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悔自己明明是去找周姓青年理論的,卻鬼使神差地跑到了這裏。
後悔自己已經被打倒在地,還要在那裏裝逼。
他後悔,自己當初爲什麽要去招惹李雲柔。
他更後悔,自己爲什麽招惹上了一個這樣的煞星。
丁晨這個人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而且他做事從來就沒有絲毫的顧忌。更是從來就不受任何人的威脅。
越是威脅他,他對你下手就越狠!
如今變成這幅模樣,王朗哪裏還顧上什麽報仇,自己現在必須盡快回去,或許自己的命根子還能保得住,畢竟他的家族在京都裏面的勢力極大,還是有一定的手段,能夠幫他的。
可是,現在的自己,因爲已經被夾在地裏了,根本就沒有使力的地方。
好在,丁晨在踢了他幾腳以後,就再也沒有接下來的動作了,看了一眼王朗之後就離開了。
王朗現在是指望不上任何人了,這裏根本就不會有什麽來往的人,想要找人給自己搭把手都找不到。
他更不敢奢望,裏面的那幾個人會幫自己一把。
所以,他隻能是一點點地向上挪動,就如同一條在地上蠕動的驅蟲一般。
看見了郦笑他的院門已經關上了,王朗的臉上終于是敢露出陰毒的樣子了。
“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
說完之後,王朗又再度開始了向上蠕動的動作,心中悲涼無比。
自己距離地面,明明是兩米都不到的距離,可是他從下面爬上來,居然足足用了半個時辰。
從這裏上來之後,王朗瞬間感覺自己解脫了。
不過,王朗并沒有注意到,這裏是黃土,被丁晨打成這個樣子,王朗的屁股上早已經是貼滿了黃土,看上去就如同大便拉在褲子上一樣。
胯下的劇痛,讓王朗明白了一個事實,他要回去的路,注定十分艱難了。
不過,就算是艱難,王朗也不願意在這裏再多待了。
萬一裏面的那個煞星,突然之間興緻大發,又出來打自己一頓,那不是要完?
所以,王朗一步一挪地朝着自己過來的方向返回,踏上了這條,注定艱難又注定被别人嘲笑的歸途。
“丁晨,他走了嗎?”
等到王朗離去之後,李雲柔輕聲地問道。
丁晨已經摘下了面具,輕笑着看着李雲柔,點了點頭。
“終于走了。”
李雲柔長出了一口氣,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當然,她不是怕王朗會突然之間沖進來,發瘋似的共計他們。
她怕的是,王朗會突然之間再說出一句什麽話來,然後丁晨又出去把他暴揍一頓。
王朗現在也算是受了重傷,若是丁晨再動手的話,他把丁晨會直接把他打死。
若是王朗死了,丁晨就必将面對王家更加瘋狂的報複。
雖然現在王朗被打成這個樣子,但是,最起碼還算是活着。
活着和死了還是有很大的區别的。
不過,李雲柔似乎也太小看丁晨了。
丁晨既然決定了放過他,那麽就一定不會因爲王朗幾句狠話,又沖出去,把王朗打一頓的。
他根本就不會在意這些東西。
“丁晨,又害你惹上麻煩了。”
李雲柔的絕美的面龐之中,閃爍着濃濃的歉疚之意。
她很清楚,丁晨這樣做,目的就是爲了把矛盾引到他的身上,然後讓李雲柔能夠安心修煉。
可是,丁晨這樣做,日後王家的麻煩,怕是少不了了。
丁晨淡淡地擺了擺手,語氣輕松地說道:“這算不上麻煩,你可能不知道,在進學院之前,我就已經得罪了王家和周家了。就算沒有今天的事情,他們也會樂此不疲地找我的麻煩。”
丁晨本來就和王家有矛盾,而且這個矛盾怕是化解不了。
既然如此,把李雲柔的矛盾,轉到自己的身上來,确實算不上是什麽大事。
即便,丁晨這樣說,依然不能削弱李雲柔心中半分的歉意。
她沉默地低下了頭,甚至連直視丁晨的勇氣都沒有。
“哈哈.”
丁晨哈哈一笑,随後語氣輕松地說道:“雲柔,你莫不是忘了,從你認識我到現在,有多少人想找我的麻煩,可是到了最後,都是他們自己難以自保了。”
丁晨的這話倒是沒有錯,從認識丁晨到現在,無論多麽棘手的人,隻要是招惹丁晨的人,到了最後都沒有好下場。
對于丁晨的實力,李雲柔是有十足的信心的。
但是這禍事是因她而起,想要讓她徹底沒有這方面的心理,是完全不可能的。
丁晨站起身來,對着李雲柔說道:“你就安心修煉,沒有什麽事情是過不去的。”
丁晨準備告辭了,今天在這裏已經呆了這麽久了。
打傷王朗之後,丁晨相信,他暫時是不會想到要來找李雲柔的麻煩了。tqR1
王朗現在最主要的目标必定就是自己,而接下來,丁晨就要應付越來越強的對手了。
雖然說,丁晨并不怕對手有多強。
但是,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真正地從對手的報複中活下來,還是有些不夠的。
加上現在丁晨身上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做,讓丁晨感受到了一種深深的緊迫感。
無論自己願不願意,他現在都必須回到自己的住處,想方設法地爲自己提升實力了。
見丁晨要走,李雲柔感到十分的不舍。
這麽長時間沒有見面,李雲柔對丁晨十分思念。
如今二人相見,還不足半天的時間,丁晨就準備離開了,她自然是十分不舍的。
丁晨自然是看出來的,他輕笑一聲,語氣溫和地說道:“我現在也是天鷹學院的學員了。隻要是在同一個地方,想要見面還是很容易的。而且,現在你也不用待在家裏了,若是想見我,随時都可以來找我。”
丁晨的話,還是很管用的,而且李雲柔也是一個識大體的人,不可能會因爲個人的感情,而拴着丁晨。
丁晨轉頭看了一眼郦笑,随後說道:“雲柔就拜托給你了。”
“她是我的弟子,莫非我還會害她不成?”
現在和丁晨相熟之後,郦笑也是開始漸漸地了解丁晨,甚至他覺得,丁晨或許還能成爲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