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ways酒吧開業營業額最終确定在五百五十萬左右,一個非常的不錯的成績。酒吧本來就是暴利行業,有捆綁消費的嫌疑,不過來這兒的都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是自然規律。
柳塵并不感到如何吃驚,五百五十萬的營業額在他看來是情理之中的事兒,就算再高點也能接受。畢竟他這兒不是小作坊,開業期過後卡座的最低消費就會調到一萬九,幾輪下來怎麽也有個一兩百萬。況且柳塵和别人不一樣,别人的話能一頭紮下去濺起個浪花就很不錯了,但柳塵卻是在太原有着極其的人脈,五百多萬自然不在話下。
第二天下午六點柳塵來到酒吧,這個點兒酒吧還很冷清,衆多服務員開始往桌上擺蠟燭或者往倉庫上酒。經過責任劃分過後胡青峰幾個爺們兒專門接待女客人,如果遇上大手筆的富婆,胡青峰就親自出馬,别看這家夥平時一副很虛僞的樣子,但是對付老女人絕對有一手,這一點兒柳塵不服都不行。
吳純站在吧台後面清點着調酒的種類,見柳塵朝自己走來,放下清單,拿起調酒杯吐了吐舌頭道;“柳哥,要不我給你調一杯?早就聽說過你在cd皇族連喝四杯火焰玫瑰的壯舉,試試我這個?”
柳塵苦笑的趴在吧台上,以前那是年少輕狂迫不得已,要換現在的話,他還真不一定會喝,至少不會喝那麽多。看了看一臉期待的吳純,笑了笑道:“那你調的烈不烈,先說好,不烈我可不喝啊。”
吳純賊賊一笑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不等柳塵拒絕,吳純手上已經開始了。不得不說多多找來的這個人都很專業,光憑吳純極具觀賞性的花哨手法就讓人趟爲觀止。柳塵對調酒是門外漢,隻能簡單的分别這幾種雞尾酒的顔色罷了。吳純小手揮舞,酒瓶在手上聽話的旋轉,最後精準的倒入杯中。
柳塵仔細數了數,一共加了七種雞尾酒,顔色層次分明,紅紅綠綠的啥是漂亮。最後似乎還不罷休,從櫃台下掏出一瓶本地的老白幹倒進去,原本分明的色彩瞬間混合成一種說不清的怪異顔色,柳塵眨巴着眼睛看着道:“你确定這酒還能喝?”
吳純翹了翹小嘴道:“怎麽,柳哥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隻是---”
“那就喝吧。”吳純一臉天真的比了個請的手勢,大眼睛裏藏着一絲狡黠。
柳塵苦笑一聲,端起那杯更像是農藥的雞尾酒啧啧搖晃着腦袋,聞也不聞,在吳純吃驚的目光下直接仰頭灌進嘴裏。那是一種堪比喝滾燙的辣椒油的體驗,若不是柳塵提前有心理準備肯定忍不住會噴出來。火辣感順着喉嚨流到食道,柳塵皺着眉頭勉強下咽,胃中猶如火燒似的。
“怎麽樣?和火焰玫瑰比起來怎麽樣?”吳純賊兮兮的把柳塵盯着,她沒喝過火焰玫瑰,隻能問下當事人柳塵的感受。
柳塵忍不住咳嗽兩聲,長吸口氣感歎道:“你這酒勁不大,但是喝一杯就絕不想再喝第二杯。”
“爲什麽啊?”
柳塵看了看一臉疑惑的吳純,翻了翻白眼說了兩字兒:“難喝!”
吳純小臉瞬間皺到一起了,嘴巴翹得老高,哼哼唧唧道:“什麽嘛,真有那麽難喝麽,多多還說我們也學着皇族那一套呢,結果你說難喝---”
柳塵笑了笑道:“可以啊,你這酒的效果絕對比火焰玫瑰威懾力還大,難喝是難喝了點兒,有效果就行。”
吳純不開心的用白眼瞪着柳塵,這是什麽話,真的有那麽難喝麽?吳純很不信邪的又調了一杯,說實話,這麽久以來她還沒喝過自己調的酒呢,真不知道是個什麽滋味。
調好酒還不等她舉杯,酒吧門口走進一位年紀約莫在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其貌不揚,但貴在有一股子沉穩的氣質,屬于那種手上比嘴上靠譜的人。男人直接朝吧台走來,坐下後先是朝柳塵微微點頭,随後看向吧台後的吳純道:“姑娘,你們家老闆在麽?”
