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從出生到現在都過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日子的鄧小濤肯定不會知道賺錢的艱辛,不然他也不會跟着潮流走,把自己好幾百塊的牛仔褲給剪個稀巴爛,所以他自然也不知道什麽才叫真正的優質生活,以及什麽才叫有錢人。
用柳塵的話來講,鄧小濤這一類的孩子将來是最尴尬的,從小沒吃過苦,反而養了一身的臭毛病,家裏卻沒有什麽太硬的背景,比不上出生就含着金鑰匙的二世祖,甚至也比不上從小過着苦日子的鄉下孩子。要上不上要下不下,大錢掙不着小錢看不起,最爲難受。不像對面那群打個台球都要請上三五個美女陪打看着的富家子弟,即便一事無成也能過着比别人好上百倍的生活。
柳塵突然想起一句很有深度的話想送給鄧小濤,不過見他有一眼沒一眼的偷看童心傲人的曲線後打消了念頭。
在這個社會上,公平是不等于平等的。
柳塵朝裏面走去,正與夥伴嘻嘻哈哈的蘿莉女第一個發現目标,臉色古怪的拉了啦一邊的童心,兩人順着方向望過來。有了兩位美女的注視,柳塵立馬成爲一群人關注的焦點,就連邊上的幾個美女陪練都跟着看過來,心想又來了一位公子哥。
童心作爲邀請者向前走出兩步表示迎接,這個女人做事說話分寸拿捏的極好,讓人挑不出毛病,但也絕不會讓人輕易的感覺到親密。柳塵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風,不做聲色的在童心胸口瞟了一眼,低胸裝,能隐約看見深不見底的溝壑。
“來了?”童心淡淡開口,随之驚訝的看了眼邊上的鄧小濤,很快反應過來道:“我給你介紹一下。”
跟着童心一路走過去,一共有三個男的,名字柳塵都沒記住,其中一位穿着潮流時尚,一頭灰白色的頭發,看樣子就是個玩世不恭的二貨。還有位戴眼鏡兒的男子,僅僅和柳塵點了點頭,修養看似很不錯,内斂有度。最後一位哥們兒是個肌肉男,人高馬大的,性格也最開放,主動伸手和柳塵握了手,不過力道不小,連帶着柳塵對他的印象也差了起來。
介紹完後童心轉過身看向柳塵,雙手微微環胸,身材高挑的她站在這兒就如同一道誘人的風景線,迷人豐滿的長腿能讓大半男人做夢都想親。
“喲,怎麽又是你呀,這次不帶狗了,帶個小跟班?”不等童心安排,一邊的叨叨寒酸開口,蘿莉臉上寫滿的不爽的表情。
站在前面的童心微微皺眉,不過沒有開口阻止叨叨。白頭男拿着球杆從鼻息裏發出輕蔑的哼聲,嚷道:“别站着了,老二,趕緊打,該你了。”
沒見識過這等場面的鄧小濤臉色绯紅,低着頭站在柳塵邊上一言不發。
柳塵看也沒看叨叨一眼,啄了個牙花朝着童心幽幽道:“下回有她就别叫我了,我可受不了。”
童心一愣,看着一臉無所謂的柳塵,她不用想也知道後面的叨叨此時肯定是怒不可遏。他家夥的四兩撥千斤不僅罵了叨叨,還算道把她帶了進去。
“你個王---!”叨叨剛想開口教訓柳塵兩句,今天可是她的主場,沒必要怕這個養狗的王八蛋。不過她卻突然止住了,咬着牙小心的看了看邊上戴眼鏡兒的哥們兒,最後選擇了隐忍。
喲,柳塵心中冷笑,難不成這位眼鏡兒哥是她暗戀的對象?卧槽,蘿莉女感情好這一口。
坐在球桌邊的沙發上,鄧小濤手腳都不知道怎麽擺放,心中忐忑不安。不過雙眼卻一直把球桌盯着,看樣子對台球這東西并不陌生,不過柳塵發現,這不老實的小家夥每隔兩分鍾就會偷看不遠處的童心一眼,也不知道青春叛逆期的小屁孩腦子裏在想些什麽。
叨叨後來的表現應證了柳塵的猜想,眼鏡兒哥打球,她就在一旁觀戰,進了好一通贊美。如果是白頭男進了,她便一通打擊數落,幫親不幫理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童心則站在柳塵和那幫人的中間位置,很有講究,既不讓柳塵感到被冷落,也不是親近。
閑的無聊,柳塵隻好看看白頭男和眼鏡兒哥打台球,但是看了兩眼就覺得很沒意思,眼鏡兒哥還算會玩兒一點,至于白頭男就是純粹的瞎JB打,慘不忍睹。柳塵幹脆把眼光移向邊上的童心,從他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香-豔的一幕,在童心雙腿微微緊閉的站着,從側後方看過去能清晰的看見她大腿與包臀裙交接的地方漆黑的交加點,男人嘛,就喜歡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若隐若現,最能刺激荷-爾蒙的産生,凸起的香臀也是讓人無比癫狂的風景。
白頭哥很快就輸了,丢掉丢球杆坐會沙發,慘不忍睹的球技就連邊上陪看的美女都忍不住搖頭歎息,心想就是這種人把台球廳養活的。
“童心姐,你來玩一局吧!”叨叨嘟了嘟嘴巴看向童心,在她心裏除了邊上的眼鏡兒哥,就數童心姐最重要了,當然要讓她表現表現。
衆人一愣,驚訝的看向童心,心想這女人也會玩?
