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不知上進的東西,我以前怎麽說的,隻要咱有理,誰特麽敢欺負我們就一起上,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還好意思在我這兒說被欺負了,活該!法不責衆沒聽說過麽,連群架都不敢打還好意思跟我混社會,丢人!”操場上鄧小濤嘴裏咬着煙頭正跳腳指着面前的一群小弟開罵,那氣勢,那風度,啧啧啧,果真是有一套。
事情很簡單,去他所說自己的小弟被高年級的欺負了,純粹是看着不順眼故意挑事,恰好鄧小濤那天晚上當了乖乖男早早回家做作業去了,所以便釀成了悲劇,一哥們兒身上被打的青一塊紅一塊的,偏偏還不敢告訴家長,隻能自己扛着。這讓名譽上的老大鄧小濤感覺很沒面子,他終于明白之前姐姐對他說的那句恨鐵不成鋼是啥意思了。
“濤哥,我,我知道了,下回一定叫兄弟一起上!”被打的小屁孩被罵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但心裏暖乎乎的,覺得自己老大在關心他。小孩嘛,有時候想法就是這麽簡單,家長的話死都不愛聽,一般大的老大說什麽都是金玉良言,典型的青春叛逆期綜合征。
“草,還下回個屁!等會兒就直接上他們班堵他去,完蛋玩意兒,還想有下次。”鄧小濤怒其不争的罵道,心想這些王八蛋腦袋怎麽就不開竅呢,不過轉念一想,他們都開竅了自己恐怕就很難當老大了,還是笨一點的好。
話音還沒落,啪的一聲響起,鄧小濤梳得油光铮亮的腦袋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嘴上的煙頭都被打掉。衆多小弟面面相觑,老大被打了?!目光移動,所有人都打了個冷顫。鄧小濤多精明的人,能當上初二整個年級老大能是個傻子麽?從這一巴掌的力度和角度來看,也就一個人敢這樣打他。
“姐夫,你,你輕點兒啊,好歹給我留點面子是不。”鄧小濤苦着臉回過頭去,好歹他也是一方老大,這被小弟看見多丢人呐。
“面子?哼!我剛聽說你要去别人班上堵人啊?能耐了啊你,啥時候帶我一個?”柳塵黑着臉掃視了衆人一眼,一個個年紀不大盡知道幹違法亂紀的勾當,都一個德行。
鄧小濤一愣,不敢再反駁了,嘴巴動了動好不容易叫了聲姐夫。邊上的小弟們也都噤若寒蟬,濤哥的姐夫他們都知道,大人物啊!有幾個甚至手腳開始發抖,站都站不穩了。
見一群小王八蛋都不說話了,柳塵心裏忍不住發笑,不過臉上還是冷冷的,從鄧小濤手裏奪過玉溪自顧自的點上,抽了兩口後啧啧啧開口:“做人别太嚣張了,真當你們學校老師都是吃幹飯的?到處都是攝像頭還敢在這兒抽煙,活的不耐煩了?”
“柳哥,我...”鄧小濤低着頭咬牙道,改了稱呼,卻被柳塵打斷。
“你什麽你?無形裝B才是最牛的,你平常都跟個小流氓似的到處BB,誰真搭理你?得在最關鍵的時候露一手才是最能讓人刮目相看的。”柳塵沒好氣道,重新把玉溪塞回鄧小濤手裏,小家夥不敢要,快哭了。柳塵見效果才不多了,歎息一聲道:“都别哭喪着臉了,我就說一次,記不住别來問我。抽煙要在廁所裏抽,面子還是要給老師的,畢竟你是學生,真把你開了你能怎麽滴。還有,别成天在學校跟個小霸王似的,低調,低調懂不?但是,遇事咱也不能怕事兒,不過得講求手段,去班級門口堵人那是傻B才幹的事兒,聰明人一般是在學校門口拿一麻袋等着,打完就跑。”
鄧小濤,以及他那幫小弟們同時一頓,神色激動的看向抽煙的柳塵,在現在看來,柳塵在他們眼裏是越來越神秘了,也越來越高大了。有這樣一個姐夫做夢都會笑醒,答應買寶馬車,還教他們打架怎麽裝B,出事兒了還負責擦屁股,卧槽,真特麽牛掰!
響鼓不用重錘,柳塵敲打一下便叼着煙先行離開,就跟古裝劇裏隐居山野的白胡子老道似的,在關鍵時候出現點撥主角兩句,然後飄逸離去,賊有高人風範。
操場上,鄧小濤滿臉鬥志和興奮,不敢再抽煙了,大手一揮開始下達命令,小弟們也都跟打了雞血似的,找麻袋的找麻袋,找武器的找武器,還故作玄虛的去踩了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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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柳塵,毫無半點帶壞祖國未來花朵的罪惡感,開着車悠閑的來到了晉綏。
半個月時間,不要命訓練的李睿整個人足足大了一圈,原本是個細皮嫩肉的小白臉,當鴨.子都嫌他持久力不夠的那種,現在一看,活脫脫一肌肉電動小旋風啊,身上的疙瘩肉極具暴戾美感。
去的時候李睿真在健身房裏紮馬步,體能訓練過後便是内力與套路。馬步并不是普通的馬步,蹲的很深,大腿上放着十斤重的沙袋,一蹲就是一小時起步,看得柳塵都覺得傷心的。
“小李子,先停一下,我有事兒和你說。”柳塵丢給周虎跟煙,朝場中的李睿叫道。
李睿沒敢動,滿頭大汗的看向周虎。
“蹲的半小時作廢,回來繼續。”周虎看了看時間無情道。
李睿嘴角一陣抽搐,歎息的取下沙袋走向柳塵:“老大,你别整我了,我現在就感覺這雙腿已經不是我的了。”
“你别不識好歹,我這是給你找樂子來了。還記得上次我帶你去的那間酒吧不?老闆叫倪天輝的那個。”柳塵笑罵着問道。
“記得啊,我會員卡裏還一萬塊呢。”李睿回答道。
柳塵點頭:“就他,上次他和我說想合夥開家酒吧,昨天又打電話了。我這兩天怕是要去趟南京,你跟他去談談,分寸你自己把握,錢沒問題,但咱也不能被人坑了。”
李睿一頓,眉飛色舞的連忙點頭答應,這麽好的差事他肯定是當仁不讓,而且最關鍵的這是柳塵給他的任務,說明柳塵是真把他當兄弟在看,而不是爲了敷衍的客套,這對于李睿來說無疑是個很好的鍛煉機會。
第二天早上,柳塵買了飛機票和胡雯雯收拾東西準備趕往機場,剛一出門,手機響起。冥冥之中柳塵有種很不好的預感,還是胡雯雯提醒過後才掏出手機,一看,靠!果然完蛋,納蘭東的。這小姑奶奶啥時候不打偏偏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絕B不會有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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