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男猛然站起上前幾步,我連忙舉起枕頭擋在眼前生怕她惱羞成怒動手。
陳勝男止住腳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言不發快速地跑回房間。
我的目光依舊有些呆滞,心中仿佛有些原本高大的東西陡然破碎,什麽鬼!我有些懷疑自己在做夢。剛才那種情況絕對超出了我的認知。
我雖然不待見陳勝男,但是這家夥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一個威嚴冷靜,處事不驚,幾乎不會出現任何意外的女超人啊!
可是如今這幅樣子算什麽?說好的女超人呢?我有些反應不過來了。想起先前陳勝男臉紅的樣子,還是覺得有些不敢相信。
這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夢!我晃了下腦袋,起身向陳勝男的房間走去。在門輕輕敲了一下,叫道:“陳總?陳總?”
“滾!”陳勝男怒喝的聲音傳了出來。
好吧,原來這是真的。陳勝男居然也如同凡人一般會痛經,會肚子餓,更可怕的是她居然還會臉紅!我想起滿面绯紅的樣子,第一次覺得這家夥還是有那麽幾分可愛的。
我的嘴角不由悄悄上揚,走回房間正準備進去,忽然停住腳步。
我遲疑片刻,還是來到廚房。飯不會做但是面還是會下得。我們那有一種面叫剛面,就是不加油,多加醋的做法。這種面吃着不膩,而且味道也不錯,算是我比較擅長的。我煮好面,夾了個荷包蛋。端起來向着陳勝男房間走去。
“陳總?陳總!”我輕聲叫了幾句。見得陳勝男一直沒有回應忽然提高了聲音:“陳總,陳勝男?”
門忽然被打開,陳勝男滿面怒意地開門瞪着我。
我笑着将一碗面條端過去,說道:“陳總,剛才我發覺廚房好像還有點面。所以就煮了一點想讓你嘗嘗。”
陳勝男看着眼前的面條愣了一下,她随手接過,我正想再說幾句,便看到陳勝男直接把門合上了。
我看着緊閉的大門不由苦笑,暗罵自己真是犯賤,沒事拿着熱臉去貼冷屁股。我轉身走出幾步,忽然又聽見背後傳來開門聲。
“喂,你進來。”
我詫異回頭,便看見陳勝男的背影已經消失在門口。我遲疑片刻,還是跟着走了進去。
陳勝男将面條放在電腦桌上,我走進去站在她的身邊,撓了下頭說道:“我做飯确實不怎麽好吃,面條煮的倒是還行。你可以試下。”
陳勝男斜睨了我一眼,面色紅潤。不知道是先前羞澀尚未褪去,還是眼前熱氣将其熏染。
她低頭輕輕吃了一口,我心中莫名地有些緊張,急忙問道;“味道怎麽樣?”
陳勝男語氣恢複平靜,淡淡說道:“還可以,比先前的好。”
我嘿笑幾聲,站在一邊等着她吃完。陳勝男大概是真的餓了,一碗面條不一會便吃的精光,還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露出這幅小女兒姿态,一時間不由看的呆住。
陳勝男察覺到我的目光,回頭皺眉看着我問道:“你看我幹什麽?”
“呃……”我一時語噎,忙說道:“那個,沒什麽,就是不知道你吃的夠不夠。”
陳勝男點頭道:“差不多,夠了。”
“那我把碗收了,陳總你早點睡吧。”
我将碗筷拿開,轉身離開,還沒走出幾步,陳勝男忽然說道:“你等一下。”
“呃,你還有事嗎?”我詫異問道。
陳勝男沉默片刻,說道:“沒事……不,你今晚睡這裏吧。”
“什麽?”我的手一下子沒抓文穩,碗筷郎當落下,摔得粉碎。
陳勝男皺眉看着我說道:“你幹嘛?”
“沒,我隻是,我隻是……”我有些驚惶地想要低頭撿起瓷片,又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陳總,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你把我房間弄髒了,趕緊把這裏的東西收拾掉好嗎?”陳勝男淡淡說道。
“哦。”我心中舒了一口氣,又聽見陳勝男說道:“然後,再回來,今晚睡我這裏。”
撿着瓷片的手指一抖,一道劃痕出現,血珠點點湧出。我震驚地擡頭看着陳勝男。
陳勝男說道:“看我幹嘛,你還不快去?”
今晚給我的震撼太多,我實在有些反應不過來。最先陳勝男放下了永遠居高臨下滿面威嚴的樣子,在我眼前顯現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态。現在又叫我和她睡覺!
睡覺啊!我去!
我收拾好碗筷,提着垃圾出門,腦海中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其實關于睡覺,早在我被包養得時候心裏就已經做好這個準備了。
畢竟去年陳勝男見到我的時候提出的就是這個要求,我記得當時的價格好像是兩萬多些吧。那次我沒有做,反而将陳勝男羞辱了一頓。後來我賭場輸錢,不得已找到陳勝男。
陳勝男用一百萬買了我整整一年的時間。我當時就認爲,陳勝男必然會完成去年沒有完成的事情。把我睡了,再加上一頓狠狠地羞辱。或許還不止一頓。
可是預料之中的睡和羞辱一直沒有來臨,一直到我幾乎以爲陳勝男對我完全沒有興趣的時候,她提出了這個要求。
我站在門外遲遲沒有進去,心中猶疑不斷。
假如協議剛開始執行的時候,我做好的心理準備。發生這種事情必然不會讓我如此遲疑。隻是現在這一下子……太突然了。
我還在門前發愣,陳勝男在門内喊道:“汪洋,你留在外面是要過年嗎?”
我聽地一愣。苦笑地推門進去。進門之後看到陳勝男已經穿着睡衣倚靠在床上,手上正拿着本書仔細看着。床頭燈淡若的光暈砸下,幾乎令陳勝男白皙的皮膚也閃耀着光芒。
我走上幾步,在床沿停下。陳勝男擡頭瞥了我一眼說道:“上床吧。”
噗,好直接……
陳勝男向來是如此直接的嗎?我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哆嗦着手掀開被子準備上床。
陳勝男淡淡道:“你不準備脫衣服?”
“哦哦!”我忙不疊的點頭,開始脫起衣服。我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想法,隻覺地眼前的一切有些夢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