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8章 以暴制暴
楊勇看着遠方,夕陽西下,風景正美。
“好,按照你說的辦,天黑出發,直到巢穴。”
楊勇冷聲說道,敢派人偷襲他的地盤,那就要承受他的怒火。
面對敵人,解決辦法,隻有兩種。
要麽臣服,要麽死。
對于敢招惹他的大毒枭,楊勇連收服的心思都沒有,直接殺了。
夜幕臨近,一群人踏着夜色,悄無聲息的趕路。
二個小時之後,丁小輝擡起了手臂。
前方,隐隐有一個村落。
不過,此時整個村落一片寂靜。
楊勇看看手表,晚上九點三十一分。
“就地隐蔽,休息。”楊勇對身後的隊長,下達了命令。
這個時候,顯然不是進村的好時候。
楊勇打算,趁着對方淩晨犯困的時候,殺過去。
而且,他和丁小輝的打算不同。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毒品是全人類的公敵,它能讓人滅絕人性,能讓人變成禽獸。
楊勇很清楚,所以他不願意隻殺了羅家汗。
他更不願意仁慈。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淩晨二點整,楊勇從修煉中,醒了過來。
對着身後的隊長說道:“命令下去,所有人進入村子。”
“除了婦女孩子,其他男性一律殺掉。”
“另外,禁止開槍,如果孩子和婦女醒了,直接打暈。”
“我來負責把風!”
那隊長一愣,沒想到楊勇會下這樣的命令。
他重重的點頭,低聲答應了一聲。
丁小輝也沒想到,有些意外。
“楊局,這樣會不會損失很大?”
“不會,如果他們穿着兵王避彈衣,還損失了。”
“那我隻能說,那是命。”
“走,我們去把風。”楊勇擡起了腳步。
他的身後,三十六名兵王保全,背着槍,抽出匕首,悄無聲息的,潛入一棟棟房子。
很快,就有人沖進沖出。
二十分鍾之後,所有人都聚集了起來。
領頭隊長點了一下人數,來到楊勇的身邊。
“全部解決,沒有任何意外,無人受傷。”
楊勇點點頭,說道:“跟我走。”
羅家寨,是羅家汗的老窩之一。
也是他對外宣布的根據地,實際上,他自然不會隻有一個地方。
狡兔三窟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今晚,羅家汗心情不錯。
印第安合衆國的一百萬印金,已經到帳。
他沒想到,鼎鼎有名的烈日雇傭兵團,竟然花錢找他借兵。
這在以前,那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昨天晚上,他特别灌醉了瑞恩。
這個該死的白人,說出了實話。
原來,烈日雇傭兵團,接到了另外一單大任務。
絕大多數人,都過去了。
他們的人手不夠,而這次的任務,也比較緊。
其實,他才不會管那麽多。
他隻是擔心,被烈日雇傭兵團賣了。
想起一百萬印金,還有部分槍支彈藥,他就心情很爽。
将熟睡的女人,壓在了身下。
沉沉睡去的羅家汗,并不知道,瑞恩壓根沒喝醉。
他的身邊,隻帶着兩個人。
都是他的親信手下,身爲烈日雇傭兵團的一員,這點警惕心,還是有的。
他也清楚,不喝醉突出一點東西,對方估計不放心。
他就裝醉,說出了一點消息。
實際上,壓根不是如此。
他端起一杯紅酒,眼神的焦距,卻不在酒上面。
“科裏斯,有消息回來沒有?”瑞恩問道。
他之前,安排了一個小隊,借助羅家汗的人,進行探路。
如果消息準确,真的發現了不可思議的東西,他就帶着人殺過去。
上頭要的那張紙,至關重要。
其實,他有些不明白,就算真的有史前文明,又怎麽樣?
對他們雇傭兵,有什麽好處?又不是印金,又不能花。
當然,上面的意見,也不會告訴他。
他不過是雇傭軍團的一個中尉,很多事情,還不是他能了解的。
對于他來說,他關注的隻是錢。
隻有錢,才對他有誘惑力。
“還沒有消息,呼叫的話,也聽不到。”
“會不會那邊出了問題?不然他們的無線電,應該能說到。”科裏斯說道。
瑞恩沉默了一下,說道:“誰也說不好,我們必須要等消息。”
“如果出了意外,我們就立刻離開。”
“我讨厭這個地方,蚊子那麽多。”
“沒有音樂,沒有好看的女人,隻有蚊子,蚊子…”
瑞恩一邊說着,一邊一伸手,将一隻蚊子打死。
此時,楊勇和丁小輝,帶着三十六名兵王保全,已經來到了羅家寨。
丁小輝指出了崗哨,這裏竟然還有暗哨。
不過,楊勇看的更清楚,通過意念,他多找到了兩個暗哨。
楊勇喊來了隊長,告訴他們哨兵的所有位置。
隊長點點頭,貓着腰,走了回去。
很快,十幾名士兵,貓着腰,走向了自己的目标。
楊勇眼尖,看到一名保全,竟然四肢沾地,速度快的驚人。
那人快速接近一個暗哨,身子對地上一趴,雙臂扭住了對方的脖子。
咔嚓一聲,那名暗哨直接咽氣了。
幾乎在前後十秒鍾,所有的暗哨都被殺了。
丁小輝看看手表,說道:“還有三十分鍾,他們才換崗。”
楊勇笑笑,指向了更前方的明哨。
進入羅家寨的路上,有一條路。
路上有一間小屋,裏面亮着燈。
這是攔住的明哨,透過燈光,有個人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帽子都歪在一邊。
小屋的後面,才是羅家寨的大門。
羅家寨的兩邊,一直延伸到山上,建起了一面牆。
大門口的牆壁上,一邊一個堡壘,架着兩架機關槍。
上面亮着燈,每個堡壘裏,都有兩個人,正在昏昏欲睡。
這裏的防禦,非常嚴密。
而且,好多年,都沒人能殺進來。
就是來了,也被左右兩側的寨子埋伏了。
所以,大家都很放松,抱着槍在睡覺。
一名兵王保全,靠近了路邊的小屋。
他沒有沖進去,而是潛伏在一邊。
他在等,等另外兩個戰友。
他的兩個戰友,慢慢靠近了圍牆。
三米多高的牆,兩人咬着匕首,直接爬了上去。
兩人爬到了堡壘的下面,同時看向了對面。
兩人一起打了一個手勢,驟然翻身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