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2016年了,赤紅祝你們新的一年快樂,每個人都健健康康的,我寫的書可能不怎麽好,但是大家還那麽支持我,真的很感謝,旭姐,我點名,你答到,還有很多人,比如最可愛的小淑女,還有還有很多很多,謝謝你們的支持,2016年希望你們能陪《詭橋》一直走下去,赤紅在這裏祝大家跨年夜快樂。)
可是這一切和我不能大搖大擺的進入酆都有什麽關系呢?
我雖然恐懼,但是還是問了出來。
結果再次被聖虛鄙夷說道:“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小鬼勾魂,無常索命麽?”
“可是這又和我有什麽聯系呢?”我不解的問道。
聖虛更加鄙夷的看了我一眼道:“你身上現在隻有一魂,而且陰氣極重,一進入酆都就會被那些小鬼察覺到,雖然現在是白天,嘿嘿,但不代表沒有厲鬼不敢出來。随便來個厲鬼勾走你的最後一魂,結果你自己知道。”
“現在的酆都,可不是以前那個酆都大帝還在的酆都,現在的酆都魚龍混雜,人鬼妖皆有,所以我們進去需要準備一下。”
聖虛淡淡說道,隻是眉宇之間多了一些凝重,他沒有理會我,而是繼續向前走着。
我聽了聖虛的話,背後也一陣發涼,如果真的被小鬼勾去了最後一魂,那麽我真的會變成橋奴。
我頭皮有點發麻,趕緊追上了聖虛。
不一會我和聖虛來到了靠近酆都的街上,由于我沒有影子的原因我和聖虛走的很近,因爲那樣就不容易被人發現。
對此我深感無奈,兩個大男人這樣親密的走在一起,引得路上頻頻目光,看的我一陣心驚膽戰的。
我還真怕突然有一個人大吼一聲說,快看那人沒有影子,那樣我恐怕立即會成爲所有人眼中的怪物。
“我們現在去哪裏啊?這樣狠容易被人發現的。”走在路上,我小聲向聖虛問道。
“去飯店。”聖虛說了一聲帶我走進了一家飯店裏面。
飯店不大,裏面沒有幾個人,但卻是靠陰處,陽光剛好照射不進來,這不僅讓我松了一口氣。
店裏老闆看見我和聖虛進來趕緊出來迎接,我和聖虛随便找了張桌子坐下,然後叫了幾個菜。
這時聖虛突然叫住老闆說道:“請問你們店裏面有雞血麽?要活雞的雞血。”
“你要雞血幹什麽?”
老闆是個中年男人長相比較普通,但是卻有一頭很顯眼的白發,看上去非常不自然,不過我也沒有多看,免得别人說我不懂禮貌。
“沒事,我就問問有沒有?”聖虛再次開口。
“有是有,隻是......”中年男人故意拖長聲音說道。
“我會給錢的不會白要你的。”聖虛一看就老闆的意思。
“嘿嘿。”
老闆尴尬一笑,我看這店也不大,顯然這老闆生活也不易。
“對了,血要大公雞的血,最好是雞冠裏面的血,錢不是問題,還有要一根大公雞雞尾最長的那根羽毛。”聖虛說着就從他那破爛的衣服裏面抽出幾張百元大鈔。
我頓時傻眼了,衣服都那麽破了,我想不明白他是把錢放在什麽地方的。
“對了,老闆順便幫我們買一套衣服吧!”聖虛再次從他破爛的衣服裏面拿出一些百元大鈔,看得我一陣糊塗,這跟變戲法似得。
那老闆一看聖虛出手大方,一拿就是拿那麽多錢出來,雖然看見我們衣服都很破爛,但看我們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特别是看聖虛的眼神就跟看财神爺似得。
老闆拿了錢,就出去幫我們買衣服了,不一會就買了回來,我和聖虛去廁所裏面換了衣服,隻是我換衣服的時候出了一點問題。
我把褲子脫了時候,發現自己的腿上竟然有一些黑色的斑點,我開始以爲是泥就用手搓了搓,可是随後我驚恐的發現那根本就不是泥,而是在皮膚裏面。
我當時就驚恐了,感覺穿上衣服跑出去小聲告訴了聖虛,聖虛一聽頓時一驚,不過随後表情就平靜了下去,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般。
“我腿上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着急問道。
“沒事,一點小事,等晚上的時候我幫你弄弄。”聖虛淡淡的說道。
聽見了聖虛的解釋,好像沒什麽問題,但是不知爲何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老闆把我們的菜端了上來,同時還有聖虛要的雞血和雞尾。
“雞血是不是雞冠血?”聖虛開口問道。
“是,絕對是的,這玩意還是我特意去買了一隻公雞弄到的,隻是你們要這玩意幹什麽?”店裏沒人來,所以老闆這時也坐在我們一張桌子上。
“哦,沒什麽,隻是有點用而已。”聖虛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沒有說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你們是要去酆都麽?”這時老闆再次開口問了起來。
“你怎麽知道?”我回應了一句。
我剛剛回了一句,聖虛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吓得我脖子一縮。
“呵呵,我并沒有别的意思。”老闆道:“我隻是先看你們進來的時候身上破破爛爛的,想必是出了什麽事情吧!隻是你們現在去酆都,唉,現在酆都不太平。”
“怎麽不太平?”聖虛放下筷子眉頭一皺道。
那老闆先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然後才小聲開口道:“聽說酆都裏面現在到處都是不幹淨的東西,很多酆都本地人現在都搬出來住了。”
“怎麽回事說說看?”我沒有說話,這是聖虛問的。
那老闆壓低聲音道:“以前的時候酆都雖然也有那些不幹淨的東西,可是那時候人們覺得并沒有什麽,可是現在裏面不幹淨的東西越來越多了。”
“我上次聽人說,有人晚上在酆都的街上看見一個穿白色衣服的婦女,你們猜結果怎麽了?”
“怎麽了?”我好奇問道。
“結果他們看見那婦女竟然用雙手撕開自己的肚子,然後取出裏面的嬰兒開始嚼了起來。”那老闆神色不自然說道。
什麽!!!
我一聲驚呼想想就覺得可怕,背後更是一陣發涼,如果一個人在晚上看見這樣的場景,恐怕直接會被吓人吧!
“那一晚上整個酆都都能聽見嬰兒的啼哭,還有婦女的凄厲慘叫。”老闆說道這裏時也是一臉恐慌。
“那然後呢?”聖虛沉聲問道。
“然後更加可怕,那些看見那個婦女的人,在事情發生之後沒有幾天,他們全部把家裏的人肚子全部撕開,然後掏出裏面腸子咬碎,然後他們也撕開自己的肚子全部死亡。”
我聽着頭皮發毛,心裏一陣發憷,酆都裏面真的那麽可怕麽?那我們現在還要進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