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玉五人臉色很難看。
“刀叔,那我們怎麽辦呀?參加考核的都是天才,其中不乏八九級的,一旦被我們遇上,那……”皇甫琴兒小臉怕怕。
“事到如今沒有其他辦法,一旦考核開始,就不能退出,我們沒有退路了,隻能硬撐。”皇甫玉沉聲道。
“唉!如果穆天在,那就好了!”皇甫玲很痛苦,她已經知道了穆天是卧底的消息,她很傷心很痛苦,她愛的人,玩了她那麽久,到頭來竟然是敵人,可她依舊忘不了穆天。
“嗚嗚嗚……我好想天哥哥!”皇甫琴兒嗚嗚的哭了起來。
“别哭了!”皇甫玉呵斥道。“穆天是我們的敵人,他想滅掉我們大皇子府的所有人,你們還想他做什麽?”
皇甫玲和皇甫琴兒不敢說話了,可她們很痛苦。
……
厮殺到處都在發生,穆天那邊最慘烈,簡直慘不忍睹,可是一個人都不死,這要是被人看到,定然很驚訝。
穆天傾盡所有寶物,全力栽培那五六萬四級高手,二十天的時間,生生将這些人揍成了五級,雖然大部分堪堪晉級五級,卻也看得過去了。
如果讓别人知道穆天二十天時間砸除了五六萬五級高手,恐怕會驚訝的下巴掉下來。這不是穆天厲害,而是穆天下手黑。二十天的時間,他揮霍了這幾年來積攢的全部寶物,特别是大皇子用無盡歲月積攢的寶物,數量那是很可怕的。
沒有這些寶物,即使三極圖再厲害,也不可能效果這麽好。
“諸位,二十天了,也是我們出手的時候了!”穆天笑眯眯的看着鼻青臉腫的幾萬人,笑道。
“穆天,你安排吧!”太上老君笑道,這二十天,他被二鍋頭揍的很慘,提升卻非常大,畢竟穆天給了他很多寶物。
“好,在場73000人,八級以上的112人,七級以上的8209人,現在開始,除了我之外,其他人分批跟着八級高手,然後分開行動,給我洗劫所有人,如果遇到搞不定的強者,立即傳訊求援。”穆天吆喝道。
“是!”
穆天帶着紫霞仙子,快速朝着遠處狂奔而去。
“你爲什麽隻帶着我?”紫霞仙子不解。tqR1
“因爲我們不認識太上老君那些人啊!”穆天笑道。
紫霞仙子明白了,這賤貨又想算計人。不過她心裏還是很開心的,七萬多人,穆天隻帶着她一個,這已經說明了穆天的心意。
“站住!”一聲大喝從前邊傳來,兩個人從大樹後邊走出來,一老一少,少年長得眉清目秀器宇軒昂,氣質高貴,神态……很嚣張,而老頭長得跟二鍋頭他爹一樣。
“哦?你們是來給我送令牌的?”穆天笑問。
“小子!”少年傲然道。“我是太古皇城齊家小少爺,隻要你把你們的令牌都給我,并且保證效忠與我,一旦考核完畢,我定然會好好的賞賜你們。”
少年話雖這麽說,眼睛卻一直盯着紫霞仙子看,太美了,太冷了,太夠勁兒了,這樣的女人要是弄到床上,那得什麽感覺?
“齊家?可吓死我了!”穆天撇嘴,大搖大擺的走到少年面前,道:“小逼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本少爺管你是誰,速速交出令牌,否則死!”少年蔑視道。
啪!
穆天甩手一巴掌,把少年的腦袋煽的轉了好幾圈,死了。而老頭大驚,正準備出手呢,卻發現自己的胸口多了一柄刀,他難以置信的看着穆天,他可是七級高手啊,卻被秒殺了,這個人的戰力得多強?
穆天直接洗劫了兩人的所有寶物,卻沒有發現令牌。
“卧槽,還齊家少爺,二十天時間一塊令牌也沒得到,傻逼!”穆天撇嘴,抓住紫霞仙子的手,繼續狂奔尋找獵物。
穆天和紫霞仙子完全是嚣張橫行,跑不了多遠就會碰到一波打劫的,然後被穆天反打劫。僅僅兩天時間,死在穆天手上的人就超過了兩千人。
而穆天也得到了24塊令牌。
“穆天,我們湊齊令牌了,就沒必要殺戮了吧?”紫霞仙子想跟穆天靜下來單獨相處。
“不,我們的人太多了,以防萬一,我必須多準備一些令牌。”穆天說道。
紫霞仙子很無奈,卻也隻能跟着穆天到處殺戮搶劫,畢竟穆天要替幾萬人考慮。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森林裏出現了112波流氓,這些人以地毯式搜索的方式,所過之處哭聲一片,除了李潘和之外,其他人都不殺人,卻扒光人家的衣服,搶光人家的一切,然後把人打哭。
距離考核結束倒數第三天!
二鍋頭帶着他麾下的八百多人,嚣張的橫行,他這個小隊的令牌早就湊齊了,而且還多餘了好幾個,沒辦法,二鍋頭太不要臉了。
“老大,前邊有人!”哮天犬嗖嗖的跑到二鍋頭身邊,小聲道。
“讓你變成狗,你怎麽還保持人形?”二鍋頭呵斥道。“算了算了,你的本體太醜了,還不如牛魔王帥呢。”
“老大說得對,俺老牛确實比狗王帥!”牛魔王嘿嘿的跑了上來。
“老牛你……”哮天犬大怒。
“行了行了,吵吵什麽?老豬我聞到了美女的味道,就在前邊。”豬八戒走了上來。
要說二鍋頭這支隊伍,那可都是奇葩,二鍋頭專門挑選那些不要臉的人湊成了一個小隊,豬八戒、牛魔王、哮天犬、掃把星、唐僧……都在他的隊伍裏。
啪!
二鍋頭甩手賞了豬八戒一巴掌。“有美女還不趕緊去給老子抓來,等菜呢!”
“好嘞!”
于是,豬八戒、牛魔王、哮天犬、掃把星幾人各自帶領一直隊伍,迂回着包抄了過去。
一棵大樹下邊,四個狼狽的身影正在休息,赫然正是皇甫玉、皇甫玲、皇甫琴兒四人,原本有三個保镖的,一路沖殺,現如今隻剩下了一個,另外兩個已經戰死了。
“姐姐,咱們現在隻搶到了兩枚令牌,還差兩枚呢。”皇甫琴兒小臉上滿是血迹,大大的眼睛裏淚花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