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大象,會和一隻蚊子較勁兒麽?
一頓飯吃下來,曹琴琴整個世界觀發生了前所未有的改變,驚愕,不可思議,驚心動魄。就跟一位平頭老百姓突然間和主席坐一塊兒吃飯似的,可想而知那得緊張到什麽程度。而且這幫人根本不在乎她一個銀行卡裏就五位數不變月光族的感受,雖不是有意,但動辄千萬的酒窖上億的項目,足以讓曹琴琴全程低頭看着鞋尖。
特别是喝了酒的蘇定方和習慣在總經理辦公室玩連連看的雲岚,兩人關系似乎不是一般的鐵。本就口不擇言的蘇定方對雲岚更加随便,倒是對儒雅小生溫晉要客氣的多。兩人聊的話題随着酒越喝越多也更加勁爆,差一點兒什麽雙.飛燕極品姐.妹花就脫口而出,還好蕭讓及時喝住兩個越說越沒邊兒的王八蛋。
曹琴琴陳雪兒聽的面紅耳赤渾身不自在,坐在陳雪兒邊上的白素素卻充分展現了她的強大,笑容依舊,像是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雪蓮,高貴典雅,與世隔絕。
吃過飯下樓的時候,柳塵忍不住好奇問道:“這家華府到底什麽來頭?老闆是誰?”
走在中間的白素素眼波流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颠倒衆生。
蕭讓一時間有些爲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口。倒是喝了酒的蘇定方不怕死的嚷嚷着:“還能有誰,就老蕭的。”
蕭讓的華府?柳塵愣了愣,怎麽聽怎麽不對。
蕭讓苦笑的望了眼神色坦然的白素素,嘿嘿道:“那啥,我一朋友的,朋友的。”
柳塵不傻,琢磨出其中一點兒内情,沒再繼續問。可是他不問不代表沒人不獻殷勤呐,喝了酒能說中.南.海是他後花園的蘇定方渾然不覺幾雙吃人的目光,揮手道:“悄悄告訴你,這是老蕭得來的嫁妝,不僅這兒有,金陵還有一個,檔次比這兒還高。”
一行人除了蘇定方之外,都愣住了,美其名曰的悄悄地,結果嗓門大到連樓下都能聽見。還算清醒的雲岚一巴掌拍在蘇定方腦袋瓜上,罵道:“你他娘的貓尿又喝多了是不!”
蘇定方吃痛,也不生氣,回過頭這才注意到衆人看他的眼神,特别是蕭讓那殺人的目光,還有白素素玩味的表情。蘇定方酒意立馬醒一大半,暗道一聲完蛋,嘿嘿傻笑,拍了拍腦門裝模作樣嘀咕道:“诶,喝多了喝多了,咋盡說電影兒台詞呢,糊塗啊糊塗。”
“是哪部電影的台詞啊?我也去看看。”白素素終于發話了,美目輕掃,微笑,氣場充足。
蘇定方哪敢接話,心裏驚呼一聲阿彌陀佛,連忙向後退了兩步,裝作沒聽見和雲岚扯淡琢磨今晚去哪家會所找樂子。
直到後來柳塵才知道,這家裝修和價值都無法估量的華府,确實是蕭讓女人賠來的嫁妝,不過并不是當晚在一起的白素素而已,白素素的嫁妝,是素顔集團。
走的時候蕭讓特意讓陳雪兒回去好好考慮,有需要的話直接去素顔報道,副總經理沒問題。
走出巷弄,招了輛出租車。柳塵坐在副駕駛,兩女坐後排,一路無話。陳雪兒是不知道說什麽,心裏還沉寂在自己男人不一般的喜悅之中。曹琴琴,今晚最尴尬的一個,心裏有無數的疑問,可她無論如何也張不開嘴。
回到出租公寓,柳塵跟着上去,很不知廉恥的說要借宿一晚。陳雪兒沒意見,曹琴琴更不爽了。
走進公寓,曹琴琴以往很引以爲豪的裝飾風格似乎也顯得黯淡無光了,心裏賊郁悶賊憋屈。
