祿口機場,蕭讓蘇定方兩人先到停車場把車開上,兩人先去了趟省電視台。蕭讓讓蘇定方在樓下等着,自己熟門熟路混進大廈摸上了樓。再怎麽說楊詩詠幫了他這麽大一忙,回來了怎麽說也得打個招呼彙報彙報進度不是,免得這榮譽小姨子沒事挑他毛病。
不過蕭老闆去的很不巧,楊大主持正錄節目,他連影子都沒看見。倒是讓一大辦公室的人把他給看了個通透,特别是上次來時那位與蕭老闆不對眼的青年俊傑,看見蕭讓來了立馬如臨大敵,滿身的刺都倒立起來。
“你,你來幹什麽?”
蕭讓看了眼說話都結巴的哥們兒,笑了笑道:“我找詩詠,你知道她去哪了嗎?”青年臉色一變,詩詠這兩字可把他刺痛的不輕,滿心滴血道:“她錄節目去了,你找她幹嘛?”
蕭讓笑的更燦爛了,擠眉弄眼的道:“哥們兒你說呢?咱都是男人,你懂的。”
蕭讓能明顯的看見青年俊傑帥氣的臉龐滿滿由通紅變的烏青,就像有人拿闆凳往他臉上砸過一樣,還有,蕭讓能清晰的聽見碎玻璃掉一地的聲音。蕭讓心中切了聲,小樣,想和我鬥你丫還嫩了點。
蕭老闆見楊詩詠不在,溜達了一圈變下樓了,這一趟雖然沒見到楊詩詠,不過也值得了,起碼徹底解決掉了個楊詩詠身邊的蒼蠅,這可是蕭讓對自己小姨的關心和愛護啊。
其實要說蕭讓這兩天去北京到底是誰影響最大,那麽毫無疑問是蕭老闆的丈母娘楊甯雪。蕭讓這才剛回來沒幾天就又走,他倒是覺得沒什麽,可自家女兒可就不那麽容易釋懷了。自從得知蕭讓又偷偷摸摸飛往北京後,大小姐陳倩公主病就又開始犯了,摔手機砸花瓶還算是輕的了,有時候就是連作爲她老媽的楊甯雪都逃脫不了小丫頭魔爪,飽受陳倩摧殘,可楊甯雪卻生不起氣來,因爲她始終覺得自己對不住女兒,心裏有個疙瘩難以解開。
不過現在這些問題已經都不是問題了,應該說是算不上問題了,因爲楊甯雪有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橫在了她面前,讓她心驚肉跳。
别墅裏,楊甯雪穿着身休閑裝站在自己卧室裏,杏目呆呆的望着牆壁上,望着牆壁上那幅挂曆。今天已經二十八号了,她的親戚居然還沒來看她……
此時楊甯雪早已經蒙了,腦子裏不敢去相信這個可能成爲事實的事實。内心波濤洶湧翻滾,一股強烈的恐懼和不安席卷全身。楊甯雪木讷的望着地闆,心裏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她已經不是黃花閨女,陳倩都快要結婚了,楊甯雪怎麽可能不知道大姨媽不來意味着什麽。可她就算是願意相信自己以後都不再來例假,也不願去想是另一種可能。
楊甯雪癱坐在床上,例假晚了一個星期了,如果是真的,那她就壞了蕭讓的孩子,自己女兒男朋友的孩子……
那天晚上楊甯雪記得很清楚,那天她早早就睡去了,白天和蕭雪蕭讓三人逛了一天的街着實累的不行。不過睡到半夜的時候她被隔壁蕭讓房間的動靜給吵醒,乒乒乓乓瓶子碰撞,還能聽見蕭讓在念叨着什麽。說實在的,楊甯雪很心疼蕭讓,并且一直都把他當自己女婿看待。白天逛街的時侯她就發現了蕭讓的情緒變動,想了想後楊甯雪還是打算起身過去看看蕭讓到底是怎麽了。
由于北方家裏都是有暖氣的,楊甯雪就轉着睡衣打開門,外套也沒穿一件。蕭讓的房門沒關,楊甯雪探着頭看了看,一股濃濃的酒味頓時沖進她鼻子,嗆得她直咳嗽。楊甯雪一驚,這飄出來的酒味都讓她上腦,這蕭讓到底是喝了有多少酒。楊甯雪急忙把門給推開走了進去,正所謂關心則亂,楊甯雪忘掉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喝醉酒後的男人,是最特麽不靠譜的。
楊甯雪一進房間就看見躺在地上死狗一樣的蕭讓,滿地的酒瓶還有已經空了的酒櫃。楊甯雪趕緊走上前去看了看蕭讓,拉了拉沒拉動,拍他臉也沒半點反應,楊甯雪一下就急了,準備起身去叫人,喝了這麽多酒要在地上躺一晚上那不得死人啊。
楊甯雪起身去叫忠老爺子,叫蕭雪的話就隻是多了個人着急而已。走到門口時屋裏得蕭讓突然夢魇一般來時胡亂說話,嘴裏說着什麽,雙手還亂舞。楊甯雪一聽,蕭讓似乎叫的是一個人的名字,她聽不怎麽清除,但能肯定是叫的一女孩名字,也能肯定叫的不是自己的女兒。
楊甯雪心中那個氣一下就來了,這個王八蛋,自己女兒在家成天着急等你,你個負心漢卻爲了别的女人喝成這樣。說着楊甯雪就忍不住,擡起巴掌就往蕭讓臉上扇去,嘴裏咬牙切齒的叫着蕭讓的名字,反正他現在喝醉了,打一巴掌也不覺得痛。可就是這一巴掌帶來了讓楊甯雪預想不到的後果。
楊甯雪巴掌還沒挨着蕭讓的臉就再也動不了了,此時蕭讓已經睜開了通紅的眼睛使勁兒瞪着楊甯雪,左手死死抓住楊甯雪的手腕。楊甯雪愣了一秒,但在下一秒她就是想叫,也叫不出來了。猩紅着雙眼的蕭讓腦袋猛的一擡,瞬間吻住了她,狂野無比。
接着楊甯雪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蕭讓一把抱起她。楊甯雪的第一反應就是使勁兒推開蕭讓,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可她也不敢叫啊,這一叫的話,她是能脫離困境,但這以後兩人就再也沒臉見面了,自己作爲準裝母娘,三更半夜被女婿摁倒在床上,這今後她怎麽做人啊!
也就是楊甯雪這一個又一個的猶豫才漸漸導緻了事情最後的發生。要知道她可是死了丈夫十幾年的單身婦女,按生理反應來說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醉酒後夢境裏的蕭讓又是那般的狂野勁爆,她如何能抵擋得了?身體是最老實的,她很快有了反應,一股燥熱席卷全身。眼睛越來越迷離,推開蕭讓的雙手勁兒也越來越小,直至最後防禦線完全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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