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人在男人眼裏就是一件藝術品,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值得研究與欣賞。多多無疑是一位八十五分以上的大美女,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材以及氣質,在美女衆多的S省也是頂端的存在。
柳塵不是個浪費的人,對待美的事物他很有耐心。
“多多,你好性感~”柳塵情不自禁的說出一句贊美,眼前的女人就如同一塊瑰寶等待他去品嘗。
多多臉色潮紅不說話,任由柳塵打量。
緩緩擡起多多那雙美腿,多多雙手撐在身後紅着臉任由柳塵輕薄。黑絲美腿對于男人來說無疑是最爲緻命的裝束,柳塵也不例外。雙手輕輕的撫摸上去,退去高跟鞋,柳塵順着腳尖一寸寸的向上滑來到精緻的腳踝位置。下身高昂的老二堅挺的撐起帳-篷抵在多多腿上。再然後是小腿,柳塵忍住不有種想親-吻上去的沖動,用舌尖好好品嘗一番。再然後是大腿,豐滿富有彈性的光滑皮膚讓他愛不釋手,從外側緩緩伸向内側。備受煎熬的多多渾身上下輕微顫抖着,秘密花園開始茲出熱流。
“嗯~”多多忍不住發出誘人的聲音。
柳塵繼續向前探去,順着黑絲大腿一直往前,在最盡頭觸碰到了濕潤溫熱的小内内。那一刻兩人身子都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多多紅着臉咬着牙輕輕的擡起香臀,等待着柳塵的輕薄。
“把皮裙脫掉~”柳塵拉動着多多的皮裙,慢慢往下,緩緩露出黑色蕾絲的小内-褲,三角-地帶終于呈現在柳塵眼前。三角褲中央帶着點點濕潤,完美的讓人恨不得把臉湊過去。
“塵,塵哥~别,别~”多多受不住這樣的挑逗,開始催促着柳塵。
等兩人都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時,柳塵一個翻身壓住多多迷人的身段,右手不由自住的往下滑,然後在三角地帶停留,輕輕的摸了下去。熱熱的,暖暖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
多多一聲嬰甯,雙手使勁兒的抱住柳塵,眼神迷糊道;“塵哥,我,我要,多多要~”
女人的渴求,是男人最好的催-情藥。
當柳塵慢慢進入多多體内時,緊迫感很強烈,感覺異常的舒服,若不是柳塵有經驗,怕是當下就把持不住去了。堅挺慢慢的向前撐去,多多的叫聲也越來越大。
“啊~塵,塵哥~痛~”多多眼淚都快出來了,她聽自己同學說幹這事兒很舒服,可,可她沒覺得舒服啊~
柳塵輕輕吻在多多嘴上,舌頭在她嘴裏打着轉兒,柔聲道:“不怕,疼過這一次就不疼了~”
破瓜之痛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是幸福的也是痛苦的。在柳塵猛烈撞擊下,多多尖叫一聲,從女孩真正變成了女人。長痛不如短痛,這也是柳塵爲什麽咬牙一下突破那層隔膜的原因。
柳塵那天晚上沒有厚顔無恥的繼續折騰多多,小丫頭剛剛經曆這事兒疲憊不堪,抱着柳塵沉沉睡去,眼角上還挂着絲絲淚痕。
不知爲什麽,柳塵無心睡眠。如今他熬夜熬成了習慣,每天晚上兩點之前是别想睡着覺,然而今天卻更是睡不着。到了夜裏四點左右柳塵輕輕的床上爬起來,穿上褲衩拿着香煙來到客廳。黑暗中柳塵根本不用開燈也能看的異常清晰。
坐在客廳裏抽着煙,柳塵開始反思着自己這段時間遇到的事兒,不過想來想去才發現她的生活中除了各式各樣的女人之外就沒什麽其他的了。柳塵自認爲自己不是個專情的人,不然也不會在和丁雪有了關系後又要了多多。但他敢肯定自己是個認真的人,即便做不到專一,可對每個人他都是抱着真心的态度。柳塵不知道這樣好還是不好,可他覺得自己比社會上那些僞君子至少要來的真誠。
第二天柳塵兩人一直睡到下午才起床,因爲多多身體不适柳塵并沒有太過爲難她,兩人在床上纏綿一陣後起床準備吃點東西。有了昨天晚上的事兒,多多和柳塵之間的關系又近了一步,想抱想親熱也不會太害羞。
這天柳塵剛和黃天豪龔洪泉吃了飯回到酒吧,在門口看到了一輛熟悉的白色奧迪Q5。柳塵對細節的觀察有超乎常人的敏銳性,這車牌号他記得,是白樂欣的。走進酒吧巡視一圈,多多走了過來,拉着柳塵道:“塵哥,我禮儀老師來了--”
柳塵不奇怪,問道:“白樂欣?她和誰啊?”
多多很奇怪柳塵會知道白樂欣的名字,回答道;“應該是學校裏的幾個老師,五六個人吧,剛剛她叫我我都緊張。”
柳塵笑了笑道:“這有什麽好緊張的,她該不會厚着臉皮讓你免單吧?”
