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顔低頭啃着雞翅。
獨孤邪默默的陪着她。
其實兩人都有些感慨。
經曆這麽多,還能平平安安的相逢,也是不容易。
“顔顔,别生氣了。”
“哼。”
墨雪顔依然啃雞翅,并不是很想理他。
說不生氣是假的。
她都快要氣死了好嗎?
“這次的事情是我考慮不周,我帶那個顔菲回去,本來是想……”
“别說了。”
墨雪顔皺眉打斷他,“我不想從你口中聽到别的女人的名字。”
“好,我不說。”
宸王殿下很識趣的閉嘴了。
既然媳婦不想聽,那他就不說。
這點覺悟,他還是有的。
老闆烤好了串,送了過來。
獨孤邪拿了串給墨雪顔,“顔顔,明天我姐你回家。”
作爲景家的大少爺,他在這也是有多處房産的。
所以想跟墨雪顔過兩個人的小日子不難。
墨雪顔眨了眨眼睛,“你不會冒充景庭,冒充上瘾了吧,萬一他回來怎麽辦?”
“我倒是不怕,我冒充的這個顔凝,身份背景沒那麽複雜,你這個景家大少爺萬一被戳穿,就算跑路也難。”
他們現在不是在大齊。
在這裏隻能事事小心。
如果他們是普通人也就罷了。
一個是組織到處通緝的人。
一個是冒充景家大少爺的人。
兩邊都不好惹。
最好的辦法是趕緊回去。
可是她現在一頭霧水,壓根不知道怎麽利用離魂珠回去。
她都想原地爆炸了。
“我查過了,那個景家大少爺好像原地消失一般,沒有任何的痕迹。”
“當時,我在一個海島上醒來,景家大少爺便是在那消失的,事後我讓人将那海島仔細搜了許多遍,也沒任何痕迹。”
這件事怪異的很。
獨孤邪也擔心自己的身份被拆穿。
畢竟這不是在大齊,不是他一手遮天的地方。
但是查了這麽久了,那個景庭似乎完全消失了。
更可怕的是他腦海裏總有斷斷續續的記憶一閃而過。
“顔顔,我總覺得我跟那個景庭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我腦海裏似乎存有他的記憶。”
“……”
咳咳咳……
墨雪顔險些被烤串給噎住。
這也太驚悚了。
她之所以回來,是因爲她本來就有身體在這裏。
她用的是自己的身體。
可是獨孤邪呢,腦海裏有景庭的記憶是什麽鬼。
“你,你不會靈魂出竅将他的身體占據了吧。”
墨雪顔吓了一跳。
如果這樣的話,那夜擎他們呢,不會也遇到同樣的情況了吧。
這情況簡直詭異的可怕。
她根本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獨孤邪搖了搖頭。
這種事情本就很匪夷所思。
他之所以能迅速适應下來。
一來是聽墨雪顔說了許多次這邊的事情。
二來也是他本就聰明,很多事情看一遍就明白。
“算了,我還是吃串吧,不是很想理你。”
墨雪顔繼續啃串。
嘴上說不想理,其實腦子裏根本就在想這事。
還以爲他們隻是被離魂珠帶到這裏來的。
但是現在聽了獨孤邪所說,卻覺得這件事情更加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