拿黃金往上堆,華麗得讓人心生畏懼。在酒吧中央,一個圓台圍着,上面對着電子設備,裏面站着一位模樣清秀但十分酷炫的DJ女郎,纖細的手指靈活的打碟,勁爆到極限的音樂充斥着整個酒吧,同樣刺激着來這兒消費的每一個人。
一張卡座最低消費一萬八,柳塵忍痛買了單,隻給了一萬六,其他兩千是黃天豪訂座時給的押金,不然這個點來酒吧鐵定沒位置。
黃天豪很不客氣的點了一大堆酒水,用他的話來說,糟蹋别人的錢就TM的有快-感。龔洪泉倒是很節制,想了想後問服務員有什麽紅酒,然後點了瓶三千左右的,這比起黃天豪已經算是厚道的了。柳塵心裏在滴血,可一萬八錢都給了,TM的今晚喝不回來他就不走了!
漂亮姑娘站到柳塵邊上,問道:“這位帥哥還需要點什麽?”
柳塵無奈擡起頭看向那姑娘,一雙漆黑的眸子散發着微弱的黑茫,苦笑一聲:“我就不用了,我們三個也喝不了多少。”
服務員愣了愣聲,心中驚訝呼喚着,這是什麽眼神?好,好迷人--笑也笑的這麽好看--短短失神,漂亮姑娘很快反應過來,多看了柳塵幾眼轉身離去,心想,我這是怎麽了,變得這麽花癡了?
其實要說柳塵的相貌還是挺英俊的,漂亮的五官完美的氣質,但柳塵不像别人能帥到讓人一見就走不動道,那種人往往是越看越覺得不好看,而柳塵恰恰相反,他是那種越看越有味道的男人,就像毒藥,越接近越容易迷失自我。
而當柳塵幾人點單之時,皇族酒吧二樓靠護欄的卡座上,一位風華絕代的女人正淡淡打量着酒吧,颠倒衆生的模樣哪怕是遇上周婉也不遑多讓,但和周婉截然不同的是那股高貴到讓人低頭的氣質,一舉一動都透露着萬種風情。紫色外套疊放在膝蓋上,裏面是一件米白色襯衫,胸口呼之欲出。下身是一條白色包裙,沒穿絲襪,腳下踩着一雙閃亮的高跟鞋,此時女子輕翹着二郎腿,腳跟自動滑落,誘人的勾搭在玉足之上。迷人潔白的雙腿輕輕摩擦,空隙中能隐約看見裙擺裏的風光,可也僅僅是點到爲止,讓不少故意過往的男人欲罷不能。
這應該就是黃天豪嘴裏說的那位折壽的願意的女人,一點兒都不誇張。女人對面坐着一位四十來歲的男子,虎背熊腰一看就知道不是個普通人,男子端着酒杯慢慢喝着,眼角餘光卻看向桌下那雙迷人的玉足,以及更深處的風光。
“月姐,你這卡座一萬八的最低額,散客最低消費是多少啊?”男子拿着酒杯随口問道,雖然自己年紀大人好多,但還是得尊稱一聲月姐。
被叫月姐的漂亮女人淡淡瞥了男子一眼,面無表情說道:“你手上那杯伏特加,一百五。”
男子一愣,面對女人的冷淡也不生氣,很有風度的笑了笑自嘲道:“嗯,一百五夠了,再貴的酒喝我嘴裏都一個味兒。”
“你弟可比你會享受多了。”月姐輕輕換了個姿勢,紅唇輕啓淡淡的說道。如今仗勢欺人的不少,但靠着自己弟弟爲非作歹的哥哥,她還真沒聽說過幾個。
男子臉色微變,不難看出臉上的幾分尴尬神情。沒錯,他是借着他弟弟的名号做了不少事兒,其他人這樣說他還能不聞不問,但這女人如此看他,男子心中很是憋屈,很難擡起頭來。
酒水很快上來,剛剛給柳塵點單的小姑娘走在最後,手裏端着一杯色彩鮮豔的雞尾酒,輕輕放在柳塵面前,笑看着柳塵:“先生是第一次過來吧,這是店裏送您的雞尾酒。”說罷美女服務員從兜裏掏出打火機一點,高純度的雞尾酒瞬間燃燒起來,發出紅綠色火焰。
“卧槽,就送一杯啊美女,你也太偏心了!”黃天豪嚎叫着埋怨道,見人美女一直把柳塵看着心裏很不舒坦。
美女酒保看了看黃天豪,笑了笑道:“是這樣的先生,這杯酒價格挺昂貴的,裏面都是高純度的烈性名酒,很多客人喝一杯就不行了。我們店裏有規定,一位客人喝掉後半小時能站着可以免費再喝一杯,如果還能站着,就免費送一張本店的鑽石VIP卡,裏面有一萬元的金額。”
“那如果喝十杯沒事兒呢?”黃天豪不要臉的問道。
姑娘掩嘴輕笑,看了眼盯着酒杯的柳塵,淡淡搖頭道:“從酒吧開業到現在,還沒人能喝到第三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