多多妩媚的翻了個白眼,小丫頭自從做了女人之後一舉一動更加令人着迷了。
猶豫好一陣,柳塵最後還是走到白樂欣那一桌打了聲招呼,美女老師就是美女老師,穿衣打扮的品味不是普通人能比的,深色外套搭配一條寬松的長褲,簡單時尚,頭發高高的盤在腦後,看上去就像時裝封面上的女郎似的,很有氣質。白樂欣再次見到柳塵并沒有想象中的驚訝,他陪多多上課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多多都在這兒上班,柳塵自然也和這兒有關系。
“我就知道今天能看到你。”白樂欣淡淡一笑,談不上殷勤,但也絕不冷漠。
柳塵摸了摸鼻子笑了笑,桌邊坐着的幾位他都不認識,輕輕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轉過頭看向靓麗的白樂欣笑道:“我在外面看見你車了,過來打個招呼。”
白樂欣想起上次柳塵賴在她車上不走,微微苦笑道:“方便坐下喝一杯嗎?”
兩人有過幾次交集也算是熟人,柳塵想了想似乎沒什麽不方便的緩緩點頭。白樂欣見此立馬招呼着衆人挪位置,不過在這群人中柳塵隻認識白樂欣一人,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她邊上。感受着溫熱的沙發,柳塵忍不住瞥了眼邊上白樂欣的屁股,臀型還不錯。
聞着白樂欣身上獨特的香水味,柳塵覺得怪怪的,不過蠻好聞的。接過啤酒,白樂欣緩緩問道:“你和多多都在這上班?陪我們喝酒老闆不會說你吧?”
柳塵喝了口啤酒心中苦笑,他就是老闆還有誰敢管,想了想道:“嗯,應該沒事兒,沒人管這些。”
白樂欣笑着點點頭,舉杯朝柳塵揚了揚,小嘴微張喝了一口。兩人在一起似乎并沒有太多話題,除了一些不痛不癢的題外話之外更多的是沉默。不過這也正好,柳塵能閑下心更仔細的打量這位教大學禮儀的美女老師。
喝完一瓶啤酒柳塵自覺離開,白樂欣笑着點頭沒有再挽留,看來還是在擔心自己打擾了柳塵工作。
如今酒吧基本是柳塵一個人在打理,龔洪泉完全是個甩手掌櫃,黃天豪也有往那方面發展的趨勢。沒辦法,誰叫就柳塵一個人還未成家,找個女朋友都在酒吧當經理,沒有誰比他更合适了。
每當柳塵抱怨黃天豪龔洪泉兩個老王八時就會不自覺的想起周虎,好幾個月沒聯系也不知道他過得怎麽樣。如今周婉回家,他就更不知道周虎的消息,倘若這小子在家他也就不用這麽忙了。
十二點左右白樂欣幾人來到吧台前買單,看樣子是白樂欣請客買單,此時正從包裏掏錢包。柳塵在邊上看了看流水單,一共一千四,想了想對吧台後的收銀員說道:“收個半價就是了。”
掏錢的白樂欣愣了愣,擡頭看向邊上的柳塵又看向收銀員,感到有些驚訝。一個服務員能自作主張給她打五折?真的假的?
不過聽到服務員說總金額七百時她才意識到,這是真的。
白樂欣有些不好意思的朝柳塵道了聲謝,估摸着給自己打折會影響他的提成。柳塵無所謂的擺擺手,酒吧利潤不少,打五折都能賺個兩三百。
“柳塵,你們這兒有沒有代價?我們都喝酒了不能開車的。”白樂欣似乎在給柳塵招攬生意,打算等會兒把代價費給高一點。
柳塵問幾輛車,白樂欣說三輛。柳塵讓收銀員叫了兩個過來,最後一個他自己上。
毫無疑問柳塵開白樂欣的奧迪Q5,白樂欣很禮貌的坐在副駕駛,關上門後車内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兩人第一次會面就是在車上,如今隻不過換了個位置,白樂欣略微有些尴尬。聞着車内濃郁的香水味,柳塵忍不住看了眼邊上美麗動人的白樂欣,心想這妞年紀雖然大自己兩歲,但皮膚保養都很好,摸起來肯定不比多多的差,關鍵是還是個美女老師,感覺絕對不一般。
車子緩緩啓動,等駛出好一段距離後白樂欣才猛然想起,看着一邊開車的柳塵問道:“柳塵,你不在考駕照麽?駕照到手了?”
柳塵老實回答道:“還沒,馬上考科三。”
白樂欣瞪大了眼睛,表情可愛的叫道:“你沒駕照還當代價啊!遇到查酒駕的怎麽辦!”白樂欣覺得不是柳塵瘋了就是自己瘋了,明知道這家夥在考駕照還讓她開車--
柳塵看了眼白樂欣笑道:“運氣哪有那麽差,這大晚上的應該沒有查酒駕的。你放心,我的技術很過關的。”
白樂欣輕咬着下嘴唇,大胸脯上下起伏着,原則性極強的她忍不住想要喊柳塵把車停下。可不等她開口,剛轉過彎她便看見了停在路邊的一亮警車,車頂上還閃爍着紅藍色的警燈。
柳塵苦笑着與邊上發蒙的白樂欣對視一眼,闖尼瑪個财神,老子運氣沒這麽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