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随手撿起一片地上的金屬碎片,捏了捏,掰斷,很普通的金屬,爲什麽到了機械族的手裏威力就那麽大呢?
就因爲眼珠子操控嗎?
可是自己也得到了輪回眼,爲什麽不能操縱金屬呢?
“你能告訴我這些金屬怎麽操縱嗎?”穆天看着麒麟,眼巴巴的問道。
麒麟有些緊張,之前她是刀,穆天是肉,現在她是肉,穆天是絞肉機,隻要穆天開心,她随時都會死。
怎麽辦?
出賣組織,還是英勇就義?
“你的手機上有APP嗎?”麒麟問。
“有,多得是呢,你幹嘛?”穆天不解。
“你手機上的APP就是我,而你的手機就是機械族,手機壞了,APP就不能用了,APP壞了,手機卻一點事沒有。”麒麟說道。
穆天眯起眼睛,快速思考麒麟的話,輕易就明白了。
機械族應該有一個主控電腦,而那些機器人全都受到主控電腦的控制,這些機器人種類很多,包括瞳力掌控者、麒麟這種正常人類、最低級的機器人等等。
隻是……主控電腦是如何控制的呢?
“手機是如何掌控那些APP的?”穆天問。
“你覺得我知道嗎?”麒麟反問。
“我覺得你知道!”穆天道。“比如,你一個正常人類,是如何操縱那些金屬武器和铠甲的?”
“這是一套操控方法,就像是修煉功法一樣,它不僅能讓他操控金屬,還能讓我修煉。”麒麟道。
“你修煉除了吸收金屬元素還吸收什麽?”穆天問。
麒麟臉色變了,這才是機械族真正的秘密。如果說了,她必死無疑,甚至一開口就會死。道:“我不能說,因爲隻要我說就會死,甚至說一個字都會死。”
“好,那我不問這個問題了!”穆天道。“你是如何讓我無法使用道的?”
“不能說!”麒麟道。
“爲什麽機器人可以避過我的道搜索?”穆天問。
“不能說!”麒麟道。
“你麻辣隔壁的,這也不能說,那也不能說,那你能說什麽?”穆天惱了。
麒麟一哆嗦,緊張了起來,道:“不是我不想說,而是不敢說,就算我說也隻能說幾個字就會死,你也不會得到答案,因爲我……被控制着。”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還是不說,我就弄死你!”穆天冷聲道。“那些特殊眼睛是哪裏來的?你别告訴我是機械族制作出來的。”
“不是,那些特殊眼睛不屬于機械族,卻屬于地球機械族,是地球的機械族無意中找到的。”麒麟道。
“在哪找到的?”穆天問。
“血罰天墓!”麒麟道。
卧槽!
穆天徹底無語了!
怎麽又是墓!
老子這輩子走到哪都遇到墓,似乎跟墓有緣啊。
“血罰天墓在哪?裏邊還有特殊眼睛嗎?”穆天問。
“在北極,血罰天墓是孕育特殊眼睛的地方,那裏有七個眼睛母源,這些眼睛可以孕育出大量的子目,彭勇的天眼,鐵龍的輪回眼,都是子目。其實血罰天墓非常危險,即使機械族每次前往拿眼睛,也會死傷慘重。機械族之所以還呆在地球,就是想拿到那七個眼睛,然後帶回機械族。”麒麟說道。
穆天激動了,媽呀,自己得到的天眼和輪回眼竟然隻是兒子,老娘還在血罰天墓,自己要是得到眼睛的老娘,對六道的感悟必然很有幫助,甚至能很快感悟圓滿的地獄道。
“告訴我血罰天墓的真正位置!”穆天道。
“你看!”麒麟取出手機,找到地圖,搜出了血罰天墓的位置,給穆天看。
穆天記住位置後,啓動六道之力掃描,果然掃描不到。
“那個……現在我可以走了嗎?”麒麟恐懼道。
“去死吧!”穆天毫不猶豫的一刀揮出,在麒麟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直接将其劈成兩半,将其靈魂扔到地獄道,然後将屍體稀裏嘩啦的焚燒成灰燼。
“血罰天墓?有意思,地球上寶貝兒真多啊。”穆天笑了,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穆天出現在北極。
這是一片巨大冰山包圍的冰之湖泊,這麽遙遠的地方,就算是最嚣張的冒險家都不敢來,普通人到這裏直接會被凍死。
“這就是血罰天墓的入口?”穆天降落在湖泊上,感覺到一股可怕的力量潛伏在湖泊裏邊,而湖泊最中央有開鑿的痕迹,機械族應該每次從這裏進入。
轟!
穆天心念一動,整個湖面的堅冰轟然崩碎,化爲湖水,而以湖泊爲中心方圓十裏之内的氣候也變了,變得溫暖如春。
“下去玩玩!”穆天緩緩降落,就在此時,湖水突然翻滾起來,可把穆天吓壞了,嗖的飛上天,震驚的看着湖泊。
湖泊翻滾,旋轉,竟然形成了一個漩渦,而漩渦最底散發着可怕的能量波動,一個黑不溜秋的玩意兒緩緩從漩渦中飄出來。
一塊黑色石碑,幾十米高,十幾米寬!
當石碑飄出湖面後,漩渦消失,石碑就這麽飄在湖面上。
穆天蹑手蹑腳的飄到石碑旁邊,當看到石碑上的字,吓得差點尿了。
“攜六道者,進入必死!”
媽呀!
穆天吓得屁都涼了!
幸虧自己沒下去,不然死定了。
穆天取出手機,打開微信。“空兒,來一下!”
刷!
穆空出現在穆天旁邊,嘿嘿笑道:“老爹,找我啥事?”
“你看!”穆天指着前方的石碑道。
穆空撇撇嘴,轉頭看去,咋咋呼呼的讀出來。“攜六道者,進入必死,我的媽呀,老爹,這是給你挖的坑啊,幸虧你沒進去,不然我媽就守寡了。”
啪!
穆天一巴掌煽在穆空後腦勺,笑罵道:“滾犢子,讓你來是幫忙的,不是打趣你老爹的。”tqR1
“好好好,我就替老爹下去一趟,見過坑人的,沒見過坑兒子的,這麽危險的地方,老爹竟然第一個想到了我,我靠!”穆空罵罵咧咧的朝湖面飛去,一頭紮了進去。
穆天苦笑,這個兒子天天吊兒郎當的不正經,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