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東南亞雨林,血狼雇傭團總部,将軍将一份手裏的一份報紙撕得粉碎。
“媽的,怎麽回事,三劍客?哪裏跑出來一群雜碎,居然折損我兩大王牌!”将軍氣急敗壞的罵道。
爲了培養圈白雙煞,他當初可不知道花費了多大的精力!
然而,黑白雙煞乘勢而去,卻有去無回。
蠍子臉色陰沉的坐在對面,他在這兒滞留了三天了,就等着黑白雙煞将那個華夏小子人頭送到,可是人頭不僅沒到,連去的人都死在了那兒了。
“頭,三劍客是海城一個警隊組合,剛加入龍組不久,基因鏈兩階。”蠍子旁邊,一個女助理拿着一台微型電腦一邊操作,一邊道。
“什麽?”将軍聞言,怒不可遏的道:“一個新手組織,居然敢斬了我左右兩臂,三劍客,我記住這個名号了!總有一天,我讓他們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蠍子低聲道:“将軍,實在對不起了,如果你殺不了那個人,那交易隻能到此結束。”
将軍頓了一聲,道:“你急什麽,過幾天就要召開東南亞的地區峰會,各方大佬都會前來,島國山口組最喜歡接這種殺人生意。”
蠍子蓦然一愣,緩緩低下頭,雙手交錯,眼裏若有所思着。
三劍客位列龍組當中的七組,排名靠近,一直都是墊底的存在。
不過近日,七組可熱鬧不少,整個組的組員都感到揚眉吐氣。
“陳真,你們幹的不錯,對于這些外來的侵入勢力,就要給予狠狠的打擊!”小組會議上,七組長興高采烈的說道。
陳真猶豫了一下,道:“組長,其實黑白雙煞并不是我們所殺!”
“啊!”七組長一愣,有些吃驚:“不是你們所殺?”
“嗯。”陳真如實回道:“我們過去的時候,黑白雙煞黑煞已經殒命,而白煞是被誤殺的。”
七組長目光一凝,眼睛閃了閃,随後道:“你是說殺黑白雙煞的另有其人?”
“不錯,在現場蘭兒發現那人,不過他顯得十分神秘,我們沒能追到他。”陳真道。
聞言,七組長蓦然笑了,略帶幾分歡喜,大聲喝道:“陳真!”
“在!”
“現在交給你們一個重要任務。”七組長鄭重其事的道。
陳真與西門飛虎,玉蘭兒三人聞言,頓時站直了身子,等待命令。
“你們負責把那個人找出來,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把他拉入七組。”七組長道。
“是!”
七組長心想,一個能把黑白雙煞輕易踩死,實力絕非等閑之輩,要是納入七組麾下,無疑可以增加了成倍的戰力!趕超其他幾組的日子,指日可待。
……
哈欠。
飛機上,馬良猛地打了一個噴嚏。他輕輕的擦着鼻子,郁悶的道:“媽蛋,又是那個家夥在想我?”
“馬良,到了蓮鄉,找個機會聚一下吧。”楊蓉趁着送飲料的時間,提議道。
“好啊,等雅婕回來了,我打電話給你們。”馬良笑道。
楊蓉輕嗯了一聲,歎息道:“我真羨慕雅婕,她的目光怎麽這麽好。”
聞言,馬良笑而不語。
鍾小燕坐在馬良的旁邊,聽到楊蓉的話,心裏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她何嘗不也是羨慕陳雅婕?其實,她是算是最有機會取代她的女人,隻是她把一份錯誤的愛給到一個錯誤的人身上,浪費了太多的青春……想到這兒,鍾小燕忍不住一陣心酸。
待楊蓉走後,旁側的揚若冰開口道:“我有一個生日聚會,下飛機之後,一起來參加吧。”
馬良愣了一下,點了點頭道:“榮幸之至!”
經過這三天的相處,馬良與揚若冰的關系親近不少,畢竟是在一個房間裏睡過,對彼此的了解都到了一種地步。
晚上十點,飛機在沙市的機場降落。
從機場出來,揚若水便開着車子在場外等待了。
“姐,這兒!”揚若水揮手道。
一行人聞聲,便走了過去。馬良将行李放入了車子的後備箱。
揚若水一愣,望見了鍾小燕,問道:“這是?”
“我嫂子。”馬良走了過來,開口道。
“哦?”揚若水微微颔首,目光古怪的望了一下鍾小燕,随後又别有深意的瞅了一眼馬良。搞得馬良心裏不由得一跳,你這丫頭瞎瞟什麽?
