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好端端的學瓊瑤劇哭成淚人,不僅是白樂欣,就連柳塵也被她這瞬間分泌的淚腺給驚到。
白樂欣對付這些事兒顯然還有些力不從心,隻會手足無措一個勁兒的說你别哭了,聽的柳塵在一旁直翻白眼,心想你這樣安慰人有效果才怪,十有八九會哭得更厲害。而沐月月也沒讓他失望,果然,哭聲更烈。
白樂欣蒙了,着急的望向柳塵,心想你别光看着了,快想想辦法啊!
無奈之下柳塵聳了聳肩朝白樂欣擺手讓她先下去,一對一他才能發揮出最大功效。白樂欣一愣,最後還是乖乖下車。
車門關上,隻剩下柳塵和後座的沐月月,小丫頭哭聲明顯一頓,可即便是孤男寡女也一樣阻止不了她傷心的節奏。
柳塵心中一聲長歎,也不知道究竟是多大的事兒才值得哭成這樣。搖下車窗柳塵抽着煙靜靜地看着在人行道上無聊跳着格子的白樂欣,忍不住會心一笑。
沐月月哭了一會兒茫然擡起頭,覺得不對啊,他,他不應該是要安慰我嗎,怎麽,怎麽都不說話了。見柳塵潇灑的抽着煙,沐月月忍不住了,她好歹還是個沒踏出社會孩子,耐心自然欠佳。
“你,你怎麽不說話?……”沐月月低着頭小聲的啜泣着,突然感覺兩人在車裏的氣氛有些暧昧。
柳塵挑眉回頭,他本打算讓她一個人先冷靜一會兒,沒想到一個被安慰的人居然還主動開口打破尴尬。彈飛煙頭,柳塵琢磨着開口道:“出什麽事兒了,方便和我聊聊麽?”
沐月月低着頭使勁兒掰着手指,似乎有什麽擦不掉的髒東西似的,猶豫了半響後才小聲開口:“我,我爸媽要離婚了,他們,他們都不愛我……你,你說他們爲什麽要離婚,在一起不是挺好的麽……”
柳塵算是聽明白怎麽回事兒了,心想這倆老的也夠可以,偏偏選在自己女兒生日的時候離婚,這份大禮估計誰都接受不了。柳塵無奈的歎息一聲,瞥了眼再次哭成淚人的沐月月,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我問你啊,如果讓你和那位大背頭同學結婚,你願不願意?”
沐月月茫然擡頭,也不着急哭了,肯定道:“當然不願意了!你怎麽問這個?”
柳塵癟癟嘴道:“就是說嘛,你不願意和他結婚,是因爲你們沒有感情。換個角度想想,你爸你媽沒了感情,在一起生活豈不是煎熬。你應該學會體諒他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道理你應該懂,因爲難受的不是你。你說他們不愛你,這就更牽強了,你遲早也會嫁人,那你有了老公是不是就不愛父母了?”
“可,可他們當初爲什麽還要結婚啊!結了,結了就不要離嘛……”沐月月漲紅了臉,可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自己都沒了底氣。
柳塵眉頭輕輕一皺,從兜裏掏出香煙點上,漆黑的眸子在煙霧缭繞間更加神秘莫測,輕輕歎息道:“父母不是神,他們能掌控的隻是給你一個好的生活條件,但是他們掌控不了自己的感情,你不應該這樣說他們。”沐月月神色暗淡,緊咬着下嘴皮不說話。頓了頓,柳塵神色凄涼的看着窗外喃喃開口:“比起我你算是幸運的,我十二歲的時候家裏就隻剩我和母親兩人,受了欺負挨了打哭都不敢哭,因爲我知道,如果我哭了,母親肯定會更難過。”
沐月月靜靜地望着柳塵落寞的背影,許久後小聲道:“對不起……”
柳塵微微一愣,轉頭看了眼沐月月笑道:“你不用和我對不起,人這一輩子,誰都可以對不起,但别對不起父母。”
沐月月突然覺得柳塵的笑容好溫暖,心底感到熱乎乎的,擠出一個别扭的笑容小聲問道:“那,那我現在該怎麽辦?”
柳塵哭笑不得的看着這個有時候傻到可愛的姑娘,眨眼道:“下車,回宿舍,過好自己,足矣。”
沐月月大眼眸漸漸靈動起來,朝學長道了聲謝後飛快跳下車,看樣子是想通了。
沒過一會兒,白樂欣坐上副駕駛,看了看柳塵問道:“你和她說什麽啦?好的這麽快?”
柳塵無奈的聳聳肩道:“一些無關緊要的大道理而已,她現在隻需要一個理解她的人,傷口隻能讓她自己慢慢愈合。”
白樂欣點點頭,心想也不知道這丫頭得一個人傷心到什麽時候。
開車來到白樂欣公寓樓下,柳塵知趣的下車,剛準備轉身離開,卻被白樂欣給叫住。柳塵心頭一喜,琢磨着這妞不會是叫他上樓吧,想到她那迷人的小身段柳塵心裏美滋滋的。可還不等他問什麽事兒,白樂欣丢下一句等等我後便跑了上去。
柳塵在樓下苦等了十多分鍾,心裏盤算着白樂欣究竟是啥意思。難道不想在家裏,準備出去開房住?柳塵想了想後覺得自己也太龌蹉了,連忙點根煙糾正思想。
白樂欣終于下來了,手裏抱着一個包裝精緻的禮物盒,大氣的遞給柳塵道:“你的代駕費。”
柳塵一愣,接過禮物盒本能的想打開,卻被白樂欣攔住,憋嘴道:“着什麽急,等會兒再打開。”
說完這女人直接轉身揮手上樓,看她那動作,柳塵怎麽覺得像是在逃跑呢。
坐上出租車柳塵抱着禮物盒百思不得其解,見白樂欣表情,心想裏面不會是啥見不得人的東西吧,充氣.娃娃?!想到這兒柳塵渾身一個冷顫,實在忍不住好奇打開盒子,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隻是件衣服而已。
看了兩眼,柳塵越來越覺得這衣服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這tm本來就是他的衣服!上一次他送白樂欣回家是披在她肩上的,可卻是在三年前。
在衣服最下面柳塵發現了一張寫着一串号碼的紙條,看着娟秀的字體和還未幹透的墨迹,柳塵會心一笑。
回到酒吧時黃天豪已經喝的不知道東南西北,龔洪泉要好一點兒,不過也僅僅能分得清男女廁所罷了。柳塵叫了兩個酒保送兩人回去,結果被黃天豪一把拉住袖子嚷道:“敗家娘們兒,老子,老子喝酒怎麽了?!老子雙.飛又怎麽了?!敢,敢多說一個字,老子,就給老子滾!”
柳塵深深地看了眼黃天豪,擡頭對酒保說,讓他出去給他開個房間,還是别送回去了。以他這德行回去,沒準兒明天就出不來了。
當天晚上柳塵一個人在出租房裏睡的,多多爲了拉人去太原到閨蜜家住去了。這樣也好,一個人回到出租房的柳塵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還是那部看到反胃的電視劇,十一點去了趟周婉房間,找到了她留下來的一抽屜絲襪,洗了沒洗的都有。随後回到房間安穩的躺在床上,很快睡去。
那天晚上,柳塵睡的異常的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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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五一快樂,明天加更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