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點半,蕭讓打給柳塵,還是昨天晚上的金戈開車,上了車之後一行人朝着城外駛去。
半路上柳塵挑眉問道:“今兒誰過壽啊?要不我也準備點兒禮物?”
邊上的蕭讓愣了愣搖頭道:“我家老爺子八十,你就不用準備什麽禮物了,連我都沒準備。”
柳塵嘴角扯了扯,實在搞不懂這些富家公子哥心裏是怎麽想的。
車子駛上高速又開了約摸一個多鍾頭,在接近十一點的時候停在一個巨大的莊園外。車上的柳塵僅僅瞥了一眼都覺得着實恢宏霸氣了點兒,可見一斑。按照王地甲所說,這裏應該就是那個勢力龐大偏偏卻異常低調的蕭家。
所有車輛一律停在外面,所以此時此刻莊園在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簡直就是一場盛世的豪車展,蕭讓這輛老舊的A4應該算是墊底的了。
下了車,蕭讓理了理衣服帶頭朝莊園大門走去。柳塵落後一步,黑龍和金戈跟在後面。此時莊園裏已經站着不少人,開席還早,在這種時候有心人自然不會放過機會,幾個人曬曬太陽聊聊天,沒準兒就又多了一次項目。
進了大門柳塵才大概了解這座莊園究竟是有多大,雖然有些管中窺豹的嫌疑,不過足以讓他吃驚不已。巨大的閣樓建築讓人仰慕不已,與這裏相比,納蘭峥嵘在山水華門的别墅最多就能算是蝸居。
“走,我們先進去。”一路上蕭讓腳步很快,似乎并不想被人打擾,帶着柳塵一行人走進主會客廳。
誇張到極點的建築,柳塵再次被震驚到,心想蕭讓家裏以前究竟幹了多少壞事兒,哪來這麽多錢修這些個的。柳塵沒去過人民大會堂,無法與之做出比較。但是他進過室内體育館,這裏雖說沒有那麽誇張,但畫個籃球場是絕對沒問題的,巨大的空間讓人感到自己仿佛就是一隻蝼蟻。
暗暗咋舌之餘,柳塵開始四處打量,因爲這個時候會客廳裏人還不多。除了忙碌的保姆之類的以外,剩下的便是紮堆的美女。沒錯,就是美女,讓柳塵瞬間有種看花眼的感覺。
在他正前方此時迎面走來一位看不透年紀的美女,一件淡藍色上衣,一條緊身牛仔褲,頭發紮成馬尾甩在腦後。面容看上去二十五六的樣子,氣質卻是十七八九,讓人很難揣度。至于面容自然是沒的說,很美。
“哥,你怎麽才來啊~”女子上前挽着蕭讓胳膊埋怨道。
蕭讓介紹後才知道這女的叫蕭雪,是他妹妹。不過以柳塵看來,這兩人的關系絕對不隻是兄妹那麽簡單,哪有妹妹二十幾歲還在自家哥哥面前親來親去的。
坐了一會兒會客廳門口走進兩位氣質和相貌都讓柳塵心頭一顫的女人!這不是柳塵沒見過世面,而是實在讓人感到震驚。兩個女人年紀都在四十以上,但看上去絕對就三十多一點,就像納蘭西母親韓芳那種,皮膚好到讓人不敢相信。而最關鍵的是,這兩個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優雅從容的貴婦氣息實在太過強烈,一舉一動都撩動着男人的心弦。
這兩個女人蕭讓一個叫雪姨,一個叫君姨。
“知道上次你找我那事兒是誰幫你辦的麽?”蕭讓苦笑着退回來小聲朝柳塵說道。
柳塵搖了搖頭,不過心裏有了猜想。
蕭讓指了指遠處與人交談的美麗貴婦道:“就是雪姨,爲了你那事兒我可沒少磨嘴皮子,還被教育了一通。”
柳塵遠遠望過去,想了想問道:“那她是你什麽人?”
蕭讓一愣,苦笑道:“丈母娘。”
“另一個呢?”