客廳裏放着一檔綜藝節目,陳雪兒拿着睡裙去洗澡,留下曹琴琴獨自面對柳塵,氣氛略顯尴尬。
從心底徹底被擊垮的曹琴琴仿佛一瞬間失去了生命力,赤腳踩在地闆上,呆呆的盯着腳尖,不敢看柳塵。
看着一臉怨婦表情的曹琴琴,柳塵微微一笑,有些不忍。這小妞張揚了點兒,可人真不壞,況且是出于對雪兒的關心才對他産生敵意,今天這頓飯給她帶來的沖擊力不會小,弄不好還會留下心裏陰影,那罪過可就大了。
說實話,在柳塵眼裏,曹琴琴長得是真不錯,雖然比不上妖孽周婉和仙女孫墨瞳,但也算美女行列中的,再加上豪爽的性格,性.感的着裝打扮,追她的牲口應該不少。
柳塵點了根煙,然後把煙盒和打火機推向曹琴琴,笑道:“要抽自己拿,别客氣。”
曹琴琴愣了愣,赤腳的大拇指輕輕一動,眨巴着眼還真的拿出煙點上,看樣子是真郁悶到不行。
“今晚的事兒如果給你帶來不便,我真心向你道歉,我沒有惡意。”
柳塵想了想緩緩道:“你擔心雪兒找了個渣男,怕她吃虧,這我理解。下午的事兒我就是跟你開了個玩笑,你别往心裏去。我也不妨告訴你,兩年前我和雪兒認識,那時候我還是個在JT街頭賣酸辣粉的。雪兒那時候就跟了我,中間因爲她家裏人原因,她被送出了國,我現在确實有點兒小錢,也認識幾個人,但是我不是個忘恩負義的畜生,雪兒是在我最困難的時候跟的我,我這輩子也絕不可能負她。”
曹琴琴美目中漸漸有了靈動,她沒想到柳塵居然會和她開誠布公的說這些,一時間她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小肚雞腸,眨巴着眼看了看柳塵,頭一次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奇怪問道:“是她父母看不起你麽?棒打鴛鴦?!”
柳塵抽着煙,笑道:“細節我也不和你說了,反正那次是頓鴻門宴,鬧得很不愉快。”
曹琴琴一愣,神經大條到沒有立場的她立馬不服道:“怎麽能這樣?!太勢利眼了吧!”
柳塵看着曹琴琴,苦笑着沒說話。
曹琴琴也不管那麽多了,憤慨道:“那你現在馬上帶雪兒回去,打他們臉,看看究竟是誰瞧不起誰!”
“那可是雪兒父母。”柳塵好笑道。
曹琴琴一愣,反應過來,低頭苦着臉琢磨着,她一激動給忘了那是雪兒父母呢。
“我明天帶雪兒回去見她父母,所以今晚才來借住的。”柳塵笑了笑,随後琢磨道:“雪兒這次應該不會和我走,她在素顔我也放心。我不知道你現在工作怎麽樣,如果有興趣可以和雪兒一塊到素顔,公司那邊你不用擔心,你倆在一起也能有個照應。”
“副總經理?”曹琴琴挑着小眉頭問道,心情漸好的她言語也俏皮起來。
柳塵忍不住哈哈笑着,點頭道:“沒問題,你隻要敢去,副總經理就副總經理。”
曹琴琴嘟了嘟嘴,模樣很可愛,啧啧搖頭道:“還是算了吧,我就當個小職員算了,副總經理太累,我可不想這麽早就把所有時間都花在工作上,還是給雪兒打打雜就好。”
柳塵也不客氣,掏出電話就打給蕭讓,沒說要副總經理的位置,隻是說再安排個人進去,最好能和雪兒一個部門,蕭讓滿口答應。
等柳塵打完電話,坐在沙發上的曹琴琴沒來由的紅着臉小聲說了句謝謝,聽的柳塵發蒙,忍不住問道:“啥?!”
結果可想而知,一個靠枕瞬間飛來,吓得柳塵趕緊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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