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淡定!”張小林拉了一下冷千鈞,笑道:“先聽黃叔祥細說一說,而且也不一定要動手,坐下來,喝茶!”
“剛才那個花狗是什麽人呀,憑什麽要奪取這四合院?”張小林這才有時間問,之前打鬥的時候,就一直聽那花狗說什麽黃叔不給手續,不然早把他打死了。
“花狗是太平安保公司的打手…….”
“什麽?”蘇雅琴很緊張的看了一眼張小林:“他們是太平安保公司的,怎麽辦?一到京城就又和太平安保結上仇了!”
“别擔心!”張小林對蘇雅琴笑了笑,自古有句話說兵來将擋,水來土掩,走着瞧吧。
“嘟、嘟…..”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陣警笛聲,由遠及近,攪動了平靜的空氣,外面似乎能聽見有人跑出去,好奇的探一個究竟。
“又有哪一個明星吸毒被舉報了?”黃叔皺着眉頭:“這些明星有了名氣有了錢,沒有一點社會責任心,不做一點善事,卻吃喝嫖賭,還一不小心沾染上毒品,給廣大的粉絲起了壞作用!”
張小林附和道:“黃叔這話太有道理了,這樣的明星真的要關他坐幾年牢才好!”tqR1
“咦!”這時蘇雅琴卻驚叫了一聲,雙手往下壓,示意大家别作聲,她的眼神裏閃過一絲不安,像在波瀾不驚的水面上扔下一顆石子。
“你們聽,怎麽警車好像到我們院子門口停下來了?”
“當、當……”其他幾個人還沒有來得及回應她的話,那院子的門環就被扣的震天響。
“是誰呀?”黃叔站了起來,一邊嘀咕道,一邊往院子去開門。不用說,肯定是警察,可是警察來這裏做什麽呢?”
“哐當!”一聲,黃叔剛把門栓拿下,門就被重重的推開了,差點把黃叔給撞倒了。
“你們這是怎麽幾個意思呀?”黃叔擋在他們的面前。
雖然自己是一個老頭,可是私宅是不能随便闖的,警察也要有相關的手續呀。
“我們是警察!”一個爲首的警察亮了一下證件,威嚴的說道:“剛才有人報警被你們打了,我們過來調查一下!”
“打人?”黃叔一臉愕然,沒有打過人呀。
“就是他,就是他,剛才把我打得好慘,還拿起石頭要砸死我呢!”這時那個穿着花襯衣的花狗晃蕩着身子走了過來,指着冷千鈞哇哇大叫,還用手捂住額頭,好像受傷了一樣。
“把身份證拿出來!”爲首的警察叫道。
張小林暗叫不好,他上前一步,對那爲首的警察說:“警察先生呀,這花狗他是惡人先告狀,是他要調戲我女朋友在先,後來黃叔來勸他,他又動手打黃叔,怎麽反而說的兄弟打他呢?”
“身份證!”警察根本就不聽張小林的話,隻是把手伸向他。
“算了,小林,先配合他們吧!”蘇雅琴趕緊拉了張小林一把,她想着自己幾個人站在正義這一邊,确實是花狗動手在先,再說警察可不能得罪的,他們可是代表國家強制力量,任何的個人和組織再怎麽強大,都不可能和國家機器抗衡。
“把他們全部帶回去調查!”爲首的警察揮了一下手,有一中居高臨下,老子天下第一的霸氣。那些身份證他并沒有仔細看,而是順手放進了口袋裏。
“我艹!”冷千鈞大吼一聲,對那警察說道:“就算打人也是我一個人動的手,這花狗根本就不配我大哥和嫂子動手,要抓就抓我吧!”
他這一吼,像是河東獅吼一般,雖然沒有地動山搖,那也是震耳欲聾,把那個警察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就後退了幾步,一臉的愕然,這什麽人呀,雖然看上去一臉兇相,可真沒有想到他會對警察咆哮呀。
愣神片刻,他走到冷千鈞的身邊,臉上露出嘲笑的表情,暗含着沖天的怨氣:“呵呵,兄弟,你什麽人呀,真是牛逼,敢對我咆哮?真是吃了狗豹子膽了,把他铐起來!”
“你敢!”冷千鈞又是一聲怒吼,虎嘯龍呤一般,兩隻手也擡了起來,胳膊明顯的變粗了,那肌肉一條條的凸起。
空氣一下子凝固了,這個男人本來就長得粗野,這會發起狂來,真得是像憤怒的雄獅,雙眼銅鈴一般的瞪着,渾身冒出一陣陣的殺氣。
那爲首的警察顯然也被這壯漢給吓倒了,感覺到自己被濃濃殺氣所包圍,瞬間變得渺小起來。
警察組織代表國家力量,當然是至高無上強大的。但是單個的警察卻依然隻是社會的一個小個體,脫離了背後的組織,那就什麽都不是,所以他也擔心這個狂野的男人會不會真得一拳轟下來,估計被他的大拳頭砸中的話,腦袋會由圓的變成扁的。
“嗖!”的一聲響,那警察就把佩槍掏了出來,臉上一絲膽怯,一絲驚恐。
隻有膽小的人才會用槍來壯膽,隻有身手差的人才會動不動就掏槍。
整個院子裏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時間仿佛靜止,連空氣都凝固了,旁邊的人大氣不敢出,就怕槍響的同時那大漢轟然出擊,必定是一個兩敗俱傷的結局。
“警察先生,别這樣,别這樣!”張小林走到警察的前面,臉上帶着一絲淺淺的笑,一絲有些凝固的笑,在那笑容下面是暗隐的濃濃殺機。
“我兄弟喝多了,大人不計小人過,你把槍放下!來,抽支煙!”張小林笑嘻嘻的說道,用手去拉那警察持槍的手腕,當然也不敢用力,一是怕他發怒,二是怕一不小心走火,要知道那黑洞洞的槍口一直指着冷千鈞的腦袋。見警察不放槍,就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來。
我艹,那個警察瞟了一眼那香煙,冷笑一聲,臉上明顯的露出鄙視的表情。心裏或許在想着,這年輕人到是圓滑一點,不光是小聲說話陪不是,還知道敬一下煙,不過那皺巴巴的幾塊錢一包的煙,怎麽拿的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