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8章 新情況
當天下午,一條條信息彙總了過來。
經過利用天網,大規模搜索,假劉曉蘭使用的車輛找到了。
可是,當找到車主的時候,車主很意外。
因爲,這輛車丢了。
車主已經報警,車子雖然找到了,可是線索也斷了。
坐在辦公室裏,裴炎點支煙,默默無語。
空氣中,彌漫着壓抑的氣息。
其他人也紛紛沉默不語,這件離奇的案子,如同一塊大石。
沉甸甸的,壓在所有人的心頭上。
此時,楊勇也是腦海中,不時回憶當時的畫面。
并且進行不斷的推理,反複揣測整個過程。
想了很久,還是了無頭緒。
心頭一陣煩躁,他拿過了一根香煙,點了起來。
深深呼出一口煙霧,他才感覺,輕松了不少。
如今的情況,隻有看看,另外一邊,是否能有所突破。
時間一點點過去,到了吃飯的點,卻沒有人響起吃飯。
突然,一個警員跑了進來。
衆人深情都是一震,以爲有消息了。
那警員進來,笑着問道:“武局長從京城打電話來問,案情是否有進展了。”
“沒有,别煩。”裴炎沒好氣的說道。
那警員有些尴尬,悻悻的走了。
突然,又有一個人闖了進來。
“啪…”
裴炎一拍桌子,怒道:“怎麽回事?沒看到正在想事情嗎?就不會輕一點啊。”
那警員吓了一跳,第一次看到裴隊長發那麽大的火。
“那個,裴隊長,有情況,好消息。”
“嗯?”裴炎一愣,才發現,這個警員不是剛才那個警員。
“怎麽樣了?說說…”裴炎連忙說道。
回頭就拿茶杯,想遞給那警員,遞出去之後,發現是自己的茶杯。
他連忙說道:“小雨,給他倒杯水,沒看一身汗啊,沒點眼力勁!”
“坐下說,坐下說。”裴炎一臉笑容。
那警員反而不自在了,這前後差别也太大了。
“那個,裴隊,您太客氣了,這怎麽好意思?”
“沒事沒事,你辛苦了,趕緊說說,什麽好消息?”
“是這樣的,我們在排查中發現,最近有個人,和易名軒接觸頻繁。”
“從監控裏,我們也看到這個人,多次進入逸軒齋内,有時候長達幾個小時不出來。”
裴炎心中一動,說道:“這個人是誰?”
“這個人是四柱會社的經理,宮本五尺。”
楊勇眉頭皺了起來,忍不住插口說道:“又是大和人?這些家夥。”
“是的,我們随即調查了宮本五尺,竟然有了驚人的發現。”
“這個宮本五尺,和華海的二個幫派關系密切,其中一個幫派,長期從事盜墓等違法活動。”
“得到這個消息以後,我們确認,宮本五尺和易名軒的死之間,有重大嫌疑,他們就讓我先回來了。”
“好,辛苦了。你先休息,我會爲你們請功!”裴炎高興的拍拍他的肩膀,讓他先坐下休息。
這時,楊勇問道:“和四柱會社交往密切的,是哪兩個幫派?”
“殘狼幫和八寶會。”
“謝謝。”楊勇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周龍的電話。
“喂,我需要殘狼幫和八寶會的資料,多久能弄到?”
周龍一聽,愣住了,說道:“大圈哥,是不是有什麽事?要不要我去找他們麻煩?”
“不用,我需要他們的資料,要快。”
“是,您等我一個小時。”
楊勇挂了電話,又撥通了蘇婉年的電話。
“哇,親愛的,你怎麽舍得打電話給人家?”
嬌媚的聲音傳來,楊勇忍不住眨巴了一下眼睛。
沒等他說話,蘇婉年又說道:“我昨晚夢到你了,我們一起,抵死纏綿…”
“停,我有正事。”
楊勇不敢在讓她說下去了,直接說道:“我需要殘狼幫、八寶會、四柱會社在華海的所有資料。”
“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蘇婉年的聲音,一下子就正常了。
“逸軒齋的老闆死了,懷疑和他們有關。”
“你在哪?”
“我在市局。”
“等我,我馬上帶着資料過去。”
楊勇挂了電話,擡起頭。
突然,他發現,四周的人都在看着他,神情非常古怪。
“怎麽了?”
看着衆人怪異的表情,楊勇忍不住問道。
“怎麽了?不要臉。”裴曉菲冷哼着說道。
然後,她突然伸出了蘭花指,捏着嗓子,說道:“親愛的,你怎麽舍得給我打電話了?”
“真是惡心!”她學完,還翻了一個白眼。
“哈哈哈哈…”
裴炎等人,再也忍不住了,狂笑了起來。
楊勇一臉的尴尬,恨不得把電話摔了。
聽筒聲音大,也不好啊。
不過,滿屋子的壓抑氣氛,到是潇灑了不少。
足足過了十分鍾,衆人才緩過勁來。
裴炎笑着說道:“兄弟啊,我服了。”
楊勇斜着眼看看他,也不說話。
“好了,不鬧了,不笑了。噗…”
“哈哈哈…”
“抱歉,我真的忍不住,讓我在笑一會。”
“哈哈哈…我的肚子,好疼。”
“不行了,不行了。”一個警員拍着桌子。
“好了,不準笑了,正事,正事!忍住!有什麽好笑的。”
裴炎把桌子拍的啪啪響。
就在此時,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窈窕的身影,走了進來。
行走之間,那性感的蠻腰,搭配上挺翹的臀部,有種說不出的誘惑魔力。
“看,來了。”裴曉菲沒好氣的說道。
衆人頓時再一次受不了,笑聲震天。
蘇婉年皺皺眉,心中非常奇怪,這些人在笑什麽?
她沒管那麽多,走到了楊勇的身邊。
一隻玉手,搭在楊勇的肩膀上,媚笑着說道:“大圈弟弟,東西我給你拿來了,你怎麽謝姐姐啊。”
“哈哈哈哈…”
新的一輪笑容,在辦公室裏蔓延。
不少警員,蹲在了地上,肚子笑抽筋了。
裴曉菲也忍不住了,太惡搞了。
裴炎看了一眼蘇婉年和楊勇,扭過頭,笑個不停。
好不容易忍不住了,想好好說話,一扭頭,看到兩人。
頓時,又一次忍不住了。
“夠了吧,你們!”楊勇拍了拍桌子。
“他們怎麽了?”蘇婉年忍不住問道。
“額,他們犯了神經病,鬼知道呢?”楊勇沒好氣的說道。
蘇婉年隐隐覺得,有些不對勁。
可是,哪裏不對勁,她也說不出來。
她隻是感覺,這些人的笑聲,肯定和他有關。
“材料拿來了。”
蘇婉年将一個密封袋仍在了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