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王地甲那雙能一眼分辨處-女和腐-女的眼睛,能看不出這次的事兒有多危險?說好聽點兒是替柳塵守礦場,說難聽點兒就是去當看門狗,而且是會随時喪命的看門狗。但是他沒有一絲遲疑就答應了,爲了不讓柳塵爲難,那張猥瑣的臉龐上充滿了興奮和雀躍,可不難看出這家夥激動之下微微顫抖的雙手。這也是柳塵當初猶豫這件事兒的原因,王地甲可以認爲自己的命不值錢,但是柳塵不行,他得對他的兄弟負責。
第二天一早王地甲便從晉綏領了工資前往礦場,來接他的是納蘭峥嵘手下的頭号打手羅破虜,一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與黑龍相比也有過之而無不及。見納蘭峥嵘說到做到讓一個後天高手跟着前往,柳塵稍微放下心,不過在走的時候還是趁着點煙的時候對王地甲小聲叮囑道:“别太賣命,安全第一。有什麽事兒,第一時間給我來電話。”
王地甲夾煙的右手微微抖動,臉色凝重的看了看柳塵,重重的點點頭。他這條賤命不值錢,隻是擔心别把柳塵的事兒給搞砸了。
經過這幾次的事情柳塵才漸漸意識到自己身邊可用的人還真的不多,如今參與的事兒越來越多就會顯得力不從心。這年頭,靠譜的人不難找,但是即靠譜又衷心的人卻是不多,可遇不可求。想來想去柳塵還是打算把狗場的事項交給孔明亮幾人,把黑龍留在那兒卻是有些大材小用的感覺,不過這種事不能急,得慢慢培養過度。
這幾天回到家裏,胡雯雯對他的态度有了明顯的變化,不再是愛答不理的冷漠臉,就像一下子開竅了似的,不再糾纏着上次的事兒耿耿于懷。柳塵不知道這妞是怎麽想通的,不過這都不重要,隻要想通了就好。
“柳塵,你,你能不能來我卧室一下。”這天早晨,胡雯雯穿着睡裙站在門口看向客廳裏的柳塵,支支吾吾的表情充滿了羞澀。
正尋摸着給小強打電話的柳塵放下電話,眨了眨眼睛回頭看向胡雯雯。因爲早上剛起來,素顔的臉蛋還是一樣的美麗動人,而且别有一番風味,有種說不清的朦胧美。柳塵心頭一跳,去卧室?這妞啥時候這麽開放了,大清早叫我去卧室,這個,這個說出去影響不大好吧。
經過一陣思索,柳塵決定還是過去看看,如果這妞真的有什麽非分的企圖,他一定要堅持自己的原則,至少,不能讓她得逞的那麽容易!
進了卧室,柳塵立馬聞到了一股隻有女人卧室才有的獨特香味,床鋪上粉白色的被子掀開一角,胡雯雯嬌嫩的身軀不久前就躺在那兒。胡雯雯見柳塵打量着自己的床鋪,心中好一陣難爲情,埋怨着自己爲什麽沒有把被子收拾一下,緊張的咳嗽一聲,連忙指了指窗台道:“那,那個,我晾的衣服掉下去了,你,你能不能幫我弄上來---”
想入非非的柳塵眉頭輕輕一挑,感情就爲了這麽個事兒啊,虧我還以爲有什麽福利呢。柳塵翻了個白眼,微微歎息一聲走到窗台前往下看了看,果然在樓下的雨棚上看到了幾件衣服。不過窗戶都裝了防護欄,想要下去撿肯定是沒戲。柳塵想了想,轉頭看向一邊的胡雯雯道:“我到樓下去,你拿晾衣杆把衣服弄下來。”
一臉茫然的胡雯雯瞬間驚叫一聲,吓得柳塵還以爲是這妞睡裙掉了,連忙望了過去。結果除了胡雯雯滿臉的羞紅和緊張之外啥也沒有,柳塵無奈的笑道:“你幹嘛,沒事兒尖叫個啥,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把你怎麽樣了呢。”
胡雯雯雙手糾纏在小腹前,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柳塵也懶得問她,這小妞就是這樣,臉皮太薄了,我都還沒對你做出什麽人神共憤的事兒就開始尖叫,要真把你怎麽樣了,還不得拿着高音喇叭喊呐。
無奈之下柳塵朝門外走去,胡雯雯來不及叫住他,隻能在原地急紅了臉。
