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簡簡單單帶走兩字便是宣告了景浩今天晚上痛苦的未來,在CD夜場大家都知道,敢在這個地方鬧事兒的人,不管你是有錢還是有權,反正到目前爲止還沒人能占到皇族的便宜。
場面一片混亂,坐在景浩身後的六位同學紛紛表露出不同程度的驚吓,景浩在這個地方被人帶走,還能完好無損的出來?
“你們幹嘛!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麽!啊!”景浩拼命的掙紮,此刻他才猛然想起自己是在哪兒了,皇族的傳說他也聽說過一些,但此時此刻他隻能咬牙堅持。
經理冷笑一聲,走上前照着景浩肚子就是一拳,出手毫不含糊,景浩吃痛怒罵,身子蜷縮成蝦米狀。
“快給我二哥打電話,快!”景浩雙眼通紅的看着眼前的經理嘶吼道。
“叫人?老子就陪你玩玩!”經理臉色漸沉,又是一拳下去,轉身來到剛剛被打的服務員跟前,收斂起陰冷的一面,關心的盤問了幾句。
在景浩身後的衆人不由開始害怕起來,最後嬌滴滴的騷-女人從顫顫巍巍的從包裏掏出手機,剛剛那句話景好是對她說的,幾人當中隻有她認識景浩二哥。白樂欣眉頭微微一挑,坐在沙發上沒說話,在己任當中要數她是最淡定的一個。這不得不讓柳塵感到好奇,一個大學老師能有這份定力已經很不錯了。
不穿内褲方便辦事兒的騷-女人拿着電話講了一通,最後哭着央求對方快點過來,估計一聽說是在皇族出的事兒對方很不願意插手。
等了能有二十分鍾,柳塵酒都喝了兩瓶了,在這之間上次和他洞房的美女酒保看見了他,兩人有過那層關系後便顯得随和許多。兩人交談了一番,最後柳塵想了想開口道:“那桌穿白衣服的女的我認識,看能不能給個面子别爲難她。”
美女酒保滿臉醋意的看着柳塵,最後憋憋嘴道:“你都發話了還有什麽不行的,你可是大老闆都親自接待的客人,現在都在酒吧裏傳瘋了,面子很大的。”
柳塵摸了摸鼻子,沒想到自己現在說話還真有人聽。
混亂的人群中讓出一條路來,一位年紀約莫三十幾的背頭男子走了進來,一身得體的西裝,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官場氣息。景浩見自己二哥來了連忙使勁兒掙紮,可男子根本沒看他一眼,目不斜視的走向坐在凳子上的經理,掏出煙雙手遞上去。
“二哥,他們敢打我,快讓這群王八蛋放了我!”景浩像個白癡似的嘶吼道。
經理不認識所謂的二哥,煙都沒有接,淡淡問道:“過來找場子的?”
二哥不是白癡,搖頭道:“我是過來替我這不成器的弟弟道歉的,皇族酒吧名聲在外,我以前有幸跟着幾位市委兒子來過。”
經理看了看面前的男人,拿市委的人來壓我?呵,怕是還不夠格吧,淡淡道:“在市委工作?秘書?還是秘書長?”
二哥微微點頭:“市委辦的小秘書。”
經理哦了一聲,點點頭自言自語道:“這年頭當官的不少,有句話怎麽說來着,秘書不帶長放屁都不響。你這弟弟剛剛說什麽你也聽到了,叫我王八蛋呢。調戲我們服務員不說,還給了人姑娘一巴掌,你說今天我給你面子把他放了,以後還有人敢來皇族上班麽?”
一個小小的酒吧經理居然看不起市委辦秘書,說出去可能都沒人信,但的的确确的發生了。
“那兄弟劃條道,這事兒需要我們怎麽做?”二哥咬咬牙說道,在體制内的他深知皇族背後的勢力,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和皇族對着幹。
經理笑了笑道:“你放心,隻要他誠心認錯,我不會爲難他。你呢,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向後轉,然後離開。”
景浩看着來的快走的更快的二哥心裏瞬間涼了半截,嘶吼道;“二哥,你救我啊!王八蛋你們放了我!快放開!”
