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經從男孩升級爲爺們兒的柳塵現在無時無刻不處于精神和肉體的雙重饑渴狀态,經過韓芳一挑逗,整個人就更加按捺不住。走進會所王地甲一眼就看出了柳塵的不對勁兒,刨根問底一番後還是沒有任何結果也就放棄了,不過以他多年來的經驗看,柳塵是遇上桃花了,而且還是一朵盛開燦爛,燦爛到讓他不敢下手的桃花。
下午的時候他還跟着李睿吹牛B,說要給他介紹個美女,就是隔壁一家ktv的老闆娘,看上去不過三十來歲,保養極好,風.騷的讓人望而生畏,就是私生活亂了點兒,一個年紀不大的女人,能在一省會城市裏打拼出一番事業,付出的遠比普通人想象的要多的多,他早已經踩好點,以那女人的屁.股來看,一個星期沒人怼肯定都寂.寞難.耐,很好上手。李睿滿口拒絕,說他是亂點鴛鴦譜,王地甲不否認,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柳塵更加需要一個發.洩對象。
“老大,明後天我可能會去趟皇城,倪天輝那邊已經說好了,就等找地方裝修開業。”李睿大汗淋漓坐在地上抽着煙,一個多月的訓練肌肉線條異常完美,爆發力極強。
柳塵點點頭道:“嗯,那邊我不認識人,幫不上忙,你做主就行。”
李睿嘿嘿一笑,有點小驕傲小自豪。
“誰說你不認識人,赫連徽羽不是麽,隻是這女人不認識比認識要好。我聽說這女人被家裏禁足了,不待見相親對象出逃好幾次,啧啧啧,也就這女人敢這樣,皇城劉家哪個女的不洗白白拼命裏鑽啊,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王地甲搖頭歎息,他是真搞不懂所謂的大家族的做法。
柳塵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一張妖孽面孔,一個讓他感到危險不安的女人。
王地甲使勁兒啄了口煙,突然想起正事兒來,聊女人聊着聊着差點兒都聊忘了。上次他和柳塵說的那生猛的牲口有消息了,不遠,就在H市,頭兩天他聽到消息說這家夥缺錢去打黑拳,被莊家盯上還撕破了臉,鬧得沸沸揚揚,還弄出了人命。倘若不是柳塵現在人手緊缺,王地甲還真不願意去招惹這家夥,以前他們在一起打交道的時候并不多,都是隻認人不認錢的王八犢子,說不要命就不要命的爺們兒。
柳塵陷入沉思,棘手他倒不怕,論打架他現在都還沒怕過誰,要錢也行,他能用錢砸死他。關鍵是忠臣度,他可不想招來一隻喂不熟的白眼狼,好吃好喝好玩的供着,到時候臨陣資敵背後捅他一刀可就不好玩了。
“他現在還在H市?”柳塵挑了挑眉。
王地甲琢磨後開口:“不确定,但如果他是真缺錢的話,應該還在。那王八犢子是個要錢不要命的主,渾水摸魚賊順手。”
柳塵眉頭微微一皺,王地甲沒去打擾,說實話他也沒把握去可能找到人,即便是找到了也不一定能招安,一切聽柳塵的。半支煙功夫,柳塵睜了睜眼道:“馬上訂機票,咱倆過去看看。”
說幹就幹雷厲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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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往H市的飛機在兩個半小時以後,十二點左右。柳塵和王地甲簡單準備後便出發,除了手機和一張新開的存款在有好幾個零的銀行卡外,啥都沒帶。
買的經濟艙,候機廳裏王地甲很沒素質的叼着煙,一雙幾百年沒洗的黑皮鞋都穿成土黃色了,遭了不少白眼。機場安保過來提醒好幾次讓他去吸煙區。王地甲嗯嗯啊啊的答應,可就是沒動作。工作人員後來也懶得再說,一臉嫌棄和鄙視。柳塵瞥了眼摁着煙使勁兒啄的王地甲,他知道這家夥是心裏頭有事兒,要不然跟前過了好幾個大屁.股女人不會沒半點反應。
飛機上王地甲沒作死的抽煙,一臉便秘表情望着窗外,等飛機加速時産生的強烈推背感才讓他回過神來,看了眼邊上的柳塵,苦笑道:“我還是提前給你說說那家夥的信息,叫袁一雀,道上的人給面子的見他雀爺,不給面子叫他小鳥,不過敢叫他小鳥的人現在越來越少。年紀不大,頂多三十多一點,出了名的狠人,誰要是招惹了他,他能在門口草叢裏蹲半個月弄死你的那種,對别人狠,對自己更狠。這幾年收斂了不少,很少惹事,不過江湖地位還在,當年的雀爺可是能單槍匹馬沖進姬家說理的人,雖然被打了出來,但從此名聲大噪,姬家是誰,退隐的古武世家,高手如雲呐,誰腦子進屎敢去找他們麻煩的。所以現在隻要在北方一提雀爺名号,多少人還是得買賬,誰都不想得罪這麽頭瘋子。”
柳塵苦笑一聲:“是個爺們兒。但越是這樣的人,越不好招安呐。”
王地甲拍了拍腦門道:“可不嘛,這一路我都在想這王八蛋當年有沒有欠我什麽人情,想半天也沒想到,就算有也小得不能再小了。這家夥還有個怪癖,看你順眼他能跟你說天侃地,不順眼,别說好語氣,就連好臉色都沒有。我以前和他關系一般,相處時間不多,見一次還能說幾句話,不過我敢肯定,倘若我有天被仇人拿刀堵了,這家夥絕對不會出手幫忙。”
柳塵挑了挑眉沒有開口,袁一雀是什麽人他沒見識過,但聽王地甲這麽一說應該不是個省油的燈,這次去恐怕得費一些手腳。
下了飛機淩晨兩點,河北H市機場口走出來,暴雨傾盆。王地甲在這邊有熟人,但看樣子這麽大雨高速路都封了,恐怕還得等一會兒。兩人就地坐在邊上開始抽煙,感受着濕潤的涼風,聽着噼裏啪啦的雨聲。
柳塵是個喜歡黑夜不喜歡白天,喜歡下雨不喜歡晴天的怪人。可能是與生俱來,又或者是後天某種特定場景的畫面讓他留念。反正從他讀初中時就這樣,早上起不來,晚上賊有精力,吹風下雨的晚上傻b的把窗戶打開,然後裹在單薄的被子裏任由風吹雨打。遇到下雨的早上異常的興奮,踩着泥濘冒着大雨,賊有快.感。所以他看着大雨使勁兒拍打在地面時,内心出奇的平靜,甚至還有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當年那個穿着筒靴踩着泥濘的鄉巴佬,已經不用再被淋得渾身濕透狼狽不堪了,可即便是這樣,他依舊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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