“喂,雯雯,你快弄啊,我在下面接住!”半響後柳塵的聲音從窗戶下傳來,發愣的胡雯雯心頭猛的一顫,連忙趴在窗戶上看向下面的柳塵,可即便是咬碎了銀牙也說不出那等羞人的話。柳塵又在下面催促,胡雯雯無可奈何之下隻能鼓起勇氣拿起晾衣杆,心想讓他看到總比讓别人看到要好。
在樓下脖子都快仰酸的柳塵終于看到兩三件花花綠綠的衣物從上面飄下來,洋洋灑灑在風中擺動着,柳塵來不及抱怨胡雯雯這丫頭也不知道一件一件的往下弄,連忙上前去接。可衣服這東西受力面積大,而且現在春季微風正好,毫無軌迹可循的衣服根本不聽話,柳塵一手抓住一件,最後一件剛好落在臉上。樓上見此見此一幕大的胡雯雯大驚失色,一聲尖叫響起,連忙把頭縮了回去,绯紅的小臉瞬間埋進被子裏。
“卧槽!這是什麽衣服這麽小!”柳塵嘀咕着從臉上抓下衣服,一看,饒是他臉皮夠厚也不禁微微一紅。老子切尼瑪顆梧桐樹!這TM那是什麽衣服,分,分明是條褲衩嘛!居然還是灰白色蕾絲花邊的超薄款---
另外一件是一條睡裙,以及,一個帶有36C尺碼的罩罩。柳塵看着這幾樣東西終于明白了胡雯雯那兩聲尖叫是爲什麽了,如此親密的東西讓男人看到是誰也會害羞的。
“柳哥,你在這兒幹嘛呀?”熟悉的嗓音從背後傳來,剛剛出門上班的鄧青青剛走過來沒兩步就停住了。漂亮的臉蛋噌的紅到了脖子,盯着柳塵手裏的兩件女性專用物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柳塵想要掩蓋已經來不及了,老臉微紅的看着害羞的鄧青青,咳嗽一聲道:“額,那,那什麽青青,這是你雯雯姐衣服,我來撿的---”
鄧青青更加不好意思了,搖頭道:“柳哥你,你别說了,我知道,我知道的--那,那我先去上班了。”
看着鄧青青落荒而逃的背影,柳塵心頭一陣無奈,心想這次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拿着三件讓人浮現連篇的貼身衣物上樓,柳塵内心掙紮着,彷徨着。愣在門口,柳塵愣了愣,鬼使神差的把那件36c的罩罩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這不能怪柳塵變态。十個正常男人裏九個都得像他這樣做,他隻不過表達了正常男性同胞的内心行爲罷了。陶醉中,柳塵不禁幻想着胡雯雯穿着小内-内和罩罩的模樣,白皙光潔的皮膚,完美性-感的身材,啧啧啧,多美,多迷人呐。
可就在柳塵仔細聞着罩罩上迷人的香味時,房門卻悄然打開!
柳塵快速縮回雙手,可他猥瑣陶醉的那一幕還是被悄悄張望的胡雯雯看個一清二楚!
柳塵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此猥瑣下流的一面讓胡雯雯親眼看見,真的是把臉都丢光了,白瞎了小學拿的三好學生獎狀!
胡雯雯瞪大了眼睛把柳塵看着,腦子裏反複閃現着剛剛那一幕,過了半響後才回過神來,然後一聲尖叫,以她這輩子最快的速度沖進卧室。柳塵,柳塵居然,居然---嗚嗚,他,他怎麽能這樣---!
忍不住給了自己兩巴掌的柳塵此時腸子都悔青了,拿着手裏的罩罩和内内最後悄悄走進客廳,放下後快速離開。幹了這等丢人現眼的事兒不跑快點兒還等什麽,難道還厚顔無恥的朝胡雯雯解釋剛剛那一切都是幻覺?這不扯淡一樣呢麽,他現在恨不得自己多長兩條腿,心裏就一個想法,這次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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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雯雯兄弟們想怎麽吃啊?嘿嘿。求鮮花求打賞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