上了車,馬良充當了司機,他駕駛着車子,直接上了高速。
一個小時之後,便從沙市回到了蓮城。
“去哪兒?”馬良問道。
“我家。”揚若冰說道。對于生日聚會,這種重要的事,揚若冰從不在外舉辦,每年都是與家人一起慶生,如果不是關系親近的人,揚若冰根本就不會邀請。
揚家馬良并沒有去過,還是揚若水在旁邊指路,才到了地方。
揚家,不是别墅,而是南國古樓,帶有濃厚的古風之氣。
院内,已經停了不少的豪車。
揚若冰即便是不邀請别人,但有些人仍然會不請自來。
其中,就有郭銘與戴風兩位。
女神過生日,他們怎麽能不過來祝福一下呢。
幸虧揚家的宅院夠大,容下兩三百個人根本不成問題。
鍾小燕沒有見過這樣浩大的排場,心裏不免有些緊張。
臨進大門前,鍾小燕道:“二蛋,我就不進去了吧。”
“沒事,嫂子人家盛情難卻,咱們就隻管好吃好喝,吃不完打包帶走!”馬良毫不在意的道,一想起當初聚會時,馬良打包時的場景,揚若水就忍不住翻白眼,現在他又想玩這一套,當即就叮囑道:“姐夫,你悠着點,你能吃就吃,不要再打包了。”
“真摳,你們揚家家大業大,我打包一點又怎麽了?”馬良反問道。
揚若水無語了,這跟摳有個毛線關系啊!你可是我未來的姐夫,丢臉的話你自己丢就算了,可别把我冰清玉潔的姐姐給搭進去了。
“姐夫?她爲什麽叫你姐夫。”鍾小燕一愣,疑惑的問道。
馬良幹笑了兩聲,這個事情也不好解釋,于是直接回道:“這丫頭腦子有毛病,就喜歡亂叫。”
揚若水聽見之後,猛然回過了頭,俏顔一冷,怒瞪着馬良道:“你才有病呢!”
馬良擡頭看天,當做沒聽見。
此時,幾人進入揚家大宅,揚若冰一出現,大家便圍攏了過來,前擁後戴,衆星捧月。
馬良果斷的退出幾步的距離,才避免被人群給淹沒。
“好餓啊。”馬良摸着肚子,眼睛在四處尋找着什麽。爲了趕飛機,連晚飯都沒有吃。十幾個小時,肚子早就受不了了。
白色的桌上,除開燭燈之後,空空如也。
“呃,怎麽沒菜。”馬良将揚若水拉了過來。揚若水回道:“還沒上菜呢,你急什麽?”
“我餓。”馬良拉着臉道。眼睛一瞅,發現了揚若水手裏的食品袋,于是一把搶了過來,撕開缺口,抓住一把類似炒米一樣的顆粒,袋子上面寫的英文,馬良也看不懂,有錢人任性,就是喜歡吃點進口的東西。
“慢着,這不是給你吃的。”揚若水着急道。
馬良可不管她,直接往嘴裏塞,什麽叫不是給我叫的?啥稀罕東西,難道我就吃不了?
嚼了兩口,咦!這味道還不錯!
馬良一邊點頭,一邊稱贊道:“不愧是進口的東西,挺不錯的。”
揚若水忍俊不禁的笑了,拍着馬良的肩膀,笑得前俯後仰。
“姐夫,這是狗糧!”
“瞎說,這怎麽可能是狗肉。”
“我說的是狗糧!”揚若水大聲道。馬良臉色蓦然變得不自然,低聲問道:“這東西該不是屎做的吧。”
揚若水聳了聳肩,故裝嚴肅的回答道:“我不知道,反正是給狗吃的。”
“……”
揚若水無奈,這狗糧剛從沙市買回來,準備抱進去喂她家的金毛,誰知道馬二蛋會直接撲過來啃着吃。
馬良當衆吃狗糧的一幕,讓不少人望見了,大家頓時就笑了。
“這家夥哪來的?長得挺正經的,怎麽盡幹一些傻缺做的事?”
“哈哈,他不識袋上字嗎。居然吃了狗糧?”
“門口沒保安嗎,怎麽把他給放進來?”
“餓死鬼投胎,沒吃過東西嗎?”
揚若水下意識的與馬良保持開距離,這家夥總是做出一些驚世駭俗的事來,離得太近,還真有可能被一視同仁的牽連進去。
巨大的動靜,引得揚若冰回頭。
她心思聰慧,一眼就看出馬良幹了啥事,随後徑直朝他走去。
衆人見狀,心想,這回臉丢得可真大,在哪兒犯傻不行,非要在女神面前犯傻。哎,這家夥估計要被掃地出門了。
大家都抱着同樣的預感,認爲馬良絕逼會被趕出去。旁邊都有幾個想要表現的小夥子已經撸起袖子,做好了準備。
正在大家猜想結果之際,揚若冰走到馬良的面前,伸手接過他手裏的狗糧袋。
“好吃嗎?”揚若冰問道。
“還行,不知道是不是大便做的。”馬良一本正經的回道。
聞言,其他人一陣無語,靠!這腦袋長了包的傻叉絕逼要被趕出去!女神,隻要你吱個聲,咱們二話不說就把這貨丢出大門。
揚若冰眸子一眨,抓起幾顆狗糧,随後嘴裏吃了起來,笑道:“嗯,是挺不錯,牛肉味的。”
“呃……”
望見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感覺三觀瞬間崩塌。
額,剛才沒有看錯吧,女神居然在吃狗糧了,而且吃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