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林無聲的笑了笑,說:“倘若你敢讓暴龍埃羅給大家放假一天不選拔比賽,再讓大家好好吃頓肉,倘若那個時候你還敢如此展示你絕美的身體,嘿嘿,恐怕誰都沒有辦法放過你了。”
淩蝶也笑了,誰說不是呢,每天選拔回來,大家都累的跟死狗一樣,不要看這會張小林還和自己說話,等頭頂的水一停,他的鼾聲絕對會馬上響起,疲倦已經讓男人們失去了所有的愛好,連他們那最喜歡躁動的物件,也懶得伸伸腰,踢踢腿了。
“那假如真的放假了,真的給你吃肉了,你會放過我嗎!”
“這這個。”
張小林不知道,他在理智上絕對會控制自己,但有時候,一個男人的理智會有多少份量呢?
“傻了吧!”
張小林這會真的想動動,淩蝶身上的女人味是自然而然,由内散發出來的那種,很神秘,且不可捉摸的,深入骨髓,淩蝶美得這樣純粹,一個眼神,一個舉止,一颦一笑,充滿難以抗拒的女人味,美麗魅惑的特質被淩蝶發揮得淋漓盡緻。
撫摸着淩蝶的後背,讓張小林能稍微的精神好一點,淩蝶的背部,其實也很性感,有人說背是女性氣場的發源地,其散發的魅力是人體獨有的。給予男人最多的不是視覺沖擊,而是女性内在氣場的影響和觸動。那種将魅惑隐入骨子裏,是最撩人的性感。
後背的美,是含蓄且耐人尋味的,女人的背,是一種欲言又止,若隐若現的性感,令人欲罷不能。
但是,當他們停止對話三秒鍾之後,張小林的鼾聲就傳來了。
淩蝶微微的歎口氣,用毛巾幫着張小林擦去他身上的水迹,在暗夜裏深深的看着他,看着,看着,她也睡着了。tqR1
時間就那樣不斷的流失,張小林他們的選拔日複一日的進行着,他卻一直都沒有看到龍皇的出現,當然,他并不認識龍皇,可是,張小林覺得,假如龍皇來了,他一定能有所感覺的.
他陷入到了矛盾中,是繼續的等待,還是就此打住,找機會幹掉暴龍埃羅,或者绛龍瑪利亞?
這的确是一個很不好下的覺得,他總覺得,自己既然已經來了,那就應該耐心點,萬一自己錯過了這次最好的機會,以後在想找到龍皇,隻怕就沒有任何可能的.
帶着這個想法,他告誡其他幾位四大家族的高手們,讓大家忍耐,等待,堅持.
到底堅持多久,連張小林自己都說不上來.
而參加選拔的人員也從最初的80名銳減到了50名,那些消失的參選者,差不多都成了高加索巨犬的口糧,當然,還有幾位成了大家的生理構造學習樣品。
這個過程中,有人後悔,有人也曾經想過反抗,逃亡,他們本來是想參加龍神殿,并獲得這個集體的保護,或者赢得更多的好處.
但現實狀況顯然有點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龍神殿的選拔嚴格,實在有些匪夷所思,他們誰都不能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被選拔上.
跑?現在沒那麽容易了!
看一看每天24小時嚴密監視他們的雇傭軍,看一看暴龍埃羅和绛龍瑪麗亞不斷展現出來的兇狠和強悍,他們知道,給他們留下的路也隻有兩條,要麽努力成爲最好的人,被龍神殿選拔上,要麽就成爲被淘汰掉的死人,沒有第三條路可走了。
最近的選拔和考驗更爲緊張,有時候一天隻能睡3.4個小時,
他們整天都輪換這各種高難度的考驗和訓練,練到射擊的時候,選拔彈藥不是用多少發來計算,而是以箱來計數的,往往在射擊時就被要求要像打乒乓球一樣不加思考不用瞄準,全憑感覺持槍就打,說打敵左膝不傷右腿。而且很多時候,所有的槍械都是散開的,全部都需要現場組合後再進行射擊。
有一次,暴龍埃羅找來一大堆的手榴彈保險拉環,然後他把這些手榴彈保險拉環立放在100米的靶子上。就這樣,所有的參選者都被要求從槍裏射出的子彈必須要從這些個手榴彈保險拉環裏射過,并且隻要有一個人的射擊不合格,那麽其他的人就的陪着繼續選拔。
結果,那一天所有的參選者沒有幹别的,就幾件事:射擊,四百米障礙跨越,二百個單手俯卧撐,繼續射擊,然後重複,重複。
當然,除了這些常規的選拔體驗,埃羅還要求大家展示一些特别的技能,什麽武裝泅渡啊,爆破、駕駛,竊取,暗殺,潛入、潛伏、潛出等等科目。
可是,今天張小林他們卻很奇怪,因爲從島外運送補給的船上,出現了好幾個身材曼妙,長相誘人的女人,這些女人卻又不同與其他普通的女人,她們身上都有着一股子讓張小林等人似曾相識的氣息,張小林總覺得不太對,這些女人在看到選拔場上這幾十個參選者的時候,都有一種很奇異的表情,似乎在挑選,也似乎在估算。
更奇怪的是,下午吃完晚餐,持續了幾個月的夜間選拔暫停了,暴龍埃羅說,今天要讓大家好好的休息一下,僅此一天。
可是張小林還是敏感的認爲,今天的休息和那些上島的女人一定有關。
黃昏裏,張小林第一次安靜的坐在椰子樹下,雙臂抱膝,下巴擱在雙臂上,眼睛凝望着翻騰的大海,這樣的感覺真好,什麽都可以想。
夕陽的餘晖快消盡了。金色的陽光還想撒遍最後一方天空,藍瑩瑩的海水反倒被感染了似的,鍍上了金邊,亮閃閃的。周圍一片寂靜,靜谧極了,一條魚兒,輕輕一躍跳出了水面,在夕陽下畫出了一道美麗的弧線。
“大海是不是很美麗?”
張小林的身後傳來了一個溫柔的聲音,扭頭一看,竟然是血腥绛龍瑪麗亞,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绛龍瑪麗亞已經在張小林的身後靜靜地站了好一會兒了。