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叨叨挽着童心離開時那張得瑟的笑臉,柳塵有種脫光她衣服然後吊起來打的沖動,小丫頭片子一點兒也不厚道,甯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這種基本的道理她難道不懂?小胸部小屁股的小丫頭,遲早有一天得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才叫真男人!
童心果然跟着叨叨走了,踩着小高跟扭着肥-碩挺翹的屁股離開,背影是那般的美妙動人。不過柳塵隻能幹看着兩人結伴離開,轉頭看了眼木讷的黑龍微微歎息,心想這家夥也太不仗義了,好歹幫忙解釋兩句啊。不過柳塵轉念一想,以黑龍懶得多說一句話的個性沒準兒越描越黑,若是他真朝隔壁會所走去還真拿他沒辦法。
半路上遇見童心,柳塵晚上隻能去她家裏住。這女人雖然看上去優雅大度,可心底裏同樣是個醋壇子,就剛剛那表情,啧啧啧,山西老陳醋沒跑。上了車柳塵坐在後排揉着太陽穴,心想這得多大的概率才能在這麽大一座城市裏遇見熟人呐。
來到童心所在的别墅小區,柳塵下車叫黑龍一塊兒進去。不過黑龍卻沒半點反應,搖了搖頭直接拒絕,柳塵拗不過他隻能獨自進去。
十點半,柳塵洗漱過後躺上床。這段時間他比之前幾個月加起來都要忙,每天提着豬頭進廟,跪神拜佛不說,還沒有半點效果。雖說做的都是些無用功,但是内心還是驅使着他不厭其煩的去做,期待着幸運女神的降臨。
今晚酒沒少喝,柳塵揉着脹痛的腦袋緩緩閉上眼,是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而剛剛與柳塵分開沒多久的童心叨叨兩人,在夜市裏吃完夜宵後也準備打道回府。叨叨滿臉的興奮雀躍,心想今晚童心姐要上自己家裏而不是回去陪那個大色狼,不知出于什麽心态,她就是莫名的高興。
“姐,咱們要不再買點兒東西回去吧?我晚上看劇肚子肯定會餓。”叨叨一邊尋找着想吃的東西一邊朝邊上的童心說道。
過了半響邊上的童心卻沒有半點兒反應。叨叨疑惑的回過頭看着一臉出神的童心問道:“姐,你在想什麽呢?你不會是在想那個大色狼吧?!”
童心凝重的柳眉舒展,極具風情的瞪了叨叨一眼,輕呸道:“說什麽呢,我哪有在想他。”
叨叨一臉不信的哼哼道:“姐,不是我說你,那個大色狼有什麽好的,雖然長得還挺不錯,但是帥又不能當飯吃。而且随時都喝個大醉,沒準兒以後還會發酒瘋打人呢!你要真和他在一起,童叔叔肯定不能答應的!”
聽着叨叨诽謗柳塵的一席話,童心微微勾起了嘴角,小聲問道:“你也覺得他挺好看的?”
叨叨忍不住狂翻白眼,用一副無藥可救的眼神把童心看着。回過神來的童心意識到自己話裏有毛病,想解釋卻又懶的解釋。
“姐,你可不能越陷越深呐!”見童心無所謂的表情叨叨大驚失色,她可不希望自己從小最好的玩伴真的落入魔掌之中。
童心看着滿臉憤慨的叨叨,微微搖頭道:“你不懂,等你遇到真正難以忘記的人的時候你就會明白姐的心情,感情這東西,誰能控制得了?喜歡了,就是喜歡了。”
叨叨滿臉焦急道:“什麽嘛,他有什麽好的,不就是一個養狗的嘛,他配不上你啊姐!”
童心微微皺眉,邊上的叨叨見此連忙住嘴,站在一旁幹着急。
“叨叨,姐知道你是爲我好,但是我的事兒我自己能處理。就像你之前喜歡胡文略一樣,我雖然不喜歡他,但是我還是尊重你的意見,姐是怕你今後會後悔。”童心淡淡說道,其實她心裏何嘗又不是這樣想的呢,錯過一個人,沒準兒就會後悔一輩子。
叨叨傻站着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眼眶微微發紅的看着童心。她沒有嘗試過戀愛的滋味,但是她知道喜歡一個人是種什麽樣的感受,高興,期待,還有悲痛,喜歡的越久,傷痛就會越深。
開車來到叨叨家門口,叨叨提着一大包零食下車,卻發現童心沒有半點兒下車的意思,唯唯諾諾的小聲問道:“姐,你怎麽了?”
童心看了看比之前懂事兒得多的小丫頭,笑了笑道:“姐就不進去了,家裏還有點事兒得回去處理一下。”
心裏本就緊張的叨叨臉色更加難看了,手裏拎着一大包童心愛吃的零食,看着一臉坦然的童心姐眼淚不争氣的掉了下來,抽泣着傷心道:“姐,你,你是不是要和我絕交啊!?我以後不說他就是了,你别不要我……”
童心微微一頓,無奈的同時心頭很是感動,伸手揉了揉這個天真的讓人忍不住疼惜的妮子腦袋,柔聲道:“傻瓜你說什麽呢,姐怎麽會不要你,姐是真的有事兒要回去一趟。這樣,姐明天再來找你玩,行不?”
叨叨啜泣着擡起頭,傷心道:“真的麽?”
“我騙你幹嘛?”童心笑道。
叨叨嗯了聲,點頭道:“那咱說好了,你明天過來找我,早上就來!”
童心微微一笑,點頭道:“行,早上就來。”
看着小丫頭落寞的背影,童心無奈的歎息着。有時候她何嘗不會反問自己這一切到底值不值得,但最終都沒有想出答案。愛情,本來就是個沒有值不值得的東西,愛了,就是愛了。能說的清楚的愛情,恐怕就不是愛情了。
回到家看見門口停着的車子,童心溫婉一笑,柳塵今天能回這兒,說明他心裏在乎她。童心并沒有發現邊上車裏藏着的一雙犀利的眸子,開門進屋。當她走進卧室時才發現柳塵已經關燈睡覺,滿屋子的酒味兒嗆得她忍不住輕聲咳嗽。
柳塵的睡姿很安詳,不過棱角分明的臉上卻滿是疲憊,眉頭皺得緊緊的,就像是在做噩夢一般。童心不忍心叫起他,伸出青蔥般的食指碰了碰他的眉頭,然後緩身走出卧室,過了能有十多分鍾再次走了回來。蹑手蹑腳的脫掉外套輕輕鑽進滿是酒味的被窩,然後輕輕的抱住柳塵,心安的閉上雙眼。
第二天早上柳塵很早就醒來,這段時間他幾乎都在七點鍾之前醒來。醒來後發現童心居然躺在自己身邊,叫她熟睡的模樣悄悄下床,卻發現床頭放着一碗醒酒醋湯,已經涼了,看來在這兒放了很久。
柳塵雖然不愛喝這玩意兒,但還是一飲而盡,離開前附身在熟睡的童心額頭上輕吻一下。
從童心家出來,柳塵直奔晉綏會所,赫連徽羽給他帶話來了。
如果非要讓柳塵評價赫連徽羽這個妖孽級别的女人,柳塵隻能用捉摸不定這四個字來形容,而與之能夠媲美的,在柳塵的認識裏也就自己的便宜未婚妻孫墨瞳才行,一個是頂着聖潔光環的仙子,一個是妩媚刁鑽的妖女,啧啧,柳塵不敢想象這兩人倘若有一天碰上會是什麽情形,鐵定精彩絕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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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豆豆時間不多,就先保底兩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