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輩子最悲催的事是嫁錯郎,男人呢,最悲催的莫過于從錯行,還有上錯床。特别是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活生生睡了不該睡的人,那種感覺要比高考場上蒙錯十道選擇題還要扯淡,讓人無處抓瞎。
一夜無話,估計也沒什麽話可說,童心像隻發了情母狼似的把柳塵給倒推了,很戲劇化,也很不可思議。一晚上究竟來了多少次柳塵自己都不記得了,隻知道遍地的狼藉和渾身的抓痕。童心激.情燃燒後便破罐子破摔的睡覺了,最瘋狂的事兒都做了,還怕柳塵對她做更過分的事兒?
柳塵那一晚上睡的很不踏實,除了腰部傳來的陣陣酸痛之外,夢裏面居然全是和童心在床上,或者浴室裏香豔的畫面,滋滋如肉,下下到位,舒服是舒服,就是對身體負荷太大。
迷迷糊糊中柳塵一直睡到早上十一點才悠悠轉醒,眨巴着眼睛撐起疲憊的身體,卻發現邊上的童心居然還在睡,光潔無瑕疵的背部對着他,很是誘惑人。
“卧槽!”柳塵咬牙嘀咕了一聲,揉了揉腰準備起床離開,不成想身子一動,邊上的童心迷糊翻身,然後輕輕睜開眼睛。
四目相對,柳塵有種前所未有的尴尬,不知爲什麽,莫名其妙的不想讓童心看見他。童心也是如此,睜開眼看着光着上身的柳塵,回想起昨天晚上兩人的瘋狂,心中一片昏暗,真不敢相信那會是自己做的。怨恨和憤怒,一切的一切都歸結于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她很不願意承認,也是奪走她處子之身的男人!
“哈,那啥,早上好……”柳塵半坐在床上尴尬的看着一臉淡漠失憶的童心,很客氣的把她拉回了現實。
童心原本生無可戀的黯然表情瞬間一變,昨天晚上兩人都那樣過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以往的優雅高貴女釋放着内心的情緒,纖細的大腿伸出,玉足不客氣的使勁兒揣在柳塵身上,積聚一晚的怒火得以宣洩,力道出奇的大。
柳塵很跌份兒的被女人從床上揣下去,光潔溜溜的身子還好沒其他人看。他右手撐地,憋着一口氣重新站起來,抓着一旁的浴巾裹在身上,朝着床上的童心怒吼道:“你TM有病是不!老子現在心裏還憋屈呢!”
嗯?童心淡漠的眼神突然一凝,啥意思,你還憋屈?感情你覺得昨晚是你吃虧咯!早已不顧形象的童心抓着床上的枕頭使勁兒的砸向柳塵,嘴裏狠狠道:“你才有病!叫你憋屈,不要臉,不要臉的東西!打死你個不要臉的!”
枕頭雖然沒什麽殺傷力,但是在此情此景卻不是那般美妙,挨了幾下後柳塵忍不住抓住枕頭,誰知道童心直接放手,又操起另一個砸了起來,看她的模樣是真把柳塵當成了負心漢。
“卧槽!你tm玩真的啊!”柳塵連忙退後幾步,瞪着眼睛把誘人無比的童心看着,着實狼狽。
童心使勁兒把枕頭丢過來,罵道:“滾!以後别讓我看到你,不然,不然---”
“不然又把我剁成幾塊丢汾河喂魚是不?”柳塵眉毛一挑,斜了眼童心:“真不知道你這賤貨心裏怎麽想的,昨天晚上是你強要了老子!”
童心身子一頓,在柳塵的注視下居然拉開了胸前的被子,紅着眼吼道:“我就是賤貨怎麽了,就把你強-奸了又怎麽了,你個不要臉的鄉巴佬,你修八輩子福氣都撿不到這大便宜!”