“我就算了,太久都沒玩了。”童心禮貌的推脫道。
“來嘛,你們倆打一局,看看誰能赢!”叨叨死纏着不放,撒嬌道。
見童心爲難,眼鏡兒哥看了看邊上坐着的柳塵,笑道:“要不讓柳兄弟來一局吧。”
叨叨立馬皺着眉頭,她本來想讓童心姐和自己喜歡的男的玩一局,沒想到現在扯上了那個家夥,她自然沒有好心情。
“我就算了,不如讓我小弟來一局,他玩的不錯。”柳塵搖搖頭道,指了指坐在他邊上的鄧小濤。
“嗯?”
“他?!”
“我?!!”鄧小濤猛的看向柳塵,一張小臉上寫滿了驚恐,滿手的汗水把柳塵看着。
童心是微微驚訝,她沒想到柳塵這個時候會把這個小家夥推出來,難道是幫他擋招?沒道理啊,他應該不是怕事兒的人呐。童心覺得有趣,想了想開口道:“行,小朋友,姐姐和你玩一局。”
沒想到美女姐姐還答應了,鄧小濤更加緊張不安,惶恐的看向柳塵。柳塵見他一副怕死的模樣,悄聲在他耳邊嘀咕說,怕了?你把她當你姐姐不就完了,快去。
鄧小濤一副要死的心,雖然是這樣說,但這女人畢竟不是他姐姐啊。鄧小濤請家長也沒有這樣害怕過,摸摸索索的走上前,随便拿了根球杆,雙腿輕微的打着哆嗦。
開球,童心脫掉了披肩外套,纖細的雙手握杆,架杆,然後撞球,優雅幹練。高挑的身材搭配高跟鞋,完美的曲線魅力無比,特别是她擊球的時候,身子前傾香-臀高高翹起,絲襪長腿靜靜矗立,包臀裙下美麗誘惑的風光讓人無比向往。
柳塵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心癢癢的,童心這種姿勢讓人遐想連篇。不過柳塵發現不僅僅是他在關注童心,對面剛剛坐下的眼鏡兒男同樣盯着童心的翹-臀不放,眼裏透着一股貪戀的深情。柳塵沒想到第一印象最樸實沉穩的眼鏡兒男居然是個暗地裏的悶騷貨,一邊釣着叨叨,另一邊打着童心的主意,感情是想來個雙飛?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開局過後童心的超然實力展現出來,擊球走位,高杆拉杆都打得非常漂亮,一杆連續狂掃四顆紅球四顆彩球。一邊的鄧小濤壓力山大,好不容易有機會,還沒打進。柳塵坐在一邊都想笑,這小家夥手都在發抖,能打進球就有鬼了。童心開始還有點讓着小屁孩的意思,不過見他是真打不進,随後快速清台。就連邊上技術不錯的陪練都十分佩服,這算是在業餘水平中相當拔尖的了。
一局下來也就十分鍾時間,一旁的叨叨驚呼一聲,使勁兒的拍着手,就跟赢球的不是童心,而是她似的。
“我來試試。”眼鏡男坐不住了,鄧小濤逃跑似的把杆放下飛快坐了回來。
眼鏡男紳士的讓童心開球,童心也不作态,彎着腰擊出白球,而在他邊上眼鏡男死死的把她豐滿的香-臀給盯着。
“色狼!---”鄧小濤在邊上小聲嘀咕道,恨不得把眼鏡男暴打一頓。
眼鏡哥水平不錯,很顯然剛剛在面對白頭男是放了不少水。但是面對打出手感的童心依舊不敵,最後以三十分的差距輸掉。
“童心,你這水品完全可以打非職業賽掙錢了,我這都是自取其辱。”眼鏡哥輸掉比賽後灑脫一笑,很有體育精神。
童心放下球杆,淡淡笑道:“我現在還不需要靠打球爲生。”轉頭看了眼嘴角含笑的柳塵,童心重新又拿起了球杆,歪了歪腦袋把柳塵看着,還是第一次見的平淡冷漠表情:“你也來一局?”
“算了,就不自取其辱了。”柳塵一愣,搖頭道。
“我讓你三杆。”童心依舊是那副淡漠的表情,但就是不放過柳塵。
柳塵看了看周圍都把他瞪着的衆人,知道避無可避後無奈起身;“讓杆就算了,沒那個習慣。”
還是童心開球,一手漂亮的防杆,白球聽話的回到了發球内側,緊緊貼在球桌邊緣。在所有人都看好戲的目光下,柳塵拿起杆走上前,平淡無奇的打出一杆,不溫不火,說不上什麽水平不水平的。
“切!”邊上的叨叨很不屑的切了聲,很是看不起這個養狗的王八蛋。
童心發揮依舊很好,快速搶下第一顆紅球,一度把比分拉到十八比零。柳塵還是不溫不火,打不進,還是打不進。心思細膩的童心看了眼柳塵,知道他是在應付了事,索性就不謙虛了,想着給他吃個鴨蛋。
不過當台上的紅球下了一半時,柳塵身子微微直了直,氣勢渾然一變。一旁的童心微微一愣,似乎覺得柳塵有些變化,但是又說不上來。
柳塵心中冷笑一聲,擡手,瞄準,果斷出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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