吳純愣了愣,看向邊上的柳塵,笑了笑道:“這個你問他。”
中年男人轉頭挑眉的把柳塵看到,似乎在打量着柳塵的身份,想了想道:“老闆?經理?”
柳塵不知道來的是何方神聖,不過看樣子應該是找他有事兒。柳塵也不着急回答,把吳純剛剛調好的那杯堪比農藥的雞尾酒推到男子跟前,不說話,做了個請的手勢。男子愣了愣,随後抿嘴笑着看向那杯顔色古怪的雞尾酒,猶豫半響後還是端了起來。沒有柳塵耿直,先是聞了聞,然後喝了一小口,一張閱曆豐富的臉龐極速變幻,都快皺成一團了,傷心道:“這是個什麽啊?!”
柳塵忍不住笑了笑,看向一旁微微汗顔的吳純,笑着解釋道:“這是我們酒吧最厲害的調酒師調的最烈的雞尾酒,連喝三杯送黃金vip一張。”
男子把被子推的老遠,擺頭道:“還三杯?半杯我都喝不下!”
柳塵哈哈一笑,朝吧台後的吳純使了個顔色,小妮子不服氣不情願的離開,估摸着在一旁繼續研究怎麽調農藥去了。
“柳塵,這家店的老闆。”柳塵覺得這男人還算對胃口,至少不像方坤那種陰氣太重,值得交往。
中年男子一愣,抿了抿嘴皮伸出右手和柳塵握了握,笑道:“倪天輝,算是同行,我在躍進路有家娛樂城。”
柳塵眼睛微微眯,打量着倪天輝的神色,心中揣度着這哥們兒登門拜訪的意圖。他明白什麽叫樹大招風,但兩家酒吧地理位置也差太多了,不存在搶生意這一說吧。而且看樣子這家夥也不像是來找麻煩的。
“柳兄弟不要多想,我今兒來純粹是想和你交個朋友。幹我們這行的人雜七雜八的,像我這種不喝酒不抽煙的另類不多,我跟納蘭先生有點交情,他告訴我你應該對我胃口,所以今天這才登門拜訪。”倪天輝喝着白水漱口,一席話透着罕見的誠意,似乎真如他所說是純粹過來交朋友的。
伸手不打笑臉人,再說了,納蘭老頭的面子怎麽也得給。拿來兩瓶啤酒喝着,談話很和諧。倪天輝這人還真是股商場的清流,大方的給柳塵提了幾條用錢買不來的經驗和建議,都是他交了不少學費才悟出來的。柳塵笑着在一旁附和請教,倪天輝越說越得勁兒,到最後啥都說,像真是把柳塵當成了交心朋友似的,從酒吧說到女人,再從女人說到他家的母老虎,聽的柳塵一愣一愣的。感情這個倪天輝還和黃天豪是一個德行,家有悍婦日子過的不太平呀。
送走倪天輝柳塵找到吳純說了兩句,讓她給調出來的農藥起個響亮的名字,到時候就學皇族那一套,還有就是倪天輝給出的建議一并說給吳純,畢竟都是有用的經驗,不用白不用。
直到酒吧開始上客,柳塵從酒吧出來開車離去。昨天晚上多多和胡雯雯說了什麽他不得而知,但是對話應該不怎麽和諧。即便多多沒說兩人的關系,胡雯雯應該也能猜的出,柳塵不得不前去安慰一番,要不然真到爆發的時候可就來不及了。
上樓前柳塵特意去超市買了一堆吃的,然後分成兩份直接走上三樓,把其中一袋遞給鄧小濤,然後在鄧青青早有預料的神色下請求兩人和他一起下去。鄧小濤自然是舉雙手雙腳的贊成,倒是鄧青青猶豫了好一陣,不過在柳塵再三請求下還是點頭答應。
一旁的鄧小濤見此偷摸朝柳塵豎了豎大拇指,他姐是個不怎麽會拒絕的人,對付她隻需要死纏爛打就行。柳哥已經深得其中的奧妙,看來離當他姐夫的日子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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