柳塵淡淡的看着童心,半響後哦了一聲,不客氣的又罵了句賤貨後開始撿地上的衣服。
電話聲響,不是柳塵的,而是童心的。
“喂,爸。”童心平息着心中的怒火與委屈緊張的接通電話。
“我,我沒有不舒服。嗯?你和媽要過來?”下一秒鍾童心不再淡定了,飛快的挂掉電話,也顧不上乍洩的春光從床上跳下來找衣服穿。不遠處的柳塵聽的真真切切,看着童心着急的模樣嘿嘿一笑,衣服也不穿了,走到床跟前在童心驚愕癫狂的目光下躺了上去,美滋滋道;“時間還早呢,睡個回籠覺再說。”
“你!”童心傻了,連忙跑到床邊拉扯着柳塵:“你快走,我爸媽來了,你快走!”
“來了又怎麽了,正好給他們說說你昨晚對我做的好事兒。”柳塵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他一光腳不怕穿鞋的鄉巴佬擔心個什麽,照睡不誤。
童心急了,是真的急了,她不敢想象等會兒自己爸媽看到柳塵呢這一幕時的場景,帶着哭腔道:“我求求你快走吧,你别在折騰我了,你不能讓我爸媽看到啊!!!”
柳塵眨了眨眼看向童心,難不成這丫頭還真害怕她父母知道她家裏有男人?這不正常啊,她也二十好幾了,有男人才是正常的啊。不過見她情真意切的害怕表情,柳塵也不忍心繼續逗她,笑了笑道:“讓我走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讓我滿意了才行。”
“你想幹什麽?!”童心警惕的看着床上的柳塵,退後兩步捂着自己性感迷人的身體。
柳塵嘿嘿一笑,漆黑的眸子上下打量着童心優美的身段,吓得童心渾身的不自在。
眼看着自己父母就快來了,童心俏臉通紅的看着床上不要臉的柳塵,恨不得把他真的大卸八塊丢河裏喂魚,居然,他居然提出那麽過分的要求,真是不要臉的透頂!
柳塵無所謂的啧啧道;“哎喲,你爸媽該來了吧---你别拿那種眼神看我,又不是什麽過分的要求,讓你叫一聲老公都不行,看來我隻有等會兒向你爸媽反應一下情況了。”
聽着柳塵得瑟的話語,童心真的悔不該當初,飛快的叫了一聲那兩個字,然後把衣服朝柳塵砸去:“趕緊滾!”
“你叫的一點都不深情----”柳塵啧啧道,不過見童心一副咬人的表情,柳塵還是明智的見好就收,趕緊穿上衣服。
出門前,柳塵聽了聽腳步回過頭瞥了眼已經恢複到優雅女神的童心,琢磨道:“記得要想老公喲,小賤人---”一句話,把童心好不容易又披上的僞裝瞬間擊潰,一個茶杯飛來,還好柳塵早有預料,趕緊溜之大吉。
在回去的路上柳塵看到了兩位中年男女,男的戴着眼鏡兒儒雅斯文,女的高貴優雅是個不折不扣的徐老闆娘,風韻猶存,從面相上看與童心有幾分相像。柳塵與之錯過,心想這倆人還挺低調的,看樣子不像是沒錢買車的人,居然環保的走路,啧啧啧。
中午飯之前趕回去,現在家裏的胡雯雯連電話也不打一個了,潛台詞很明顯,柳塵想在外面怎麽鬼混都行,老娘不管你了。柳塵對此心有愧疚,自然不能發作,回到家後發現胡雯雯人影都沒有,掏出手機才發現這丫頭給他發了短信,說和青青上街去了。無可奈何的柳塵隻能自己随便搞點吃的。
敲門聲,柳塵滿心感慨的去開門,難不成是這丫頭良心發現回來了?
不過可能性很小,打開門後柳塵微微低頭,看了眼站在門口沖他傻笑的鄧小濤,好笑道;“你小子什麽情況?又逃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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