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柳塵便打電話給方坤讓他查一下王若涵這個女人,他倒要看看這女的究竟是何方神聖,是比有個組織部部長老子的李輕舞還有背景,還是比有着堪比先天高手實力的赫連徽羽還厲害。
這麽多年能讓他心甘情願吃虧的女人不多,三年前的冷月算一個,讓他連喝了四倍火焰玫瑰,再後來就是孫墨瞳那個神秘女人。至于姑奶奶周婉就不用提了,欺負他就跟欺負小屁孩兒似的。難不成這個嫁了人的王若涵比這三個女人還要厲害?柳塵很期待方坤的結果。
三天過後,多多打電話告訴柳塵酒吧已經裝修完畢,速度快到讓人歎爲觀止,從動工到完事兒不過五天時間,真應了那句有錢能使鬼推磨。酒吧的名字按照多多的意思還是取名Always,柳塵沒有反對。第四天,Always正式挂牌,開業日期定在五月一日。
竣工後柳塵第一次來酒吧,站在門口愣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感歎多多砸了多少錢的同時不忘驚訝這次裝修的恢弘霸氣。Always幾個字母活生生比旁邊一長串漢字的三星級酒店招牌還要醒目。走進大門,空氣中還殘留着一股刺鼻的味道,不過這都不礙事,方坤請來的一幫裝修工有的是辦法,代價不過是再花個幾萬塊。
酒吧整個面積月末能有三百平米,出去舞池和dj台的幾十平米外剩下的大部分空間都擺放着沙發和卡座,而最裏面多多同樣留了幾個包間,有休息時,也有貴賓廳,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柳塵逛了一圈後很滿意,就這檔次比起cd的皇族也不遑多讓。多多滿臉得意的站在柳塵邊上,這幾天她睡眠時間很少,除了忙活酒吧裝修之外還要聯系各大供酒商,以及dj和常駐歌手的招聘。
“丫頭,好幾天沒睡過懶覺了吧?”柳塵收回目光看向身後的多多,滿是心疼。
多多眨巴着大眼睛,雖然黑眼圈極重,可依舊掩蓋不住她那份妩媚,點頭道:“就是呢,這幾天可忙壞了。”
柳塵寵溺的揉了揉小妮子腦袋,疼惜道:“下午就回家好好休息,這邊的事兒交給他們就行了,多給點加班費無所謂。”
見柳塵關心她,多多内心一陣溫暖,可想了想後還是搖頭道:“不行呢,小純昨天去廣告公司問了,他們說全市好的廣告位早已經被預定了,我打算下午去再去談談,看能不能多給點兒錢,咱還有一個星期就要開張了,不能等的。”
一說起這事兒多多小臉上滿是焦急,若是沒有好的宣傳酒吧生意肯定好不到哪兒去。現在别說出租車車頂了,就連公交車站台廣告位都沒空缺,她總不可能把所有宣傳都印成傳單滿大街發吧。
柳塵一愣,看着滿臉的懊惱多多,側過身朝邊上的吳純招了招手。
“小純,現在市裏最好的廣告位都有哪些?”柳塵看着清秀的吳純直接問道。
小妮子頓了頓道:“柳哥,現在最好的廣告位肯定是幾處萬達以及各大廣場的電視牆啊,還有地鐵站,公交,出租車的宣傳位。不過這幾處我都找過了,宣傳都排好了,咱最早得下個月中才能上。”
柳塵笑了笑沒說話,而是從兜裏掏出手機,醞釀一番後撥通電話。他在太原經營了那麽久的人脈,而且還有納蘭峥嵘的牽線搭橋,這點兒應該不是問題。
多多和吳純疑惑的看着柳塵講電話,兩人對視一眼不知所以然。
電話是打給市文化局局長的,柳塵就見過一會面,不過特意留了電話。寒暄幾句後柳塵頓了頓随口談到自己開了個酒吧,五月一日開張,僅此而已便把話題岔開了,沒過一會兒就挂斷電話。這幫人都是在官場成了精的人物,幾句話足以領會。
“小純,你下午再去這問問,他給安排的什麽位置就是什麽位置,不要過多要求。”柳塵放心手機看向吳純說道。
吳純木納的把柳塵給盯着,一雙大眼睛裏充滿了好奇與疑問,但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讓多多回家休息,柳塵在酒吧裏坐了會兒,也算是他這個幕後大老闆親臨現場督工了,順便打量一下多多招的服務員質量。
直到方坤打電話給柳塵說事情辦妥了後才趕往晉綏。路上柳塵邊開車邊琢磨着,看來王若涵背景确實是不一般,能讓天字号走狗方坤都查了三天。
沒有任何的資料,全是方坤的口述。王若涵三十三歲,H省人,大學是在太原上的,而且就是小強納蘭東那一所。因爲漂亮,讀了四年大學當了四年的校花,在衆多追求者中挑了個最不起眼的悶葫蘆,兩人從戀愛到結婚也就半年時間。聽到這兒柳塵并沒有覺得什麽奇怪,直到方坤說出了王若涵老公就是現省委書記兒子後才不由感歎女人心海底針。
其實當初兩人結婚時王若涵老公父親還不是省委書記,但官帽肯定不小。柳塵也能肯定這女人不是沖着她老公這個人去的,而是常人無法企及的權利。柳塵不是不相信絕對的愛情,而是習慣了世俗。
方坤還說了個消息,王若涵的老公如今沒到四十便已經進了省政府,有他老子保駕護航估計沒幾年就能再往上升,但頂點超不過他老子。而最讓人唏噓的是,這位前途無量的哥們兒沒有生育,導緻兩人到目前爲止都沒有後代,真是造化弄人呐。
方坤說消息的準确度達百分之九十九,柳塵不知道這家夥哪兒的信心,但依舊選擇相信,在這種事兒上他沒必要耍心眼。
不過讓柳塵吃驚的是,王若涵還真是個烈女啊,至少她的靠山很牛。柳塵苦笑的同時唯有搖頭歎息,心想人這一輩子還真是有得就有失,嫁入權貴家庭,但卻遇上個沒有生育的老公,這着實狗血了一些,沒準她老公還是個性-無能也說不定,那她将來的生活恐怕是真的會空虛寂寞,畢竟三十猛于虎嘛。
方坤離開後周虎走進包間,這家夥現在已經完全融入了生意人的生活,身上那股軍人的嚴肅漸漸消散,親和力增加不少。
柳塵丢過去根香煙,周虎上前一步用食指接住,沒錯,就是一根食指頂住。香煙不符合科學原理的立在周虎食指上,沒有半點晃動。
“對了,這幾天你抽空去趟礦場看看,王地甲一個人在那邊我不太放心。”柳塵吐着煙霧琢磨着開口。
周虎放下打火機愣了愣問道:“有人鬧事兒?”
“鬧事倒不至于,我隻是怕王地甲很難服衆,那幫人都是刀尖上混飯吃的,就羅破虜在哪兒鎮着我擔心不夠穩,況且--”
“況且你擔心羅破虜下黑手。”周虎說出了柳塵後面的話。
柳塵夾着香煙微微點頭,他有這個擔心不假。畢竟羅破虜不是納蘭峥嵘,柳塵猜不透摸不準。
“行,我明天就過去一趟。”周虎笑呵呵的從桌上把那包香煙拿走。
走到門口時聽到身後柳塵補充道:“别弄出人命,敲打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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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兄弟們手裏應該都有一朵鮮花,麻煩兄弟投給豆豆,今後加更嘎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