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變成了壁虎,可是日子還得繼續!
般若這娘們毫無人性,爲了防止我逃走,整天将我關在籠子裏面,就像是喂養小白鼠一般,隻有到了飯點才給我丢進來幾條蟲子!
“母夜叉,你特娘的還有沒有人性,讓我吃這東西?”一開始我是抗拒的,看見蟲子就惡心!
般若微微一笑:“你現在是壁虎,就得吃這東西,難道還想吃麻辣香鍋、水煮魚不成?再說了,這裏是冥府剔陽殿,剔下來的肉倒是有,粗的細的長的短的黑的白的都有,你吃嗎?”
這娘們說的我差點把膽汁吐出來,剔陽殿啊剔陽殿,剔下來的他媽的能是什麽肉!
沒辦法,爲了活下去,我就把自己當成貝爾·格裏爾斯,尖嘴一張,長舌頭一卷,沒想到這些昆蟲的味道還不錯,我就說嘛,爲什麽貝爺長的白白胖胖的!
不過我也擔心,假若有一天我重新變成人,會不會戒不掉吃蟲的習慣啊!
當然,這娘們也給我放風時間,那就是她睡覺的時候。她會一把捉住我塞進自己的胸前,然後唠唠叨叨講那些她和遊光的往事!
我開始還想逃走,可是嘗試了幾次都失敗了,又被她捉了回去,後來我也放棄了,幹脆破罐子破摔,就枕着那兩個大饅頭聽他們的故事!
通過這些故事,我知道了很多老色鬼遊光的往事。知道了這家夥其實是冥府前朝舊臣,是唯一一個敢和現在這任冥府對着幹的冥職員高級官員。還知道這家夥曾經單槍匹馬力戰魔界十三護法,想當初也是這天地間數得着的人物!
至于他爲什麽反對現在冥府以及他所追查的靈滴子到底是什麽東西,很遺憾,般若并不清楚。用般若的話來說,假若用人間的歲數比較兩人,般若才三周歲,而遊光已經過完八十大壽了!所以,遊光的曆史般若知道的隻是冰山一角!
讓我感到氣憤的是,就是這個老掉牙的遊光,竟然把般若迷得五迷三道。
當然,般若之所以把遊光看得很重,還有一個生理原因。她資曆不深卻能執掌剔陽殿是因爲她是鬼界唯一一個鬼陰真身,換句話說,一般的鬼在它面前硬都硬不起來。而能日遊白晝的遊光則不一樣了,渾身散發着永遠用不完的陽氣,般若這個成熟女人需要這麽一個滋潤自己的男人,盡管她知道這個男人是陰陽兩界最大的花花公子!
般若講起遊光的時候很容易激動,一激動就渾身顫抖,冰冷的身體也散發起熱量,她那豐滿的軀體就會不自然地扭動起來。每每這個時候我都吓得要死,唯恐她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畢竟……我看過一個叫做“黃鳝門”的惡心新聞!
除了聽這些陳舊的故事,我便将已經爛熟一心的師父送我的兩本經典重新溫習一遍,沒想到我被囚禁在這也有好處,很多以前不能理解的方術和法門竟然都懂了。
這天般若這娘們又丢給我兩個蟲子,然後自己到前殿宰人去了。
我剛想再把一個心法趁着沒人打擾梳理一下,忽然感覺殿中遊動的綠光抖了兩下,緊接着那綠光竟然化成了一個綠色的精靈,哇哇大叫道:“有生人,有生人來了,主人快回來,有生人!”
我擦,我才隻知道,原來這貨竟然是個鬼精靈,般若将它安排在這就是爲了看住我的。媽的,這回糟了,每次般若離開我都對她破口大罵,有這小東西告密,般若豈不早就知道我背地裏詛咒她了?
我正惶惶心跳加速,想着自己又要受虐待了,就在這時候,忽然看見空氣中飄來一隻淩厲的粉拳,一拳便将那大叫着報警的綠色精靈給打暈了過去。
我心道,來人是誰啊,這麽猛,太解氣了!
“夫君?你在嗎?”
空氣中漸漸幻化出了一個清晰地影子,溫柔的聲音低低地喊道!
是小小!我一下子來了精神,可憐巴巴地扒着鐵欄杆朝外吼道:“小小,我在這啊,我在這啊!”
果不其然,影子最後化成了鬼影,正是小小!
“夫君?你怎麽……”小小見到了我的樣子吃驚地問道!
我如同見了大救星一樣哀求道:“别提了,你怎麽找到我的?你康複了嗎?快先救我出去!”
小小趕緊打開籠子,心疼滴将我捧在手中,嗚咽着說道:“師父說你正在受苦,特意施法讓我來救你的,沒想到夫君你……是小小沒用,讓你受苦了!”
傻丫頭,這哪能怪你啊,是我自己本事不濟。
小小看着我爲難地說道:“夫君,你在冥府,我進不來,師父是用送魂法将我送到這裏的,送魂道裏烈風咆哮,我來的時候還險些被吹進黑洞裏,你,你現在這麽小,我怎麽帶你回去呢?”
我想都沒想,這還不容易嗎?一個縱身,從小小的手掌彈跳而起,劃過一道弧線,順着她的領口,便輕車熟路地落在了雙峰峽谷之中,安逸地卧在了那!
“呀,夫君,你……”小小驚叫了一聲,我猜測小妮子的臉一定紅透了!
“那個啥,可以出發了,小小,冷靜,冷靜,呼吸千萬不要太劇烈,否則我會被憋死!”
小小噗嗤一聲笑了:“夫君,你壞!好啦,咱們走了啊!”
小小話音一落,我便聽見有秘咒聲緊密傳來,緊接着耳邊便盡是呼呼風聲,看來已經在傳魂道裏了!
這傳魂法雖有記載,可是對施法者的道行要求極高,而且一旦傳魂失敗,施法者就很可能受到黑洞吞噬,看來師父爲了我也是冒了極大的風險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的呼嘯風聲忽然驟然停了下來。
“怎麽樣?找到九九了嗎?”咦,是師娘的聲音,看來我回來了!
小小支支吾吾了一會說道:“找到是找到了,師父,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緊接着傳來了師父疑惑的“哦”了一聲,哒哒地開門出去了!
“夫君,你出來吧!”小小羞澀地低聲說道!
我心道,傻丫頭,你讓師父出去了,怎麽就不讓師娘也出去呢?她在我怎麽好意思出來呢?
“九九,你到底怎麽了?你在哪啊,快出來啊,莫非你……”師娘有點慌了,顯然是想到壞處去了!
“師娘,我好好的呢,我……”我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師娘慌忙道:“那你快出來啊,别讓我們擔心了啊!”
沒辦法,隻能出來了,我小心翼翼從小小的領口探出了頭!
我看見師娘和十八姨都瞪大了眼睛,先是驚訝,随後都面色一紅,隻聽十八姨輕聲罵道:“流氓,果然還是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