經理微微一笑站起身,看了眼聲嘶力竭的景浩再次揮手道:“帶走。”
酒吧安保連拖帶架的把景浩往包間帶去,經理頓了頓腳步,看了眼卡座上的其他人,笑了笑道:“幾位也先不要離開,不要讓我們爲難。”說完便上來三個安保把一群人看着,意思很明顯。
經理看了看場子周圍,慢悠悠的回頭看向邊上卡座上的柳塵,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下走了過去。
“塵哥,今兒一個人啊?”經理笑呵呵的在柳塵邊上坐下,能被老闆親自接待的人,沒有幾個簡單的。
被比自己還大的人叫哥,柳塵很是不适應,從桌上拿起煙遞過去一根,經理也不做作,雙手接過放在耳朵上,頓了頓問道:“聽小晴說塵哥認識這幫人?”
柳塵咧了咧嘴,瞥了眼對面卡座同樣看向他的衆人,搖了搖頭道:“就認識穿白衣服那個,其他人不認識。”
經理點點頭道:“行,塵哥你看着辦,你慢慢喝,我過去一趟。”
經理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下從柳塵的卡座離開朝着包間方向走去,剩下的柳塵紛紛把白樂欣看着,似乎在懷疑白樂欣剛剛說的話,有這麽牛B的學生?CD市委辦公室的秘書都一個屁沒放灰溜溜走了,這小子居然能讓經理對他客客氣氣的!
柳塵繼續坐在沙發上喝酒,現在的他充滿了神秘感,讓人摸不着猜不透。
“白白,你快讓他幫幫我們啊!”騷-女人看了看柳塵又看了看白樂欣着急道。
白樂欣歎了口氣,再次看向柳塵的眼光充滿了好奇與疑惑,不過她不會開這個口。先不說自己有沒有事兒,就算她開口,别人未必也會幫她。
過了能有十分鍾,柳塵把手裏的那瓶啤酒喝完,緩緩起身朝對面那桌走去,三位酒吧保安都知道有柳塵這麽号人物沒有阻止他。
“你想走就先回去吧。”柳塵看了看白樂欣淡淡說道,沒有理會其他人渴望的目光。
白樂欣愣了愣道:“我能走?”可想了想自己是一群人出來的,自己一個人走不合适,緩緩搖搖頭道:“算了,我還是等着他們一起吧。”
柳塵早就猜到這個答案了,聳聳肩準備轉身離開。這時坐在對面的騷-女人開口了,身子側對着柳塵,雙腿微張叫着柳塵道:“帥哥,你,你别走啊--”
“怎麽,有事兒?”柳塵回過頭看向那女人,被她的姿勢看的一愣。
女人見柳塵回過頭,雙腿張的更開了,接着燈光柳塵能清楚的看見包裙下空蕩蕩的一片,以及在木耳上點點晶瑩的水珠。女人嬌滴滴的說道:“帥哥,你是白白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你看看能不能幫個忙,讓他們把景浩給放了啊--”
裙擺下的風光柳塵看得很過瘾,但還是果斷的搖頭道:“對不起,我還沒那本事。你們那哥們兒那麽牛B應該能自己出來。”
說完柳塵又狠狠的看了一眼,立馬轉身離開。讓他去幫那傻B求情?他還沒傻B到那種程度。
又呆了半小時,傻B哥們兒還是沒有出來,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柳塵把桌上的酒喝的差不多準備離開,TM一心想來買醉,可喝了這麽多還是賊清醒。白樂欣不走,柳塵也不強求,畢竟兩人隻有過一面之緣,犯不着爲她怎樣。柳塵來到收銀台結賬,剛想離開時卻被趕來的大堂經理叫住,畢恭畢敬的說大老闆想請他喝一杯。
柳塵愣了愣回答道:“可以不去麽?”
經理一陣苦笑,心中滿滿的震驚,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有人不想和自家老闆喝酒的,無奈道:“塵哥,你好歹給個面子不是,不然我回去不好交代啊--”
其實柳塵也就那麽一說,冷月的号召力對于他來說還是很足的,當下點點頭道:“行吧,喝兩杯。”
經理在前面帶路,柳塵跟着。路過白樂欣那一桌時柳塵沒去看他們,腳步不停的走着。
包間走廊柳塵聽見了某一間房裏傳出的凄慘叫聲,經理回頭笑了笑道:“那小子是真不知天高地厚的,打一下罵一句。早道個歉認錯就沒事兒了,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柳塵憋憋嘴沒說話,那王八蛋的死活和他無關。
還是最裏面的包間,經理把門打開後柳塵暢通無阻的走了進去,這間房是柳塵第二次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