“也是。”
柳塵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想這家夥看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閑逛的時候柳塵四處打量着,更多的時候眼光還是停留在美女身上。而最爲吸引人的,無非就是蕭讓那兩個丈母娘了,這樣說雖然有些不敬,但絕對堪稱極品尤.物!
叫雪姨的女人此時正和幾個朋友聊天,一身黑紫色的旗袍,還帶着蕾絲邊,既有高貴和神秘感,也不失成熟和妩媚。白皙細膩的肌膚保養極好,不用想這種女人肯定每天都在練瑜伽之類的,有着獨特的保養方法。豐.腴性感的屁股被緊緊束縛勾勒,随着步伐的移動異常誘惑。修長誘人的雙腿,光滑如玉的腳背,搭配着一雙完美精緻的銀灰色高跟鞋,簡直美到了一種境界。
遠遠看去就如同一朵成熟的牡丹,紅的很徹底。
另一位叫君姨的女人風格和雪姨不同,用王地甲下作的話來形容就是一個是風情萬.種的妲己,一個是讓所有男人在床上都自慚形愧的觀音菩薩。而君姨屬于後者,一身簡約大氣的連衣裙剛剛到膝蓋處,矜持卻不失魅力,和雪姨保養同樣完美的肌膚讓人心生向往。而最主要是她身上那股高雅從容的氣質,足以讓大部分男人在起面前擡不起頭。
柳塵僅僅是粗略打量一番便覺得受不了,可見這兩人誘惑力十足。正當柳塵琢磨感慨之際,站在身後的黑龍眉頭突然猛的一皺,渾身肌肉緊繃如臨大敵的看向門口。
隻見一位年過五十的男人孤身一人走了進來,虎氣雄渾,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勁氣勢讓黑龍感到極度危險,僅僅是這樣便讓他心生畏懼。多少年來,隻有身在國外的大小姐曾給他這種壓迫感,除此之外,就連柳塵都不行。
柳塵自然也注意到進來的男人,又一個先天高手,實力深不可測。
中年男人進來後朝柳塵這邊望了望,略微頓了頓後便收回目光。随後蕭讓迎了上去,低頭叫了聲爸,男人虎目輕掃,點了點頭後朝主桌走去。
蕭家家主,柳塵心裏輕聲嘀咕道,這種級别的人物已然不是他能企及的,差距實在太大。
十一點半,柳塵在會客廳門口看到了一位老熟人,詫異之下連忙走了過去,謙卑的彎了彎腰恭敬道:“魏老爺子,好久不見。”
來人赫然是在太原和柳塵有過幾面之緣的魏老爺子,一位稱呼納蘭峥嵘爲文生的高人,沒想到在這兒居然能夠遇上。
魏老爺子一驚,随即很快釋然,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朗聲笑道:“柳塵,咱倆還真有緣分呐,我這老頭子一年到頭都出不了幾次家門,全都碰上你了。中午就跟老頭子我坐一塊兒,咱倆喝上三大白!”
柳塵心頭一顫,連忙點頭答應。
正在此時,蕭家家主,也就是蕭讓的父親迎了上來,同樣施以晚輩禮恭敬的叫了聲魏叔。
“萬山,給你介紹個後生,柳塵。他今兒能來你家老爺子可是會很高興的!”魏老爺子似乎很興奮,說了句讓柳塵摸不着頭腦的話。
蕭萬山看向邊上的柳塵,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随即恢複,半響後點了點頭親自領着魏老爺子入座。
一共三十桌,來的都是叱咤一方的人物,就連蕭讓的丈母娘雪姨和君姨都隻能屈居于側桌。而柳塵一個愣頭青卻赫然坐在主桌上,這讓在場所有人都驚訝無比,紛紛猜測這位年輕人的身份。
座位上柳塵渾身肌肉緊繃,放在桌下的拳頭緊緊拽着,面上卻古井不波,讓邊上的魏老爺子暗自點頭。心若奔雷而面如平湖,此有大将風範!
中午十一點五十八分,沒有任何花哨的主持儀式,碩骨猶存的蕭家老爺子走上台隻說了兩個字,開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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